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付总着急着急，也为了给妹妹现场教学，姜凌又过了两天才给付总打电话，一声就接了。约了下午到夜光见面。
又通知翟喜望，“下午三点，付总过来，你到时候过来，给他展示一下咱们网站的流量。”
“我要早点过来吗？”翟喜望激动道。
“不用，很多报纸电视，都是广告部去找人推销广告位。我们这是他自己找上门的，要保持格调。要淡定。一定要淡定。”
“好！”翟喜望深吸一口气。
“你可以迟个几分钟过来。”
“好。”
付总却早到了，姜凌先招待他，就让妹妹上茶，介绍：“我妹妹。”
付总就是从报纸上知道的他，自然也知道这位春大才女，比报纸上更生动多了。
“谢谢。”
“不用。”卿清荷微笑着放下茶盘，又端来几样茶点。
付总看着精致的茶点，“姜掌柜你真是个懂生活有品味的人。上次你要做卷子，还没了解过我们餐厅。姜掌柜，你吃过我们家吗？”
“路边看到不少，但没吃过。”
付总略为遗憾，又看看泡茶的卿清荷，“我们是连锁餐厅，专做云州菜。其实价格很优惠的，并不比外面那些贵，但是学生还是很少来。”
姜凌笑笑，“我看你们的装修好像挺高档。”
“对对，因为我们是专门做滇菜的一个连锁餐厅嘛，所以格调还是要有。但我们的菜其实不贵。”
姜凌笑道：“主要是大学生在路边小馆小摊更安心。你们这个，一看装修，穷学生就不敢进去。”
“对，我特意去看了你旅游节在电视上讲的那番话，哎！讲得真好啊！”付总一拍手，“推广民族特色产品，姜掌柜真的是一个特别有理想的人。”
姜凌呵呵笑，给我戴高帽然后压价？
见他笑了，付总继续说：“感觉你就是特别为大学生为云州考虑。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先在云州做出名声，以后把云州菜推向全国。像其他菜系都很多，但云州菜很难走出去。”
姜凌笑道：“付总有理想。”
“唉。”付总谦虚地笑笑，“咱们想到一块儿了，你在大学生旅游节，让啤酒厂、红酒厂做广告，让这些大学生记住这些民族品牌。
我也是这样想着，在大学生中间推广一下，以后他们自己或者待客，说到云州菜，能想到咱们外婆家。”
“付总以前都在哪儿打广告？”
“商场大楼啊，报纸啊，有活动的时候也会临时在出租车顶灯做一些。我也想过了，要是通过你网站来的学生，我们给一些优惠。”
姜凌端起茶喝了一口，“确实，一个人吃习惯了，就喜欢在一家吃。有客人来，或者有个什么宴会生日会，为了环境格调，也喜欢统一味道的连锁店。”
“对对对。”付总激动道，“姜掌柜，咱们真是想一块儿了，所以在你们网站打个广告，到底要多少钱？”
“咱们先不谈钱，你先看看咱们网站的流量。”
流量，这个词儿，付总还不懂。
正纳闷，姜凌看向校门，“来了。”
翟喜望骑着自行车冲进来，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姜总。”
“这是付总。”
“付总，你好。”
付总看着这个穿着格子衫的老成青年，他看起来好专业啊！一看就老技术员了！
“这是负责我们网站运营维护的总工程师，翟喜望。”
翟喜望一惊，我成总工程师了？
姜凌揽着他的肩进去，“付总，你也来看看。”
付总跟着他们到里面。
到吧台里，姜凌打开工作电脑，翟喜望打开去哪网，开始跟付总讲IP、PV、UV这些专业术语和换算方式，付总听得一愣一愣的。
卿清荷竖起耳朵，打开笔记本。
“我们云州大学在校生约三十五万人，我们网站IP六万，这六万IP，有很多是用同一台电脑。因为大多数大学生没有自己的电脑，都是在网吧嘛。
所以实际人数远远不止六万，而且现在还在不断增长中。我们的注册用户已达十五万，我们日均PV达到五十万，最高的一天，达到了一百二十万。
你可以看到我们这个网站都是同学们在分享哪里好吃，哪里好玩，然后约着一起去。浏览时间非常长。云州大学生都已经习惯了每天点开去哪网看看。”
姜凌接着说：“城报发行量二十万份，大部分是单位订阅。云州都市频道最热门的民生新闻栏目《七彩生活》收视率百分之二十，仅在春城。”
翟喜望告诉他结论：“我们这个网站的流量，已经超过了本地电视节目最高的收视率，最大的报纸订阅量。你明白不？”
付总点点头。
“关键是电视，你看不到收视率。但是你看咱们网站，很直观，你看一个新的帖子，一个新的评论，随时冒出来，它是直接与用户交互的。我们的都是注册用户。
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网站的会员、客户。现在你在我们网站打广告，就是获取了我们网站的客户。”
“这种优势是报纸和电视不能比的。”姜凌说，“你在报纸上打广告，人家上厕所便秘了，看完了，才会无聊看看广告。而且都是单位的在看。
你在电视上，几分钟，价格不菲，又有多少人看？大多数人一看到广告就转台或者去尿尿了。但你挂在我们首页，每个人点进来都会看见。”
付总心动了，他原来觉得这个网站很不错，现在他们跟他摆事实讲数据后，他真的发现互联网的广告效果可能比电视和报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