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皮椅在疯狂颠簸中压出凹陷痕迹,发出凌乱沉闷吱嘎声。
“啊……!”等待男人的不是热吻,而是更紧更重的绞吸,阴茎深埋在紧热激亢肉穴中,龟头被宫颈用力圈住。
龟头剧烈颤抖,不间断夯击在紧闭的子宫口上,撞歪,扭曲,他忍不住哭出声来,手腕被宋星海掐出指甲印。
“嗯……这可不行……”宋星海摇头,目光深邃,感觉到冷慈龟头不断弹动,涨抖,便慢下身速降低可怜巨屌遭受的剧烈快感,“才开始几分钟,射进来是不是太丢人了?”
冷慈吸吸鼻子,死死抵在玻璃窗上的手臂绷出粗筋。
宋星海骑在大鸡巴上,屁股翘得高高,他暂时不动,紧紧用骚逼温吞舔舐男人驴物,这粉红玩意儿,粗猛,雄浑,但随主子,性格娇贵。
低头打量着肌肉遒劲,却甘愿被他束缚的高大男人。宋星海松开一只手,指尖沿着对方高举手臂上暴突的血管摩挲。
很有弹性,粗细有致,最粗一根青筋能有小指尺寸。青色血管从冷白皮下透出来,只是不动作都能感觉到爆发力惊人。
小臂、大臂、腋窝、锁骨……指尖如同爬行的蜘蛛,点厾过的地方留下过敏感刺痛,冷慈抬眼,蓝眸在昏暗光线中湿成深渊。
“小m。”手掌缓缓抚摸上大乳,充血坚挺的胸肌分量惊人,宋星海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布满细汗的乳肉捏起来滑不溜就。
“哈啊……嗯唔……”银色睫毛羽翼般颤抖,湿漉漉抖落水珠,他吸了吸鼻尖,听到双性人恶劣要求。
“看着主人怎么玩你的骚奶。嗯……玩奶子鸡巴抖什么?”
双性人小腹下那团畸形隆起正不规则震动。
“老婆……”冷慈半眯着眼,嗓子夹得楚楚可怜,眼睛饱含雾气盯着宋星海蹂躏大乳的手,抓来扭曲,乳肉丰润到从指缝溢出来。
哪里还有半分叱咤商界、运筹帷幄的超级财阀后嗣模样。
不过是乞怜的、摇着尾巴承接主人性欲的小狗。
那眼神和嗓音让宋星海有种男人下一秒便会犬吠出声的感觉,虽他是不介意和冷慈玩一些人兽交配的激情游戏,但毕竟现在在停车场,还是收敛些。
宋星海重重吐一口气,呼吸间满是浓郁甜蜜的性激素气味。狭窄车厢内已经没有一口空气能给予冷慈一丝清醒,他浑身热得难受,龟头被漫出子宫口的腺液恶劣浸泡。
“老婆,肏我。”腹部肌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瞧的宋星海眼热,他低头,看看自己和男人交合着的部位,已经变成黏着泥泞一片。
“宝贝,换个姿势。”宋星海拍拍男人表情涣散的脸庞,冷慈被他怼到车门和车座夹角,高壮体格显得憋屈,他怕把人脖子扭到。
冷慈点点头,吸鼻尖等着老婆主动把鸡巴吐出来。双性人撑着他大腿根慢慢抽出巨屌,最后一小截还不忘戏弄狠狠咬了咬。
“啊……老婆。”冷慈被意外伏击弄得欲仙欲死,冠状沟刚好被骚逼含吸、湿滑、紧热,他没忍住喷出点前精来,慌乱夹住精关忍住。
宋星海抽逼离开,眼神落在冷慈漆黑裤裆上点点白精,深沉发笑。
“又爽得早泄了?”还故作羞辱地看了看手环,“几分钟啊?”
