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补充。
宋星海剜他:“骚货,别逼我大庭广众下抽你。”
冷慈是个精致的、冷傲的、并且魅力四射的骚货。
武装到头发丝,连胳肢窝都要喷香水,穿在他身上的定制礼服星罗棋布镶嵌着最昂贵珍惜的宝石,领带固定针考究精致,一颗价值上亿的宝石不过是众多装饰石内普普通通的一粒。
他高大健壮,身躯饱满性感,当然过分的威压胁迫感让旁人无心肖想他的肉体。
只有宋星海知道,壮男人光鲜亮丽站在灯光下与人侃侃而谈时,他的阴茎蜷缩在定制硅胶阴茎笼内,软软一团,连撒尿权利也被剥夺。
他的屁股又骚又翘,但没有一块布料遮掩,两根细细带子挂在腰际,走路时四丁裤交叉勒住壮硕臀肉,脱掉外裤,稍微弯腰,就会露出裸露的粉红屁眼。
宋星海摇晃着果汁杯,面上带着清纯笑意。他眼神不断流落在丈夫身上,在旁人看来,好像只是失去丈夫庇护便会被大雨淋湿的可怜雏鸟。
“真骚。”淡淡话语掩盖在果汁吞咽声后。
冷慈今天比平时更爱社交,或许能意外和他搭上话的人受宠若惊,但只有宋星海知道,他爽到了。
他戴着阴茎笼,穿着兜不住屁眼的丁字裤,与人侃侃而谈,享受着他人吹捧夸赞,马眼却下流泌着淫液。
他猜,冷慈很快就会来找他了。
下一个地方是哪儿?走廊,还是卫生间。
他很期待他的狗摇着尾巴回来求着舔他的屌。
很快,冷慈带着明晃晃的红晕回到宋星海跟前。
“炫耀够了没。”
指尖抓住男人缀着宝石的领带,不由分说慢慢卷在指节上,身体在距离缩短时靠近,冷慈低头,唇瓣有红酒香气。
“兜不住了?”身前是一张摆满精美糕点和香槟塔的长桌,被水晶灯照的晶莹剔透的酒塔完美将两人身形掩盖。
冷慈没说话,鼻息喷溅在双性人秀挺鼻梁,手掌往后拖住桌沿,四肢自然摆放。
礼服遮掩下的裆部,分明已经隆起鼓包。
“不要脸。”宋星海用力拽着他领带,把摇晃着蓝宝石的领带别针也给扯出来,原本起固定和塑形用的漂亮装饰物露出马脚,狼狈歪扭在男人硕大喉结下。
“操我。”
冷慈张口,舌头带着酒液滑出来,轻轻舔弄着宋星海耳朵。
双性人冷冷一笑。
左右环顾,两人找了条人少路径,宋星海一开始还装模作样挽着他,彻底离开人群视线后直接揪着领带,狗一样把人扔到卫生间。
顶级军阀的私宅确实很大,连卫生间也有两三百平。装潢奢华,晶莹剔透,光洁地板上摆着不少绿色盆栽。
宋星海挑了一间显示无人的卫生间,把冷慈塞进去。
里面很夸张,说是间酒店也不为过。除了少一张床。
硕大内嵌显示屏,香薰机,马桶,甚至有厚玻璃单独隔开的浴室,连一次性浴袍和拖鞋都准备好了。
“这里隔音效果好吗?”
合金门自动关闭,宋星海耳朵贴在上面听。
“放心,就算我嗓子叫破了也没人听得到。”冷慈指了指墙壁上一处智能按钮,警报用的,“老家伙比你想的还要注重隐私。”
宋星海勾唇一笑:“意思就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咯。”
步步紧逼,壮男人被他堵到洗手台,无人使用时台面会自动清洁,紫光灯照射消毒,很干净。
掌肉直接抓到冷慈鼓囊囊的裆部,不负期望抚摸到又粗又硬一大根,他仰头,唇角带着浅浅讥讽:“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很像一只四处开屏的白孔雀,炫耀的同时,也无知的漏出自己丑陋无毛的屁股。”
上一秒还是人人追捧的宠儿,下一秒就被双性人用最侮辱的言语贬低到地狱,冷慈脸刷的通红,那种羞耻感不亚于被当众扇几十个耳光。
“他们有没有说,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压根盖不住你的骚味儿啊?”
宋星海捏着他熨烫妥帖的衣领,深嗅一口,很有质感的醇厚香气,低调,但特别,让人久久难以忘却。
“……”
冷慈微微扬起脖子,活不出话,香薰熏陶过的空气里只有他越发粗糙的呼吸,包裹在西装裤下的壮硕屁股莫名发痒,不得不依靠在洗手台蹭弄。
“扭什么,屁眼痒了?”
宋星海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到能将他灵魂撕碎。
“嗯唔……”
冷慈被他这一眼,看得腿肚子都软了。再也无法好好站立,直接一个屁股墩甩坐在洗手台上。
宋星海趁热打铁,见缝插针,腰肢凑到冷慈大腿间,迫使他分开两条强壮修长的腿。
“说,自己刚才骚不骚?”
宋星海不碰他,就那么高高在上地看,好像不屑于触碰这条随地发情,也能随地大小便的狗。
“发骚了……嗯呜……宝宝……”
“我痒……好痒……和他们说话都想着被你操……”
“下贱东西。”
宋星海桃花眼明明从任何角度看都深情动人,偏偏落在冷慈眼底有让他无法逃离的威严和鄙夷。
他喉间呜咽,也不知是不认同宋星海的评价,还是无言以对只得认命,看起来十分无辜可怜。
“裤子脱了。”双性人嗓音里已经染上浓厚性欲。
“好。”冷慈直接坐在洗手台,包裹在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修长矜贵,这么一双手不该在解开皮带时颤抖,更不该两三次拉不动裤拉链。
黑和白,对比过度。
宋星海饶有趣味看着他把裤子解开,像最便宜的男妓随便找一间厕所脱了裤子,便和急吼吼的客人鱼水之欢。
“lenz是不是条爱发骚的公狗?”宋星海拨开他指节,皮革虽然柔软,但终究比不上指肉。
冷慈红着脸,耳根都在滴血。他低头,精心打扮的头发凌乱垂下几丝,浑然没有会场上那威震四方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