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好长期和他在公司淫乱的打算了啊。宋星海没有抬头看冷白瓷的脸,而是顺势看向垂在衣摆下的阴茎,鸡巴已经涨得从前端挤出来,湿漉漉地拉着银丝。
“宝宝。”欲望暴涨的男人将挂着吊牌的狗项圈硬塞到宋星海手里,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往他脖颈上钻,撒娇打诨地想要,“陪我玩会儿。”
冷白瓷一般很主动,他的主动总是令人难以启齿。宋星海是真的不理解他对做狗为何如此兴致盎然,幸好,他抗拒。
“脱光,自己把狗绳戴上。”宋星海将高档皮革项圈放回去,双腿交叠依靠着桌缘,一秒进入状态,冷若冰霜。
被主人冷眼对待的感觉瞬间让m进入羞耻不已地状态,死皮赖脸祈求得来的奖励味道是酸涩回甜的。在宋星海审判倨傲的眼神下,他抖着手指将剩下扣子解开,把属于人的尊严通通扔在地上。
“跪着戴。”宋星海厉声打断壮狗的举动。
冷白瓷闻言浑身肌肉猛颤,顺服弯下膝盖,跪在宋星海脚边,将项圈戴在脖子上,将狗绳双手捧出,送到宋星海手里。
宋星海没去接,而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看着他。捧出狗绳却被冷眼旁观的感觉像一个个狠辣耳光,还没被怎么着,冷白瓷已经羞辱到唇瓣颤抖。
宋星海拿起情趣手铐,咔嚓,直接将壮狗手腕拷好。接过狗绳,狠狠一拽,男人壮硕的身体瞬间失衡,歪歪扭扭往前摔倒。
宋星海脚尖动了动,脚底踩在男人宽阔紧实的肩头上,浑身赤裸的男人仅仅穿着皮鞋,锃亮,狗项圈,阴茎笼,狗一样爬跪在上。
“叫一声。”宋星海懒洋洋地说。
“汪。”冷白瓷张口,喉底涌出羞辱而亢奋的颤抖音调。
“这么听话。”宋星海云淡风轻笑了笑,拽了拽狗绳,壮狗跟着他用力的方向仰脖子,用狗伏低的姿态观察着主人一举一动。
宋星海拽着狗绳,开始让沉迷做狗的男人绕着办公室一圈一圈地爬,时不时扭头看他那对挺翘圆润的屁股在爬行时一抖一动。
爬完第一圈壮狗便喘个不停,鸡巴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圈淡色粘稠的分泌物。
“爬到落地窗边,屁股撅起来。”宋星海被这色情一幕勾住心神,体内有汹涌统治欲翻卷,他很兴奋,想看更多壮狗下贱的表演。
冷白瓷乖乖爬到落地窗,这里是高层位置,宽大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建筑物,宋星海有些恐高,没敢靠太近,也不敢看窗外,只好盯着冷白瓷的屁股看。
壮狗没等他的命令,擅自把屁股撅起来,手指掰开臀肉露出粉红无毛的肛门。宋星海心里腾地冒起大火,手中鞭子刷的抽下去。
“啊!”被毫无迹象的怒火惩罚的壮狗压着嗓音粗吼,宋星海瞧着那大白屁股瞬间炸开的红痕,那么刺眼,醒目,瞬间有种捏上去的冲动。
“骚什么?我让你掰屁股了吗?”宋星海低呵。
不怪宋星海肝火旺盛,实在是因为厚实白肉屁股掰开,中间臀缝粉的吓人,海岛阳光照耀下臀肉上覆着一层柔软绒光,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颗爆满吸住水分的水蜜桃。
壮狗喉咙咕哝,哼吟两声,那鞭子打得实在是痛,火辣辣惹出一身细汗。
“老婆……不敢了。”刚要把手收回去,鞭子再次呼啸而至,壮狗低叫一身,粉白臀峰上出现一个殷红的‘x’。
宋星海刁钻至极,声音低冷:“让你松开了?”
“嗯唔……”单面玻璃上映照着壮狗潮红、眉睫扭曲的脸。
“屁股翘高,露出狗蛋子。”宋星海言简意赅的命令。
壮狗按照要求高高撅起屁股,同时保持掰着臀肉的姿势。由于挨了两鞭子,疼的冒出细汗,手指有些打滑,他不得不加大手劲儿,用力到直接发白,将臀肉揪出两块肉丘。
颤巍巍的屁眼和紧张收缩,挂着贞操环的睾丸暴露在宋星海眼底。
宋星海换了个方向,一脚踩在壮狗肌肉紧实的腰背,下压,让那只肥厚硕大的屁股和细细柔韧的腰形成剧烈起伏的丝滑弧度。这个姿势让壮狗有些失衡,脸砰的一声,撞在玻璃上,俊美的脸压扁。
宋星海鸡巴翘得高高,斗志昂扬地彰显着主人高人一等的地位。他将鞭子折叠,更粗更宽,横着挥打,由快到慢地狠狠鞭挞在壮狗臀肉和阴囊上。
“报数。”宋星海不容置疑地命令。
鞭子拍击在肉体上实打实地发出肉响,屁股被折叠后变得更加沉重的鞭子抽打,红和痛连成大片,更令人可怕的是睾丸那么脆弱的地方也承接同样的刺痛,冷白瓷在刷刷刷和啪啪啪的交织响动中,疼的抖腿。
“啊……!1……嗯唔2……3、4……啊……老婆……!”
“5、6、7……嗯唔!”
