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宣太后到底心疼这俩孩子,看着他们都快要被急哭,最后还是心软,将廷杖减到了二十,“不过依哀家看,这罚得还是太轻了,除廷杖二十外,再罚两人三个月俸禄,叶庭舟禁足半月,没有哀家的旨意,不许他出公主府半步。”
宣完懿旨后,宣太后又叫来大理寺和羽林军,让他们严查凶手,并加强城中守卫治安,又把宋小元安顿在自己宫里治伤,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宋小元胳膊上中了俩飞镖,但好在伤口不深武器没毒徐太医给力,又好吃好喝地养着,很快便愈合了,养伤的这段期间她吸取教训,赶紧动用脑细胞开始回忆这本小说的剧情,以防后面自己又乱入什么重要情节然后陷入危险境地,并且为了防止忘记,她还特意把一个个剧情画了出来,编成了个漫画本,虽然画工相当拙劣潦草,但宋小元对此很满意。
哼哼,掌握了这本书,那她就是这世界的上帝,不仅能知晓前尘后事,还能随意改写剧情走向,让作者都防不胜防!不过由于宋小元担心这世界会因为自己的胡作非为陷入崩坏,所以现在她还是不敢随意轻举妄动,只是在自己这条支线上改下剧情走向,反正只要最后裴逸和叶庭舟没有离开上渊城,皆大欢喜地在一起,那她的结局,应该是很圆满的。
反正最后不是半路嗝屁就行。
想到这里,宋小元不禁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在自己的漫画本上写下了大大的“he”,然后把它妥善地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殿下,马车已经备好了,现在就出发吗?”
这时候,柳心走进来,询问她是否现在出门,宋小元转身点了点头,随后又问:“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备好吗?”
“都已经备好了,”柳心回答道,“不过……备这么多礼物,会不会被别人说我们太过奢侈啊……而且上将军身强体健,伤早就好了,那些人参鹿茸,天山雪莲什么的,还不如给咱们驸马呢,驸马这都躺在床上半个月了,还一点起色都没有,您这……”
“这你放心好了,驸马死不了,”掌握剧本的宋小元无比自信,“他现在就是矫情,不想下床而已,这你就别瞎操心了,裴将军为了保护我和皇兄深陷为难,可最后却是挨了板子罚了工资,吃力不讨好,估计现在在家里正郁闷着呢,本宫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只能送点东西减轻点我的愧疚,其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她说完,便伸手朝前一指,气势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现在就朝将军府,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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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宋小元带着自己一马车礼物浩浩荡荡朝裴将军那里去的时候,“正在家里郁闷”的裴逸,此时却正和当今皇帝李景安在榻上,亲得难分难解。
“停、停下……”
黄花梨木的架子床上,高高在上的晟朝皇帝李景安被胆大的臣子搂在怀里亲吻,银白色绣着五爪金龙外衫褪到手肘,胸前衣襟大敞着,露出斑驳的痕迹,样子竟比勾栏里的游女都要放荡妩媚几分,“六郎,你稍慢点,朕、朕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裴逸闻言,似是欲求不满般狠狠地揪着他的两瓣唇嘬了一口,而后松开了他,李景安环抱住裴逸,手在他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本想着给你上祛疤的药,你却偏不听我的,不想快点好了是吗?”
裴逸不答,只埋首在李景安肩上,呼吸烫得吓人:“臣不敢,臣只是……想陛下了。”
在背上流连的手停下了动作,而后便向上捏住了后颈,“不过半月的时间,朕也不是没有来过你这里,不过是前几天处理政务忙了些忘记瞧你,六郎就不开心了?”
“什么时候,朕的六郎,也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
裴逸仍旧是沉默,只是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些,李景安嘴角微微上扬,笑着拍拍他的脑袋:“行罢,六郎受了伤又罚了银子,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如今在朕这里耍个脾气当个小儿无赖,倒也无可厚非。”
话音刚落,李景安便听得耳边一声闷笑:“若真能在陛下身边当个小儿赖在您身边,臣倒觉得是个美差。”
“那可不成,”李景安歪过头,亲了亲裴逸鬓角,“裴家六郎可是天生的将才,如今执掌着朝中大数兵马,天下百姓都得靠你庇护着,朕可不能金屋藏娇,落得个昏君的名声。”
“金屋不可藏娇娇,亦不可藏六郎,”裴逸抬起头,捧住李景安的脸,“那不知里面,可不可藏个阮阮?”
此言一出,李景安本就红润的脸变得更红,他恼羞成怒地捂住裴逸的嘴:“你可真是大了胆了,在朕面前唤这名字,也不怕朕动怒罚……唔!”
话还未完,裴逸就上前堵住了他的嘴,“臣每次唤这个小字,陛下都会生气,就连行榻上之事,唤你阮阮你都比平时更敏感些,怎的,陛下就这么不喜欢这个名字吗?明明这么可爱……”
“裴逸!”
“阮阮?”
“你……唔嗯……”
李景安刚要反抗,却再次被裴逸制住手脚,随后便软了腰,大脑混沌着接受裴逸的热切,然就在他们马上要扯下帐子干点少儿不宜的事情时,门外非常合适地,响起了宋小元的声音。
“裴将军!裴将军你在吗?!本公主来看望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