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李归置了一下,回到旧屋,哥哥看着饭屋的大彩电,高兴地摸摸,“好久买了个彩电哎?”
妈妈看女儿和姜凌一眼,“也是卿卿和她男朋友买的,给你老汉买的,电视都是你老汉在看。”
“还装了个电话哦?”哥哥又好奇地摸摸电话。
“嗯,也是卿卿装的,她经常打电话回来,就装在这屋。”
“那电话号码是好多哎?”
卿清荷赶忙打开手机,翻出号码,念给他。多念几遍也就记住了。
“妹妹还有手机哦?”卿清池又看着妹妹手里的粉色摩托罗拉。
“姜凌哥给我买的。”卿清荷递给他看。
哥哥好奇地拨弄了一会儿手机,姜凌觉得他好可爱,是二十七岁?还是七岁?
毫无嫉妒之情,妹妹也认真地教他玩儿。
哥哥又看看一大筒的小凌,慈祥地微笑着,哥哥一下很害羞,把他给妹妹买的手机还给妹妹,好像怕他说似的。
姜凌无语,怎么哥哥像客人,他倒像主人了。
“老汉在做么子哎?”
“今年橙子结得好,把枝条都压趴了,他在癞子包包找棍棍儿撑起。”
“那我去找老汉。”哥哥赶忙溜掉了。
卿清荷跟着赶路,“我也去。”
姜凌也跟着妹妹赶路,“我也去。”
妈妈无语地在后面看着他们。
几爷子去到果园里。
老丈人对儿子也是淡淡的,“回来了噢?”就继续捡棍子撑树枝。
“嗯,才到屋。”卿清池过去帮爸爸撑枝条,卿清荷像个小女孩一样高兴地跑来跑去,捡棍子递给他们。
他们一家人都好内敛,但看得出来融洽的感情。
有的光棍,要砍一个缺口出来,才好支住枝条。
见老丈人砍,姜凌观察了一会儿,就拿着刀砍树枝。
几爷子忙活着,撑完这块地的果园,又去撑另一块。
老丈人摘一个血橙递给姜凌,“吃过这个没?”
卿清荷笑道:“血橙!”
嗬!这就是血橙。
姜凌拿起砍柴刀就划,老丈人一把拿过去,轻轻一掰,变成两半,递给他。
姜凌看着那血红的果肉,脸红得像个血橙。
老丈人又摘一个椪柑给女儿。
摘一个脐橙给儿子。
几爷子换来换去吃着橙子在果园里走着。
姜凌把棍子都削完了,爸爸跟哥哥撑枝条,叫卿卿妹去弄几把鱼草。
卿清荷就带着姜凌在路边摘了一大把野草叶子抱着,撒到屋后鱼池。鱼儿都冒出来抢吃。
虽然他们家人都内敛,但桌上丰盛的晚餐,还是看得出丈母娘的关爱。
吃了饭,哥哥说:“小凌睡哪儿哎?”
“睡你原来那个屋。”
“那喊他过去睡嘛,那边方便一些。”
丈母娘看姜凌一眼,“你那屋床都没买,只有凉床,我给你铺好了,你各人去睡。”
过了一天,又逢场,几人就去镇上买家具。
房子早就建好了,家具一直没买,现在年轻人用的东西,爸爸妈妈也不懂买。
哥哥一直在打工,住的也是窝棚,他也没见过什么家具。
“喊小凌和卿卿一起去嘛。”听儿子叫女婿小凌,丈母娘也跟着这样叫了。
老丈人点点头,“那小凌应该是要懂些,你们年轻人有眼光些。”
姜凌笑,好,现在他在老丈人家有名字了。
在自己家,都叫他凌凌,在老丈人家,叫他小凌。
卿清荷嘻嘻:“你这么大,他们叫你小凌好奇怪!大猫!”
姜凌捏捏她鼻子。
妈妈在家,几爷子又去镇上,还是走路下去的。
“如果镇上没有合适的,就去县城。”姜凌说。
不过他们要求不高,就买床、衣柜,放客厅的木质沙发,结实大方为主,可选范围也不大。
进了家具店,哥哥一直在问妹妹觉得哪个好看?卿卿妹也认真地挑来挑去。
姜凌忍不住提醒:“要不要问问嫂子的意见?”
兄妹俩回头。
卿清荷说:“她屋没有电话,结婚前也不会见面。”
“哦。”他们这还是挺传统的。
哥哥也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我也不晓得她喜欢哪样的。”
他就媒人说亲的时候回来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