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州,慈恩港沿岸,在当地警方配合海岸警卫队以及海军的连番火力覆盖下,岸上挤着一堆堆海沟族满是弹孔的尸体。
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剩余的海沟族也不会感到任何惧怕,他们从来都不以防御力见长,而总是用单纯的庞大数量碾压过去。
然而在罗辑瞬间干掉了成百上千只海沟族后,海面下剩余的海沟族终于明白了对方的不好招惹,选择撤退。
海沟族虽然是群野兽,但也是懂得恐惧的野兽,他们从罗辑身上嗅到了死亡的威胁,因此而开始疯狂的往海底逃窜。
“他们跑了!”很快有人喊道。
“这群怪物想跑到哪?”有个海军问道。
“谁在乎是哪?只要这些怪胎走了就好,不然我的子弹可就要打光了。”站在他旁边的海岸警卫队摆摆手道。
另一边的当地警员松了口气,捏了捏扣扳机扣的有些酸的手指:
“我从来没有如此高频率的射击子弹,我打赌我刚刚开枪打死的怪物最多。”
他旁边的另一个当地警员没有接过这个话题,只是表情奇怪道:
“我看到它们吃死掉的同类,这可真是骇人,你瞧见没?”
“没看到。”那个当地警员摇摇头,但很快又说道:“不过我注意到了它们的叫声,听上去就像海豹,我想这可能是什么被污染的变异海豹。”
“变异海豹?什么海豹能变异成这样?你快去请个律师,不然海豹们要起诉你诽谤了。”
“哦,快别废话了,注意那边,法师正在和亚瑟还有那个能操控水的红发女人交谈。”
“还真是,我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无论如何,讨论的结果一定会左右这事即将的走向。”
“我以为那是海军们的工作,慈恩港之前的新闻让一些海军来到了这里,听说还有个将军,你敢相信吗?一个将军到了慈恩港。”
“先是法师,后又是将军,慈恩港是要知名起来了。”
“还有亚瑟,这可是咱慈恩港本地人,别忘了他。”
这边当地警员们自发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旁边则是观察海军装备的海岸警卫队,最靠近罗辑等人的则是海军士兵们。
这批海军士兵的指挥官整了下衣领,想要走到罗辑等人近前。
但很显然,湄拉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红发的女人轻抬手指,便有一道激流水幕横亘在前,挡住指挥官往前走的路。
海军指挥官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随后再次整了下衣领,没有强行走过水幕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等待。
在引来水幕后,湄拉继续说道:
“这些海沟族正在逃向深海,我们不追吗?”
“没必要。”罗辑回应道:“出现在慈恩港的这些海沟族只是整个海沟族族群的一小部分。”
“海沟族的攻击力或者防御力并不算强,它们之所以是个称得上恐怖的物种,更大程度上是因为它们族群的庞大数量,那是个天文数字。”
“不过,海沟族的数量虽然多,但当然也还没到塞满大海的程度,他们的巢穴隐藏在深海之中。”
“逃亡的这批海沟族身上被我打上了烙印,它们将指出这巢穴的具体位置。”
“你的能力可真是方便。”旁边的亚瑟闻言后说道:“我竟然无法感应到这些海沟族的存在,我是说,它们不也是海洋生物吗?”
“别想太多,亚瑟。”湄拉安慰道:“虽然你感应不到海沟族,但你能感应到小鱼小虾呀,还有大鲸鱼大鲨鱼什么的。”
一听这话,亚瑟更难受了。
这一天天的,说是什么注定成为亚特兰蒂斯之王的选中之人,将会继承海王的称号。
结果自己这所谓的未来海王,却只能逗逗鱼虾,甚至连操控水都做不到。
湄拉都可以,自己为什么不行?
亚瑟捏着拳头,一身蛮力不小心把空气捏的爆开。
好吧,只有肌肉能治愈这份悲伤,亚瑟没有再瘪着嘴巴。
罗辑见状后,想了想说道:“亚瑟,你身上掌握着一股你自己也未曾发觉其存在的力量。”
“什么?”一见到罗辑这副神神叨叨的神秘模样,亚瑟顿时来了兴趣:“什么力量?”
罗辑眯着眼睛,伸出手指:“待会才能说,我先去解决下那边的看客。”
待会指等小破表将生命联结之力分析计算完毕,到时候才能判断要不要让海王进行魔鬼特训。
他话音落下,转过身,湄拉见状后自觉的将水幕撤掉。
罗辑走到那位海军指挥官面前,迎着对方的视线,说道:
“你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了,而这只是个开始,甚至连序幕都算不上,真正的危机还在酝酿之中...”
罗辑话说一半,这位叫做波特的海军指挥官就在扫了下四周,让旁边的士兵退开后,小声说道:
“法师,是亚特兰蒂斯的事,对吗?”
海军指挥官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身上的隐秘摄像头背后,政府的智囊团正紧盯着罗辑的表情,期望从他接下来的回答中分析出一点东西。
智囊团中有不少熟面孔,比如黑人大妈阿曼达·沃勒,以及将神奇女侠带到现代社会的史蒂夫·特雷弗上校。
罗辑听到指挥官的问题后,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眯着眼睛,用一种有些不敢置信的语气说道:
“沃勒,你小子现在这么不谨慎了?面对我竟然都敢用微型摄像头这招了,你是不知道我和蝙蝠侠共事过的吗?”
“当时我一天能找到半斤的微型摄像头,你觉得你藏在这后面不会被发现?”
他说完这句话后,站在他面前的这位波特指挥官额头立即渗出了冷汗。
该死的沃勒,不是说这摄像头配备了最新隐蔽手段,拥有极高隐蔽性的吗?
还说会很安全呢,这他妈的刚说一句话就被发现了,果然不能信沃勒那个狡诈的女人。
波特指挥官在心里把阿曼达·沃勒骂了狗血淋头,但面上依旧强行维持着镇静,只是额头本能渗出的冷汗无法控制,有一滴滴到了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