狗绳也被宋星海攥在手中,随着鞭子抽动节奏一下一下往反方向拽,冷白瓷脖子被磨出一片粗红,睾丸从粉红打成血红,充血后的睾丸褶皱都给撑开,肿成一对鸭蛋。
“……17、18、19、20……嗯呜呜太快了老婆啊!啊!”
“数错了,重数。”宋星海高高抡起鞭子,重重落下,冷白瓷在那鞭子吃力打在睾丸上的一瞬间感觉到钻心的痛,包皮直接炸裂开似的,接着囚禁在阴茎笼里的鸡巴一抽一抽,湿透的脸顺着玻璃滑下,外吐的舌头在玻璃上留下滑腻的水痕。
宋星海停下动作,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壮狗身体不自然地痉挛着,腰塌得几乎贴到地面。宋星海松开脚,站起身,一滩黄尿从冷白瓷跪贴的地板蔓延出来,热气腾腾流动。
“啧。”宋星海啪地甩开鞭子,牛皮鞭子重重摔在男人抽搐的身体上,冷白瓷像是玩坏的玩具软烂在落地窗前,失禁了接近半分钟。
脖子再次被拉拽,他从失禁高潮中回过神,眼眶通红。宋星海拽着他往办公桌方向走,壮狗手脚无力,从那滩尿上爬过,手脚沾上人工尿液的腥臭。
尿液在光洁的地板上逶迤开来,从大片大片的水渍到最后只剩下零星的指痕。冷白瓷在宋星海冷厉眼神下抖拉酸软的手脚,爬上老板椅,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成功人士的端庄高贵坐姿坐上,而是软烂成泥深陷靠背,大腿随意岔开。
宋星海低头看看他被欲望搅浑的眼睛,笑笑:“满意了?”
冷白瓷不说话,伸长舌头口水滴答地舔他鼻尖。
宋星海嫌弃地耸耸鼻尖,壮狗炽热急促的呼吸喷薄在他脸上,见宋星海躲闪,壮狗难受地在老板椅上扭动,难耐地用大掌抚摸乳头,喉里不断呻吟。
宋星海呼吸急促,小屄一阵一阵的紧缩。他将阴茎笼取下,几乎是迫不及待抓着滴着尿臭的鸡巴撸动。
“硬的真快。”压根没怎么撸,那根憋得略显紫红的鸡巴直接硬起来,粗重滚烫地像是烙铁。宋星海迫不及待爬上去,经历连番勾引的小屄早就湿滑不堪。
“啊……操……”宋星海没想到这次进去地那么顺利,龟头撑开本来会有些胀痛难忍,可今天那种胀痛刚刚好,磨削掉他忍耐许久近乎暴躁的饥渴,鸡巴咕啾捅到底,宋星海感觉整个阴道都撑开了。
“嗯啊……嗯……小骚狗,狗屌好重啊……”宋星海抱着壮狗的脖子,骑着肿胀尿臭的大鸡巴在对方大腿上开始律动,骚逼湿溻溻地被粗鸡巴撑开,重重鞭挞着子宫口,每一次抽插后都会引起更加难受的欲望。
“老婆……亲我……”冷白瓷眼神混沌一片,宋星海摇晃不已的身体上蒙着一层光,他迷迷糊糊去抱宋星海,用鼻子不断在他脖颈和下巴拱蹭,像是在确定他的存在。
“哈啊……这谁招架得住……”宋星海逼都快被烫熟了,穴口肥厚的肉被撑做扁平,骚逼紧绷绷操进去,拔出来是软塌塌带出层叠软肉,冷白瓷鼻尖湿红,看起来可怜至极,他伏下身,给予他的心念。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黏腻糟糕的接吻声,和闷沉啪嗒的水响,宋星海一手拽着狗绳,一手捧着男人后脑勺,让吻深入,冷白瓷被操的细碎的声音尽数被他卷走,吞吃,男人硕大粗笋般的玩意儿埋在软肉中,被泡发,浸润,最后被迫不断操着宋星海的宫口,将肥厚的宫颈口撑开一个洞。
“嗯唔……”宋星海在对方肏入子宫内的瞬间浑身一颤,下体已经紧密到不能再深入半分。子宫被撑开的感觉难以描述,他的子宫腺正中红心,凿入马眼,男人马眼拽着他的子宫腺将乳头状腺体挤压出更多性液,瘙痒着敏感的马眼,冷白瓷感觉龟头被千万只蚂蚁爬过,难受的连连粗喘,却不敢乱动。
宋星海感觉到男人的焦躁不安,同时自己也因为强行玩弄着娇嫩而强烈性快感的子宫腺有些脱力,那些瘙痒和爽快疯了一样在他的子宫里积累,顺着神经和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不行……啊……太爽了……”
宋星海咬着男人湿哒哒的脖颈,搂着他疯狂蹲坐,尖叫,大腿肌肉绷成坚实线条,屁股啪啪啪快速狠准摔打在男人肿胀的阴囊上。
冷白瓷被宋星海肏得发疯,喉咙里连连粗喘,低吼,老板椅在两人身下折腾地四处滚动,吱呀剐蹭地板,冷白瓷吃力地固定住滑轮,这才停止了噪音。
“啊……嗯啊啊……射我……啊啊……”激亢鞭挞的生殖道已经达到忍耐极限,宋星海射了冷白瓷一肚子,冷白瓷咬着他的耳朵,无意识地舔舐,啃咬,发情野兽本能地用彼此的身体释放着难以承受的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