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谁给我补的,醒来就是那样了。”宋星海松开手指,冷白瓷下巴立刻凹出指头印,冷白瓷心想可能是给小宋做全身治疗时顺便把处子膜也补了,没办法,现在还得给老婆破一次处。
想想怪兴奋的。
宋星海突然凑到他脸庞,勾着他下巴不许他躲开:“笑得这么开心,像给我破处啊?”
“……老婆……”冷白瓷被戳中心事,羞得脑门都红赤一片,他抬头羞答答和宋星海对视,“我会让老婆舒服的。”
“怎么,你对破处很有经验?”宋星海挠着他的下巴,逗小狗一样逗他,“我可不喜欢脏几把噢。”
“老婆……”冷白瓷闻言立刻狠狠把银白眉头皱起来,一副小狗被冤枉的委屈凶狠样,“老婆污蔑我。”
宋星海看他急成这样,忍不住笑出声:“噢,理论拉满,实践为零的意思吗。”
宋星海紧紧凑上去,用力咬咬机器人绵软的唇:“那你可得轻点……小处男。”
才不是处男。
也不小。
冷白瓷心里嘀嘀咕咕反驳着,脸却红彤彤,被宋星海的主动亲近勾得浑身飘飘然。
两人将衣服脱得精光,冷白瓷的机体已经从冷白瓷色转变为通体微红,白里透着粉。宋星海还在研究那对白馒头似的大乳,和嫩红色乳头,身子一轻,被冷白瓷抱起来往床上带。
“干嘛。”宋星海就那么顺手地勾住他的脖子。
“沙发太不正式了,给老婆破处要在床上。”冷白瓷认证地说。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原则啊,要不再倒点红酒弄个氛围蜡烛。”宋星海最终没忍住,一巴掌呼到男人壮硕大乳上,那乳肉软弹地夸张,扇打下去直接将手指嵌入温软胸肉。
“老婆你说的有道理。”冷白瓷对他的动作习以为常似的,紧紧闷哼了声,连眉头都不带动弹一下。
宋星海就那么被男人抱到卧室,猫咪似的放在床头。
宋星海家里当然是不该存在酒水的,酒精刺激神经,以至于他有段时间总想着借酒消愁,买了一大堆,最后连包装带发票好好放着,没动弹。
冷白瓷从杂物房中翻出来一瓶红酒,蜡烛没有,但有一盏流光溢彩的摆台灯,他顺手拿上了。
冷白瓷推门而入,刚把东西放床头柜,就发现自己那根原状倒模的大鸡鸡放在开盖盒子里,宋星海关了窗帘,整个屋子只有小夜灯暧昧点亮两人轮廓。
“你……拿它干嘛。”瞧见那盏摆台灯,宋星海微不可查叹了口气,这是他生日那天leo寄给他的,当然,那是个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生日的生日,收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真是leo送的leo的礼品。
冷白瓷见宋星海有些失落,星星眼睛瞬间暗淡几分,他蹲下身双手抓住宋星海的手,柔声安慰:“这么好看的东西,丢在杂物间会让它很失望的。”
“……”宋星海用脚丫踢他的大腿根,只碰到空荡荡一片,他嘀咕,“怎么着,你还能和一个破灯聊心不成。”
“试试看,好吗。”冷白瓷牵着他的手撒娇似的摇晃,宋星海别他,也没有在阻止,小夜灯关上,换做那盏摆台灯,宋星海只觉眼前一暗,又再度明亮,黑黝黝的屋子刹那间塞满星光。
银河从他胸膛穿过。
宋星海眼睫一动,这不是普通的光芒,这些光好像有穿透力,但再仔细看就能发现,是灯开启一瞬间,拇指大的投射器飞向四面八方,立体投射。
“……”宋星海用手轻轻划动,那些光点星河在他指尖流淌,他用力一抓,星辰宇宙在他手掌间变幻,湮灭又新生。
“喜欢吗,宝贝。”冷白瓷眼灯一闪,银河系缩小,宋星海感觉到时空迅快流逝,一颗蓝色星球在太阳系徐徐转动。
“……”宋星海无意识地点点头,觉得这一切都如此熟悉,可等他回过神,还是傲娇地嫌弃,“哄小女生的把戏。”
