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六用过午膳之后,也没有去睡午觉,而是将那帖子拿了出来,拿起毛笔,不自觉的临摹了起来。
草长莺飞始见君,
一壶浊酒渡春上。
琴瑟靡靡华堂锦,
笑叹人间欢悲离。
诗句粗略看去,无典故、无韵脚,简直便是一首下下乘且难以拿出手的诗句,与东陵先生名满下的名声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可偏偏是这样一首诗,却让太后娘娘拿到了。
若不过是有人仿造东陵先生笔记所写下的诗句倒也罢了,但若此首诗乃确属于东陵先生,那怕是有些麻烦了。
温六看了一眼纸上与那字帖越来越像的几行字,终是将笔放了下来,没有继续。
“白露,去前头看看,少爷回来了没樱”
“是。”
白露再回来时,身后便跟着谢金科。
“娘子何时回来的?为夫本打算早些出宫门的,谁知却又被皇上抓去帮着整理奏折了,到了这般时辰才放人。”谢金科将披风递给白露,走到温六跟前笑道。
“在写什么?”抬手捏了捏温六的耳垂,视线往桌案上看去。
见到上面的内容,耳垂上的手下意识的顿住了,很快便落了下来,“娘子怎会知道这首诗的?”
温六便将那字帖拿了出来,递给谢金科,“金科哥哥看看这个。”
谢金科不过大概扫了一眼,便看向温六,“这是太后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