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位太监,此时已经不知去向。
温六踏进殿内,看着这与皇宫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大殿,心内没什么波澜。
“臣妇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福昌县主快快平身。”太后示意身后的嬷嬷上前去扶她。
“多谢太后娘娘。”温六冲着过来的嬷嬷笑了笑道。
“赐座。”
待温六坐下之后,太后似乎也没有进入正题的打算,而是问起了温六这几年的生活,以及成亲之后与成亲之前有没有什么区别。
“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不过是从这个家里到了那个家里罢了。”温六温婉笑道,“且不怕娘娘您笑话,臣妇虽已为人媳,却因随夫君外放,倒未曾在婆母跟前尽孝几日。”
“哀家听闻谢家家风不错,六倒是好福气。”太后娘娘笑着道。
明明看着年纪并不算很大,但一身暗淡色泽的衣裳,将整个人衬的无端老了七八岁。
且这殿内,冷冷清清,摆设素淡,与前头的勤政殿千差万别。
温六看在眼中,却并不觉得这是因皇上苛待了太后的缘故。
如今这位圣上,聪明的很,定不会在这些事情上落下人口舌。
“臣妇也自觉福气不错。”温六一副有所同感的模样点点头。
“你倒是不客气。”太后好笑道。
温六笑了笑没有话。
“对了,哀家这里新进得了一副好字,听闻是东陵先生所写,哀家对此事不太懂,谢大人乃东陵先生关门弟子,你又是谢大饶妻子,不知可否帮哀家看看这幅字到底是真是假?”太后娘娘着招手让身后的嬷嬷将字拿出来。
那字帖分明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太后话音落下只有,身后的嬷嬷进了内室,很快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