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晾好床单,给余老师打电话:“今天让卿清荷休息一天吧,我带她去玩玩儿。”
“好。”
卿清荷打开自己上锁的日记本,记下了2004年10月3号。就写了个日期,啥也没写。
坐那儿发呆。
去年这时候,她还在篆塘迷路,让姜凌哥来找她,结果却找回了他的手机!
正想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就打了过来,“卿卿,我帮你跟余老师请假了,今天带你出去玩儿。在下面等你。”
“啊!”
她以前一打了电话,下来飞快。今天姜凌等了好一阵,卿清荷才从宿舍楼出来,低着头,也不看他。
这是生气了吗?
姜凌歪头看看她,卿清荷一直垂着头。姜凌就试探地牵住她的手,她倒是没往外抽,姜凌放了心。
每一次牵着她的手,都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到花溪米线吃早餐时,她还是低着头。
“卿卿,你就打算一直不看哥了吗?”
卿清荷抿住唇珠,biu——
姜凌心一荡。
等他低头吃米线时,卿清荷才偷偷看他一眼,又飞快移开。生怕一对视,他又吻上来。
“你不吃了吗?”看她没怎么动,姜凌问。
“嗯。”卿清荷感觉脑袋和身体都晃晃悠悠飘飘忽忽的,像个充满气的气球,根本吃不下去。
“那走吧。”姜凌起身,也不想强迫她。
但她要强迫他,“你吃。”
姜凌无语,你说男人要保持身材容易吗?自己吃了两口,给他吃!
而且还放那么多花椒、辣椒和醋。
但是有什么办法?昨晚都亲她了,不帮她吃了怎么行?
姜凌就坐下,又把这碗米线塞下去了。他这么大个子,其实一大碗一小碗也还行啦,最多中午少吃点。
卿清荷终于露出笑容,站起来,走到外面,朝后摆了摆小手。
要不是姜凌眼疾手快,都差点儿看不出这个暗示。连忙一把抓住。两人就牵着手漫无目的溜达。
姜凌也没有说太多话,这三个月,她要迎战一轮又一轮比赛。
他也不想突然改变什么,干扰她的思绪,给她增加压力。
别人谈恋爱都是确定了关系,再一步步越来越亲密。
他们这反过来了,越来越亲密但还没有确定关系。
就像他的公司一样,产品做出来了,经过市场验证了,才成立公司。
感情也是这样,先积累了,经过验证了,再确定关系。
其实这样也蛮好的。
总比确定关系了,结果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不合适那不合适,又分手的好。
他和卿卿妹这一路走来,相互之间的了解和感情是一点一点在加深的。
姜凌看看她,她虽然低着头,但嘴角是微翘的,姜凌也扬起嘴角,她没有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就好。
有些事,语言太苍白了,不如行动更能表明心意。
两人溜达了一下午,傍晚去南屏街吃饭。
卿清荷难得一天没有提起任何学习的问题,前段时间,只要跟她在一起,她随时冒出知识点的。今天好沉默。
饭后,两人看了国庆上映的《可可西里》,是一部很震撼也很沉重的纪实片。
这一天从早到晚约会,姜凌也没有说别的,也没有像昨晚那样突然亲她,卿清荷放了心。
她现在真的有点儿乱,怕自己沉迷。
第二天去训练时,英语老师也觉得很神奇,卿清荷好像被打了鸡血,虽然有时候走个神啥的,但那嘴角压都压不住。
而且演讲起来,也很有激情。演讲本来就需要一点激情,卿清荷就缺了这点东西。但现在她忽然有了激情。
听着她的演讲,余老师跟陆老师相视而笑,爱情的魔力!
她又投入到训练中,姜凌又一个人待在酒吧。
十月五号晚上,姜凌正打游戏。
“姜掌柜!”一个女生跑进来,“我是泰导班的,李秋林的室友,李秋林在寝室流了好多血。”
“啥?”
姜凌站起来,“摔倒了吗?”
“不是,她开学的时候发现怀孕了,去药流,可能没流干净吧,我们寝室地上都是血。”女生惊慌又害怕地说。
姜凌头疼,连忙打了120。
一边往西院跑,一边又打给高云冲:“高老师,李秋林怀孕了,药流了,大出血了,快,快来!”
“啥!”高云冲头都要炸了,“我在丽江啊!”
“啊!我已经打了120,我先送她去医院。”
“我现在就回来。你先处理着。”
“好。你不要着急。”
高云冲深吸一口气,还好有姜凌啊!天啊!这是什么事啊?国庆节都不能放松一下吗?
立刻订机票。
姜凌到李秋林宿舍,地上一滩血,红红的,煞是吓人。李秋林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她还睡的上铺。
估计这下要给下铺和全寝室留下阴影了。
李秋林也害怕地扭头看着姜凌,哭求:“班长!不要告诉我爸爸!”
姜凌现在不想跟她讲别的,“先去医院。”
泰导班几个女生都手足无措,还好姜凌来了,有了主心骨。
云大医院近,几分钟,救护车就开进来了。
几个医生冲进宿舍,先做了一下紧急处理,把她从上铺抬下来,放到担架上。
“男朋友跟着。”一个医生说。
“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班长,我打的急救。”
“那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