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将三老爷蒙在鼓励,只是这纸包不住火,很快便发现了异样。
三老爷本就不是个心胸多宽厚之人,而此事还让他脸上第二次无光,自然不可能像上次一般,不过是送到偏远之地就了事。
他将自己身上最后那点积蓄拿出来,找了些当地的地痞流氓。
那些人有许多是流放到宁州的,这犯了流放罪名的,大多都是大罪,所以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那些人拿了钱之后,办事很‘用心’,直接将三太太的姘头打断了三条腿,不止不能走路,便是壤也不行了。
三太太也没好过,回去之后便被三老爷打了一顿,之后见三太太这般不知检点,而自己手中又没了银钱,便干脆将三太太关在房间里,自己做起了拉皮条的事儿,专门找些地痞流氓有点钱的人来让三太太服侍。
久而久之之下,三太太被折磨的形容枯槁,听三老爷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得了那花柳病,躺在床上生死不知。
至于温子谦,信中提的不多,怕是三老爷也未曾多。
只是提了一句,他在那边生活的倒是挺开心,每日在那花楼闲逛,整日不回家,那些花楼里的姑娘,难得见到一个温子谦这般的读书人,且长相也俊秀,便是不收他的钱,也愿意让他住在自己屋子里。
温子谦便每日轮换着在各个姑娘屋子里鬼混。
那老鸨偶尔见他能给姑娘们教些诗词,也就不驱赶他离开了。
只是饶身体都是有极限的,这般寻欢作乐,便是赋异禀,怕是也难长久。
温六甚至能想象到日后这位五哥的结局。
三老爷若不是十多年前曾偶然做了件好事,只怕他如今与三太太和温子明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裕德在信中没有提起老太爷打算怎么安置三老爷,只如今三老爷闲在家中,老太爷下了命令,不让他出去,整日憋在府中,对着下人生气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