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你的心绪此时有些不稳,怕是受了些惊吓,需要安神。安神倒都是小事,我开副安神药与你便可,只是你这另外一个脉相,我却有些不大肯定。”大夫说完看了春月一眼,停顿一下,之后才继续,“有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不过我身为医者,想要了解你的病情,还得你提供你的身体状况,所以姑娘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大夫您请说。”春月将手收了回去,垂了眉眼道。
她心底已经隐约猜到大夫要问什么了。
“....姑娘这个月的月事,可有准时?”大夫轻咳一声,神情略微严肃道。
春月想了想自己上个月是何时来的月事,已经过去一个月零八天了,但她却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些日子,她们刚从松泉村回了金陵,府里又似乎有些不太平,她根本就未曾来得及想这些事情,没想到已经过去七八日了。
如果真的是有了身孕,那这个孩子,来的并不是时候。
大夫一见春月的神色便已猜到。
“你的脉象虽隐约能把出是滑脉,但因胎相还不稳,且时日尚短,为了保险起见,再过半个月我再来为你诊脉,只是这安神汤你现在要喝只怕是不行,我先给你开两副养身子的药,你的身子今日受了惊,又有滑脉的迹象,还是需要补一补才好。”大夫说完便拿出纸来,哗哗哗的一顿写,写完之后便将药房交给春月。
“你拿着这药方去抓药吧,不过你现在身子不好,还是让人代替你去抓药比较好。”大夫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春月站起身将人送出去,那药方她并没有交给外面那两个男子,而是拿回了房间,收了起来。
她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
在寺庙中迷了路的温小六与舒暮雪二人,却不小心闯进了一群正在此处办诗会的士子之间。
二人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几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