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震撼地看着她,姜凌咬着嘴,星星眼望着她,噢!我的卿卿妹!
“我谢谢你喜欢我,但就像那些路过的赏花人一样,看看就好。我不会因为你的喜欢更艳丽,你的喜欢也不会为我遮风挡雨。你更没有资格指责辛辛苦苦的养花人。”
胡智波站起来,跑出去了。
姜凌看看段世佳,“你去看着他。”
老胡确实喝得不少,班长毕竟还是大胸怀,段世佳跑出去了。
卿清荷冷着小脸,“我最讨厌的男人就是把女人当物品一样,不是抢来抢去就是让来让去,展示自己的权力或义气。
什么东西!太自以为是了!这样的男人,我一个都不会要!还屁你的我的啊!神经病一样自己在那儿分好了!”
同学们不敢说话,林妹妹果然不好惹!
姜凌老实了,连忙低头解释:“不是啊,我开始……好吧,我说不跟他抢,那时候,好吧,因为你太低调了,我确实没注意。我确实很浅薄。但后来见过你了,我就不那么想了。什么帮他守护,是他自说自话。”
姜凌拉着辅导员,“高老师,你给我作证啊!老胡是说了让我帮他守护,我回答的是我会守护,但我没说帮他守护啊!”
高云冲想逃,我特么作了什么孽?要给你们作这种证!
同学们笑起来,班长好奸诈!一开始就给老胡挖坑了!当然,还是老胡自己不上心,也就真是只有那个程度,才会交给别人吧。但凡放到了心上,谁不得自己来?
何况,卿清荷,大家都喜欢她的美丽和才华,但是她背负的一切,老胡真没那个能力和耐力陪她走下去。
大部分的喜欢只是为了自己高兴,要真的去陪她背负着责任和理想翻山越岭,大部分人都会退缩。
之前大家只觉得她美丽柔弱,但现在她展示出思想的独立,她真不是一般能打动的女孩!
同学们看着卿清荷,老胡不冤!卿清荷是一朵从山里走来的,会跑的花。她才不会站在那里等你去采呢!
你要跟着她跑,去培育她能绽放的土壤。
姜凌真的很不容易。
对比起来,林秋语和大多数女生,都好追多了。
卿清荷是高岭之花,普通人,只能远远欣赏。
里面安静下来后,外面传来阮妹子的爆炒豆子声,豆子下油锅,又是湿豆子,那个噼里啪啦,崩得到处都是。
同学们面面相觑,又尴尬起来。
姜凌和卿清荷这样,共同经历了验证了才确定的感情是外力难以打破的。但大部分的感情,只是由一点而触发,也会由一点而破散。
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家都不敢去叫他们,卿清荷只好起身。
梁远已经被崩得自闭了,开始还解释一下,现在完全无力辩解了。
阮湘琴一边哭一边吵。
卿清荷走到她身边,轻轻挽住她的手臂,看一眼梁远,示意他先进去。
梁远先进去了。
“呜呜……”阮湘琴转身,抱住卿清荷。
卿清荷抚着她的背。
安慰了一会儿,等她哭得不那么凶了,卿清荷抱着她,“三姐,当时测试的时候,你就想到这种结果的。对吧?”
阮湘琴在她肩上点点头。
“不要看他以前做了什么。我甚至怀疑,也有些生气,姜凌哥之前可能也喜欢过别人呢。但是,唉!你就看他以后怎么做吧。最重要的是,你还喜欢他吗?”
阮湘琴默默流着泪,这不用问了。
“其实,三姐夫跟大多数男生一样,还不成熟,玩心重。你如果还喜欢他,就给他时间去成长吧。
中学的时候你做过那种题吗?一个池子一边进水一边出水,多少时间能流完?
三姐,我知道你,你是那种有一池水全部泼上去,不流尽最后一滴不会甘心的人。”
阮湘琴抱着她,大哭。
“三姐夫真的很不懂珍惜,他可能还在玩水吧,以为是挥霍不尽自然而然的资源。最后干涸的时候,也是他渴求而不得的吧。你要收着一些,让他多放一些水。
可能是我太功利了吧,我要确定对方是一汪活水,源源不断地灌溉,我才会展示我这一池心湖。
你收着点吧,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啊,不要全部用来喜欢他。三姐夫明显是那种你越深情他越觉得要淹死了要挣逃的人。”
阮湘琴又哭又笑,笑出鼻涕泡。卿清荷掏出纸巾给她擦。
姜凌也给梁远倒一杯酒,梁远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嘭地把杯子放在桌上,“特么的你和老胡竞争,关我什么事?我特么真是!”
梁远冤得不行,“胡智波呢?我要打死他!”
同学们觉得梁远是真冤,又觉得好笑。
“他喝多了,段世佳先送他回去了。”
“我特么一定要打他一顿。他前几天就闹着要搬出宿舍,就让他滚出去吧!”
“阮妹子怎么样?”姜凌问。
“她就是一直问那件事嘛,那件事确实……我没什么好说的嘛。然后她又翻旧账。感觉我确实很多地方没做好,确实让她伤心了吧。”梁远又喝了一口酒。
姜凌拉着他到一边茶桌,“阮妹子哪天回去?”
“明天晚上火车。”
“那你就明天把事情解决掉。”
“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