“小女生小男生都喜欢,谁会不喜欢浩瀚的宇宙?”冷白瓷的声音也在这星海中镀上虹光,斑驳,沙哑,他挺身抚摸着宋星海宁静端庄的脸庞,忍不住索吻,呼吸比太阳风暴还要炽热,“送你一片星海,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宋星海心尖一触,这枚吻也没有躲过去。冷白瓷有大数据加持,无疑就是情场高手,宋星海催眠自己,这是没法避免的,他才23,哪里能拒绝这么浓烈高超的追求。
两人理所当然滚作一团,冷白瓷的亲吻好似一场浪漫的流星雨降落,那些吻时轻时重打落在他唇肉,脸颊,脖颈,将他本该坚硬疮痍的心头砸出一个个此时来过的窝坑。
“嗯唔……嗯……”宋星海情难自已,那被酒还没喝下便醉的一塌糊涂,他被男人衔着嘴唇,揉来捏去,清瘦修长的身体被那双火热宽大的手摸了个结实。
一吻作罢,两人都有些迷醉,冷白瓷抓着宋星海一只手,贴在唇瓣前又蹭又吻,哑着嗓音沉声自白:“宝贝,我爱你,让我进入你好吗……我想把我的最热烈的爱注入到你身体里……好好感受一下你的男人对你有多么渴望……”
宋星海连忙推了推他有些微汗的胸,推的情意绵绵,腿肚子直打颤,下面想起来被冷白瓷贪婪又缠绵舔舐插舌的滋味。
“宝贝,老公给你破处好不好,嗯?”冷白瓷步步紧逼,圈着宋星海淋漓尽致地展现着精虫上脑男人是如何的花言巧语,连骗带哄,宋星海脸颊很烫,他当然知道男人都是这么一回事,可如果是冷白瓷,被他骗一次又何妨。
“好了,让你操。”宋星海深觉得再不让他把鸡巴戴上,这家伙能一口气说一百本情话大全直到哄他开口。他浑身都被撩得发软,站不起脚跟,只能爬向床头柜将交配器拿过来。
终于将老婆哄到手的冷白瓷兴致勃勃,翘首以待。
宋星海将交配器递给冷白瓷,那玩意儿断了链接,就和普通按摩棒没有两样,只是材料更高级,做工也更精细。
冷白瓷却没有去拿他心爱的交配器,反到腆着脸抱着宋星海胳膊撒娇,要老婆亲手给戴。
宋星海脸颊火辣辣的,心头撩过一阵阵快慰,这种感觉很奇妙,在传统认知中应该是男女之间互生情愫时才能撩起的情波,而此时此刻那么真实的由另一个男性带给他,轰轰烈烈带给他。
这桩事对于宋星海的震撼感不异于宇宙大爆炸般萌发万物,他一向觉得自己是个直的,即便不靠谱的记忆告诉他他和男人睡过,但他依旧觉得自己铁直,身边接触过的人也这么说。
本能萌发,将他推向沉寂的另外一个本能。
宋星海拇指抚摸着手中柔软材质,这根交配器比寻常在售的交配器更加逼真,柔软,颜色也缺少机械感,竭力还原着‘人’的特质。
金属挡片再次张开,失去束缚的结构液潺潺流淌,宋星海小心翼翼将插头插上去,手中粗红肉棒被金属拨片卡住,弹手一瞬,接着严丝合缝固定在机器人阴阜上。
宋星海松开手,怔怔看着跪直在他身前的机器人,心里声音鼓噪着告诉他,现在,冷白瓷是完整的男人了。
交配器温软沉甸的手感尚且残留指尖,宋星海后撤一步,扭头扑向床头柜上的红酒,装模作样拧:“哈哈……还、还是喝点吧。”
喝点好,不然被大男人肏逼实在是丢人。他宋星海丢不起这个人。
“好,正好勃起需要一点时间。”冷白瓷像是没有察觉他逃避举止后的含义,踩着宋星海心窝子似的落刀,刀刀毙命,“宝贝,我很粗,还需要润滑液。”
宋星海脑袋开始冒烟。恨不得把酒水往脑袋上灌降降火气。他怎么也弄不开红酒塞,冷白瓷适时接手,用冷静端庄的雄性嗓音笑道:“酒起子也忘记拿了……宝贝,你是试图徒手拔出来吗。”
“……”宋星海大窘,连忙将酒瓶塞给冷白瓷,慌忙间看到对方劲瘦腰间下方一根粉红粗壮的阴茎正骇然挺立,充能时龟头一点点从包皮中钻出头,说话间吐出一股热液。
宋星海脑子空空侧过身,生无可恋看着墙头。
是这玩意儿要干他么。好粗,好长,为什么是粉的,还直流水。
操。
宋星海恍惚的脑子一时间只剩下满满当当的操。
冷白瓷的手臂自带多功能,砰的用小刀子将红酒塞拔开,娴熟倒入酒杯,殷红液体好似血液,灼烧着宋星海视网膜。
“宝贝。”冷白瓷脸色淡淡,宋星海楞楞接过红酒杯,男人成熟娴熟低笑着主动和他碰杯,悠闲地像是进行一场闲谈,宋星海喝着酒,不知道什么滋味,他的眼神落在冷白瓷最后一寸,陡然挺立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