高中数学课基本上是一天两节,上午一节下午一节,有些老师为了保持上课的连贯性,会与其他老师调课,让两节数学课一起上。
除了考试前后,楚思卿大部分时间内都不会这么做。
夏夜作为代课老师,在代课的这一周内可以随时来庐工大附中,这倒是让他有点意外。
中午吃完饭回到宿舍,其余三人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夏夜,听说你去给高中生上课了,怎么样,好玩吗?”陈哲远询问道。
一旁的蒋维则是非常疑惑夏夜为什么这么做:“比起这个,我倒是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去代课,我也没见代课有什么好处啊。”
“估计是陪女朋友一起吧,我听说朝月学妹也报名参加了那个活动。”吴汉臣随之附和。
夏夜还没开口呢,这三个人倒是先聊了起来。
把书包重重放在桌子上,夏夜转身便说:“你们的消息真灵通啊,谁告诉你们的。”
“靠,我们又不是眼瞎,你天天在宿舍看高中数学,谁会发现不了啊。”蒋维在一旁吐槽。一开始的时候,蒋维还以为夏夜在考教师编呢,但转念一想,现如今教师编要求非常高。
除了小学教师之外,初高中老师都必须是专业师范生,庐州这样的省会城市,其老师更要求硕博师范生。
夏夜一个庐工大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能考教师编才有鬼了,他连报名审核那一步都过不了。
另外蒋维毕竟也是前学生会部长,消息比普通学生灵通的多,得知学校有与附中交流的活动后,他便推测出夏夜是去当代课老师了。
当然了,一锤定音的还是从殷灿灿那里得到的消息,毕竟夏夜在代课时,也有几节课与自身的专业课相冲突,因此便让殷灿灿帮他向老师说明情况。
“代课的感觉一般般吧,但对接的老师挺漂亮。”夏夜笑了笑。
“牛皮,我只是喜欢学姐,你居然喜欢少妇?”陈哲远惊讶一声。
“什么鬼,和我对接的老师就是咱们学校的学姐,不是少妇。”夏夜白了陈哲远一眼,他不明白这個狗东西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既然室友们都知道他去代课的事情了,夏夜便一股脑的把楚思卿以及其他一些事都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之后,纷纷表示现在真的太卷了,博士都只能去当中学老师。
陈哲远更是目露难色,开始怀疑起自己考研读博这条路。
讲述完自己代课的事情,夏夜转头打开电脑,趁着记忆还没模糊,把上午代课时的各种体会都写了下来。
下午的课他也没去,毕竟殷灿灿会帮他说明的,也有辅导员开出的请假条。
去快递驿站拿了个快递后,夏夜一行人又去往了工大附中。
数学代课基本上是李可儿一节、今朝月一节,夏夜在台下与楚思卿起着气氛组的作用,一天下来也没感到累。
晚上七点,体育场看台。
虽然三月的庐州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几分寒意,可操场上已经有了不少耐冻的大学生开始跑步。围绕着操场走路的情侣也多了起来。
夏夜从六点四十就坐在看台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学生了,一连坐了20分钟,脚都感觉有点冰冰凉凉的。
刚从凳子上站起,跺了跺两下脚,耳边就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今朝月小跑着过来了。
“学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说好七点吗?”啪的一下,今朝月便抱住了夏夜,使劲在他怀里蹭了蹭,丝毫不顾及操场上其他人的眼光。
“我也就刚刚到。”夏夜回答。
“你骗人,伱脸都被风吹得通红了,还敢和我说刚刚到啊?”今朝月白了夏夜一眼,虽然知道这是善意的谎言,但她还是有点生气。
万一夏夜被吹感冒了,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脸通红是因为被你抱着,害羞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鬼啊。”
“我们才在一起半年多呢,什么叫老夫老妻。还有啊,大庭广众之下被女孩子这样抱,不害羞才奇怪吧。”夏夜越说声音越小,纵使几乎没什么人在看他,他也觉得非常羞耻。
网络上小说中,夏夜是个实打实的变态,怎么变态怎么来,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现实生活中,他还是挺内向的。
有个词是怎么说来着?闷骚?
“是吗?那要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些更变态的事情呢?”今朝月嘴角上扬,心中想到了个调戏夏夜的坏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