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小宋冷丝毫不知打扰了大人好事,只是觉得daddy表情不太对,不过不关系,他把老二也拖过来,理由充分。
“泠泠睡得好好的,daddy说过不能随便去吵他。”冷慈才不惯着他,略微透露些严肃,“莱茵爷爷每隔两小时就要喂奶给泠泠,要是在房间找不到人,他会紧张的。”
“……”小宋冷没想到一向温柔的daddy今晚这么不好说话,揉揉衣袖,“对不起……呜。”
“好了,小冷以后想找爸爸和daddy直接过来就好。”四岁的孩子,有心机了,何况还是宋冷这样天生聪慧的孩子。
冷慈没再多说,把宋泠连床带人送回房间。顺便去洗个澡压下欲望。
宋星海和宋冷一起坐在床头,看他是在还有些伤心,便提议讲故事给他听。
“好呀。”宋冷眨巴着异色瞳眸,水汪汪的眼神在映着灯光。靠近爸爸的时候香味更重,他觉得很安心。
宋冷抱着玩具,认真看着爸爸点开之前没有说完的读物。是联邦帝国简史,他不爱听童话故事,幼儿读物等,更向往历史内那些英雄事迹。
也正因如此,宋冷坚持独自睡觉,他说要锻炼自己胆量。
四岁小男孩心里有英雄梦,要做天下最厉害的救世主。宋星海笑着摸他头,英雄很难,救世主更难,但他不想戳破小男孩对美好的憧憬。
即便还没长大的小英雄会尿床,偶尔也害怕黑暗搁浅他的自我锻炼,灰溜溜夹着尾巴要和大人同睡。
冷慈洗完澡,擦着头发回来时,宋冷已经歪在宋星海臂弯睡着。
灯光打在父子两身上,有种神奇的蒙太奇感。擦拭动作顿住,一阵暖流从心口蔓延,一发不可收拾,反应过来时,冷慈嘴角笑容藏也藏不住。
家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矛盾,争吵,但最后包容。
宋冷睡着后很乖,小屁股一撅,世界末日也与他无关。
被子掖好,关掉床头灯,接着月光,宋星海款步向丈夫走去。
最后半步距离,被冷慈大臂一揽,强势归零。宋星海搂住他脖子,丰软唇肉在男人唇瓣流连。
“嗯……嗯唔……”
难以分离的热吻,夹杂着小宋冷匀称的呼吸声。空气里原本淡下去的甜腻味道越发浓厚,冷慈猛地将宋星海抱起来,往客厅走。
“不生气了?”宋星海感觉到壮男人心情不错。
“不生气。”冷慈低头,鼻尖带着水汽拱蹭宋星海脖颈,舌头固执舔他最粗那根青筋,“老婆抱着儿子的样子,好温馨,他也和我一样闻到老婆的味道会睡得特别香吗。”
很痒,壮男人的鼻息粗而大股,宋星海虎口来回摩挲着他肩头,低吟:“当我是安眠药呢?”
客厅沙发更为小夫夫新的阵地。
尽管才在浴室释放过,此刻美人在怀,冷慈还是极快硬挺,粗实滚烫肉棒被双性人肥翘臀肉坐住。
“嗯……”冷慈闷哼,尽情用大腿和阴茎感受着这份沉甸柔软的重量。
月光更大片从落地窗外撒入,将一切笼罩上银纱。半遮半掩,半明半暗,在晦暗不清的氛围里,从灵魂深处蔓延出的欲望吸食养分疯狂生长。
指尖勾住男人脖颈,残留着热水的湿,银色发丝带着圈神秘光泽,小水珠顺着发梢嘀嗒滚落。
一滴一滴,沿着宋星海指头,背筋,像要被肌肤吸收,融进血肉,将滚烫血液激出‘嗤’的一声。
“宝宝。”
呢喃淹没在呼吸,热吻,冷慈单手托着宋星海后脑勺,指头插入爱人发根内,壮硕身体微微颤抖,不仅因纠缠舌齿的欢愉,更因为不断在他阴茎来回忖度下手位置的危机。
沙发是冷慈精心挑选的,真牛皮,手工高定。皮革在月色下透出非凡质感,当肉躯沉甸坐上,扭动,会发出嘎吱嘎吱的皮革音。
“哈啊……宝宝……”
龟头在温柔的亲吻陷阱中被抓住,那一瞬间再强壮的身体也在下意识颤抖。宋星海轻松剥开冷慈欲盖弥彰的浴袍,露出内里。
内裤没穿,潮湿红肿的阴茎就那么裹在里头,没有阴毛,摸起来特别光滑,带着肌肤沾水后舒适的触感。
“硬这么快,不是才撸出来一次吗。”宋星海低头,鼻尖贴在男人鼻尖,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沐浴液香气。
“啊……”
马眼狠狠一抖,泌出大团温热粘稠腺液。带着薄茧的指尖蹭过尿孔边缘,将食髓知味的尿道口刺激到本能收缩。
冷慈身体紧绷,接着被一只手推倒在沙发靠背上,两人紧贴的身体拉出些许距离,能看到握住的手指和被握住的粗硕器官。
“这么有感觉?”
宋星海看向掌心那根不断散发热量的肉棒,被他视线刺痛般,龟头蠕动更加夸张,不安,松垮小口一收一缩,像被人玩坏的小橡皮圈。
冷慈胸口大敞,双腿已在本能驱使下欢迎张开,他顺着宋星海视线看,自己那根玩意儿亢奋又窝囊,想爽,但只能等着被操。
龟头有温热点过,带着轻微粗糙感往最敏感部位靠近,冷慈开始不受控制地低吟,哆嗦,直到那根指头真的插入尿孔,把破烂松垮的尿道口彻底撑开。
“啊……”
不知是否忌惮着被再次打扰,冷慈嗓音压低,比白日放肆叫床安分些。不过他顾忌的举止令宋星海更为亢奋,直接把第一节指头塞进去。
“嗯唔!”
男人咬着下唇,手背抵住唇肉。
他惶惶抬头,泪水蓄在眼眶,怔怔看着爱人。
真软,软但是紧,湿到要死……特别会吸。
宋星海还没怎么动作,只是插进去,便感觉指尖都麻了。
冷慈胸脯开始大幅度起伏,乳头硬邦邦点缀在可口的白肉上。迎着清冷月光发粉,发痒,发浪。
“嗯呜呜……嗯……”
宋星海一手捏着他阴茎轴,另一手毫不留情噗呲噗呲开始操。壮男人大腿肌肉在他臀肉下无助收缩,绷到最紧,不受控制地颤栗。
“爽吗,骚公狗。”
指节不断没入,将关节更粗的第二指节吞入,包裹,最嫩最敏感的尿管被塞入不合时宜的尺寸和硬度,尿孔绷紧到快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