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子今日实在有些累了,您有话便直吧。”谢金科将手擦干,看向谢大太太道。
“.......”谢大太太没想到儿子好像真的没意识到的样子。
“你你要外放做官去,那温家那边呢?”
“你别忘了,还有两年多,六孝期满了,也该行及笄礼了。”
“当初我答应柳姨娘,等六及笄礼一过,便将你们二人成亲的日子定下。”
“如今你要去做官,谁知去个什么犄角旮旯里当个七品县官。”
“万一六及笄你回不来,那你们的亲事怎么办?”谢大太太盯着他道。
“母亲,此事还早。”谢金科有些无奈道。
“早什么早,你若真去了外地做官,我听闻那当官的都是三年一次任期,等你任期到了,便要回京述职,到时哪里来的时间回家?”
“这些难道不都得早做打算?”谢大太太瞪了他一眼道。
谢金科见母亲如此着急此事,顿了顿,“这样吧,明日我会去封书信给六姑娘,问问她的意思,如何?”
谢大太太闻言,转脸便笑开来,“这还差不多。好了,为娘也不打扰你歇息了。”
等人走后,谢金科这才在桌子旁边坐下,思绪飘远。
母亲所,他自是不可能没有想过。
如今回金陵,也不过皇上体谅,等在家中修整一番之后,不日便要直接去任上了。
此去短则三年,长或许遥遥无期,端看皇上到时的想法。
而他与六姑娘之间的亲事,又恰巧在这三年任期之内。
到时他离任回来成亲,来回路途遥远,时间定是不短。
便是请假,都有些难为。
只是想是这般想,但其实自己却一早就已制定好了计划。
他与温六成亲之事,是势在必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