“老婆!”男人羞愤不已地低吼,抖着指尖欲盖弥彰把那几滴证据擦掉。
“呵呵,幸好有些骚公狗学会自己控精了,不然这种状态可伺候不好他的老婆哦。”宋星海笑意阑珊。
“都怪老婆偷袭我……”冷慈咬唇,脸红成夕阳,死不承认。
宋星海哈哈大笑,用袜子踹他憋得颤抖还挂着几滴白浊的鸡巴:“对,怪我,怪我忘了你发骚、淫荡,被轻轻一夹就爽得恨不得射个畅快。”
大腿压在男人汗涔涔腹肌上,像是用力挤压,任何肌肤都会溢出高潮液。
肌肉质感很好,宋星海用一种耐人寻味的力道揉捏,冷慈咬着下唇,眼尾低垂,满脸小狗被抚摸肚皮时的臣服样。
“夹紧了,小狗狗。”双性人轻启唇瓣,字眼在甜腻香气中飘荡,跌跌撞撞被男人耳膜捕获。
骑乘在身体上的重量重心倾斜,双性人屁股和腰肢往后蹭动,手臂撑在车座上,双腿盘起的姿势,将腿心吞吃肉棒后软烂松弛场面淫靡暴露。
几乎是一瞬间,冷慈脸颊红的不像话,猜测到宋星海下一秒会下达什么命令,臊得别开眼。
“躲什么……”双性人窄瘦脚掌上套着男士黑丝,和他同款,那只脚沿着微颤肩头带着几许力道往下滑动,越靠近某个部位,男人心跳越是鼓噪。
“没躲。”冷慈只好把目光收回来,淬火般落在红肿外翻的湿逼上。
裹着黑丝的脚掌终于滑到鸡巴上,轻佻至极踹了踹那根玩意儿。使用地彻底的鸡巴从嫩到人心尖的粉变作肉红,湿漉漉折射着水光。
丝袜纹理踢在龟头上,痛感隐秘、刺涨。
冷慈闷哼着,眼眸突然被灯光照亮。不适应地眯起眼睛,眼尾瞥见宋星海开灯的手。
脚掌再次踩在整个龟冠上,碾压,用绵密细网磨,冷慈一忍再忍,唇瓣咬得发白,最后实在没忍住,唇角裂开小缝,痛吟爽呼争先恐后漫出来。
“啊……呃啊……”他低着头,眼神含泪注视着玩弄他的脚,丝袜吸满前列腺液,水润湿滑。
他只能敞着腿任由摆布,被踩得狠了梗着嗓子呜咽两声。这样的戏耍远远不够,宋星海更用力、更精准地用脚趾踩抓龟头,用拇指摁压尿口。
“呜!”男人壮躯一抖,艰难夹紧的精关酥麻成片,在失去控制的瞬间,原本强行滞留在精关出的精液随着尿口大涨猛然涌出,牛乳似的一股一股流淌。
“还在夹……努努力。”宋星海脚底满是白浆。
“哈啊……宝宝……”男人摇头,一双大乳跟着动作狼狈摇晃。他无能为力地在双性人眼皮底下泄精,并不酣畅淋漓,而是蠕动龟头,徐徐顺着肉柱流下。
腹肌脏成一片,奶油般四下倾泻。
空气中炸开人造精液的腥臊味道。宋星海抓起扔在一侧的衬衣给人擦干净,颇有渣男始乱终弃的粗鲁感。
冷慈射完,有些接受无能,又实在害怕宋星海拿早泄这件事大做文章,便抿着唇,用手臂遮挡在眼睛上。
沾满精液的衬衣丢在一旁,肚子上残留的精液乱七八糟。宋星海见他耻于对视,低笑两声,伸手去抓男人手指。
“躲什么啊,不笑你没夹住行不行。”话倒是安慰,语气越听越让人窝火。冷慈别扭摆了摆上半身,努力想要将身体缩进犄角旮旯里。
宋星海不许。
宋星海想给耍小脾气的男人一巴掌,把那对挤得乳沟深邃的壮奶抽的奶尖翻飞,但想想还是将发痒的掌心肉攥紧,矮身给男人一枚轻吻。
羽毛般轻飘的吻,不带任何色彩,只是一枚吻。
冷慈像感觉到安全的蜗牛,慢慢探出触角,爬满血丝的眼底有种摄人心魄的脆弱感。
“和好。”双性人一根根掰开他指头,强硬插入指节与指节之间。十指相扣,带着汗湿的热意源源不断传递。
冷慈抬眸看着宋星海,一瞬间窥见到曾经的自己。他原本比双性人更加强势不容反抗,如今却沉湎与对方给予的过度热情中。
凡有主动,必予回应。这是小夫妻两在数次感情危机后仍然恩爱如初的经验总结。
“嗯。”冷慈微微扬起下巴,从角度和神情看,宋星海心有灵犀凑上前,舌尖试探舔舐唇肉,接着顺着男人张开的唇齿,一发不可收拾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