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交代了不许进入房间的白露几人,根本就不知姑娘在屋子里一个人做些什么。
此时还坐在房间内闲聊。
“夏枝姐姐,今日在厨房外头,我可是瞧见你跟那个络腮胡男子话了。”惊蛰带着揶揄的看着夏枝道。
“真的假的?那络腮胡男子是先前二老爷院子里那位客人吗?”芒种也八卦的凑上前,眼睛亮晶晶的问。
“没错,就是那个江湖人,会飞檐走壁功夫的!”霜降用力的点头。
夏枝脸上微红了一下,很快便敛下尴尬的情绪,拍了下惊蛰的头顶,“不过是与个男子话而已,哪里值得你这般大惊怪?再则,我前些日子,可是瞧见你给那门房游二送吃食,难不成也是到了思春的年纪?”
这下轮到惊蛰羞红了脸起来,大声反驳道,“才不是呢,都是那游二,每日我出府采买东西时,总是拦着些浑话,若不与他些东西,下次还不知要些什么呢。”
“为了避免麻烦,我这才送吃食与他的。”
“你那游二对着你浑话?什么时候的事?”夏枝突然放下手中的针线,正了神色问。
惊蛰不知夏枝姐姐为何突然变了脸色,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霜降,吞吞吐吐起来,“就,就是姨娘生病的那段日子。”
夏枝听了不由觉得心口一把火烧的更旺,强忍着怒意,温和的看着四个丫头,“好了,你们几个早些歇息吧,我去看看姑娘那边。”
罢不顾几个丫头的脸色,便转身拿着东西出去了。
走到外面时,脸上温和的神色落了下来,冷的不像往日的夏枝。
走到温六房门口时,收拾了一下心情,这才敲门进去。
“姑娘,时辰晚了,歇息吧。”夏枝上前轻声道。
温六刚好落下最后一笔,点点头,将笔递给夏枝,自己则拿着记事本收了起来。
等人睡下之后,夏枝这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