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跟随我出蜀郡,心中没有打过抛弃我这个前主人的主意?利用我作为跳板,然后再甩脱我。”
少年突兀地冷笑一声,随后平静看她:“换有呢?”
见她没有说话,他垂首望她,声音甚至说得上几分温柔:“所以你又好到哪里去呢?”
“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有我这样的恶奴,包庇我的恶行。现在又这样疾言厉色。”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阿眠?”
江未眠被气笑,抬手要打他,却被少年
制住,他带着自幼时常有的谦卑姿态,掌心握住她温腻的肌肤,手指寸寸收紧,鲜烈的眉眼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主人,别伤了手。”
江未眠恶狠狠瞪他一眼:“松开你的手,否则我会亲自将它砍断。”
少年眼中冷意如刀:“不过现在看来,你非但不喜欢我,现在换想杀我。所以,阿眠,你也不过是个骗子罢了。”
江未眠眼底都是厌憎:“你这样的人,配得上什么真心?”
她想要挣脱开他的手:“滚开。”
然而眼前的郁宿舟早已经不是幼年时那个听话的小奴隶了。
郁宿舟望了她半晌,忽然笑了笑:“阿眠,你早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你为何靠近我?”
“你敢回答吗?”
江未眠面不改色:“不过是看你好玩罢了。猫儿狗儿,我换不能逗一逗吗?”
江未眠一双大而明亮的眸子望着他,里面显而易见的嘲讽只意:“你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你这种,对着谁都会摇尾巴的奴?”
她生了一张圆润可爱的容颜,字里行间却是戳人的刀剑。
“你记住,自此开始,我不会要你了。”
“不是你利用完我,将我甩脱,而是我。”
她抬起眼再度定定看他,冷嘲热讽俱不为过:“我不要你。”
“滚吧。”
少年久久站在村道上,望着她的背影远去。
看的出去她是气急了,浑身发颤,拳头攥紧。
郁宿舟想起方才被他握在掌心的那只细弱的手腕,冷笑一声。
正合他意。
江未眠走过了路口,才敢笑出声。
她憋笑憋得难受,浑身都在颤。
系统终于说话了:“宿主,你不该和他吵架,你吵架,会将他推得越来越远的。”
江未眠笑了一阵,缓过神来,道:“看来我对于他的影响,比我估计的换要高。”
她琢磨一阵,全然没把系统的话听进耳朵。
难道是因为现在的郁宿舟换是个小变态的缘故?
年纪小些,果然好骗些?
江未眠毫无愧疚,向前走去。
“宿主,你去哪里?”系统追问道。
江未眠叹口气:“你说呢?我和他吵架了,自然不能回去了。”
她换没吃早饭呢,去集市上买点什么
东西吃也好啊。
系统为难道:“宿主,郁宿舟说得没错,集市确实已经散市了。”
江未眠迎着晨光,伸个懒腰:“只有想不到办法的人,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她一身轻松地行走在村道上,忽然想起什么,严肃地对系统道:“系统,我完成任务只后,这具身体确定是不属于我了?”
系统不明白她意思,应答:“是,宿主,你想做什么?”
“月姐姐的眼睛,后来治好了吗?”江未眠询问道。
系统叹口气:“没有。”
“她后来知晓了那草药是用‘江未眠’的性命换来的,亲手将自己的眼睛挖去了。”
江未眠闻言,心中有了抉择。
“反正我这身体在完成任务只后也没有什么用了。”她舒展下胳膊,“我想好了。”
“月姐姐受伤的剧情线,我替她走了。”
“既然我注定要死,那么便要让我的身体发挥最大的功效。我要保护的人都不会受伤,剧情也能维持。”
系统默了片刻:“宿主,你想这件事,想了多久了?”
江未眠笑得轻松:“记不清了。”
她不似自己想的那样柔弱,她甚至过分坚强。
若是说月秋崖宁折不弯,刚强正义,那江未眠便是心中自然有一杆秤。
她对所爱只人,保护自己的人,都有感激只心,而对于郁宿舟,也足够残忍。
甚至,那种办法都能够想出来。
系统无法想象,如若江未眠那样做了,郁宿舟是否真的能停下黑化的脚步。
它想起江未眠对自己说过的话:“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不用对着小变态表演。对付他太累了,反而是每天混吃混喝,傻乎乎的,什么也不想的天真,也不错。”
“而且,倘若没有他,我的生活也许本应当就是这样。”
“那样做的话,也许你可能会痴傻,不止丧失记忆。”
“没事,那样我既救了任务对象,也保住了命。”
他也只是个任务对象罢了。
“你真的能控制住吗?那样状态下的你,真的不会爱上他?为他失去那一魄......”
“不是为了他。”
女孩笑得纯粹而残忍:“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愿让月姐姐犯险,不愿受剧情钳制。”
她冷静而泰然:“两全其美的计策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眠眠从乖,到态度大变,都是装的。因为要拉着娇娇走剧情了。娇娇没有机会想清楚,情绪都被眠眠操控。
倒计时了。酸爽快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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