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春城,姜凌打开后备箱,收捡成果。各茶厂送的都是好茶,比如大邑老总送了好几提,火热时期五位数六位数一饼。当然易大哥送得更多。
姜凌把各茶厂的茶放了一些在公司,其余的送给校长和各位老师了。你一提我一提。
第一次见这样送茶的,老师们都诧异他送这么多茶。
姜凌让他们留着喝,或者放到明年卖。老师们莫名其妙,这孩子自己开网络公司,怎么搞茶来给他们卖?也似信不信的。
普洱茶这个时候在云州都不出名,大家习惯喝绿茶红茶,就先放着。
语文老师辅导卿清荷专升本,姜凌也给卿清荷拿一提七饼,让她拿去给语文老师。
语文老师是个淑女,她也奇怪这茶咋还能卖?而且还要放一年再卖?她觉得姜凌在开玩笑,但卿清荷一本正经的,也是她的一番心意。她不怎么喝普洱茶,也先放着。
月底,姜凌、陆老师、卿清荷去伦敦参加交流活动。
先坐飞机到京城,又到国际出发大厅,汇合了外研社副主编和国际频道记者。
见到姜凌,副主编和记者都扬起笑容,主动打招呼。他们负责这次活动,自然早知道姜凌也要跟着去。
姜凌捐献千万助李子山修路,让这次英语演讲的影响进一步扩大,主题圆满了。所以一见他,就热络地聊起来。
本来组委会负担他的费用也可以,但是姜凌现在毕竟是姜总嘛,陪自己女朋友去的,没那么大脸,还是婉拒了组委会的好意,自己出了自己部分的钱,其实也就机票钱。
组委会提供的是经济舱,公务舱是真的负担不起。现在机票也不便宜。
一行人上了飞机,都是连在一起的。姜凌和卿清荷挨着。
卿清荷是第一次出国,其实姜凌也是,都挺兴奋的。
另外三位都是经常出国的了,聊了会儿天提醒他们休息会儿,免得下了飞机倒时差。
对于卿清荷来说,二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再连着坐七八个小时的客车她都能接受,所以飞机十个小时也没感觉什么。反倒是充满了兴奋。
但老师提醒了,就闭眼休息一下。
姜凌把中间的扶手抬起来,揽着她的头让她躺在自己腿上,这样她的腿可以升直一点儿,睡着舒服点儿。
卿清荷看看老师和另外两位,见人家知趣地扭过头,就任由姜凌扳着她的头躺到腿上。
头滚来滚去调整位置。
一边怪哥耍流氓,一边随时随地撩拨哥,姜凌找空姐要了个小抱枕放腿上给她垫着,不然等下她又喊他流氓!
看一阵书睡一阵觉聊一会儿天,很快就到了伦敦希思罗机场。
两个学生东张西望,学了英语还是有好处,至少国外机场的指示牌都能看懂了,过关的时候,海关人员说什么也能听懂。
这次交流活动的地点是牛津大学。托妹妹的福,姜凌也能体验一下牛津大学的生活了。
出机场后,几人便打车直奔牛津大学。
有三位师长,两个学生就跟着,也不动脑子,望着车窗外发出阵阵惊叹。
三位师长好笑,刚到欧洲是这样的,感觉就像到了童话中的城堡,到处是低矮的房屋、古老的教堂式建筑。
风格比较统一。
不像国内现在中式欧式混搭,楼也越建越高。
其实现在春城也比后来要大不一样,除了市中心几栋高楼,大部分地方也都是六七层的老楼,望出去,天很宽,云很低。
伦敦也是这样,天很宽,云很低,但不像春城总是大片的蓝天,这里的蓝天,在大片阴云中,偶尔赏一下脸,冷清澄澈,很矜持。
到处都沉浸在一种低饱和度的绿中,正是春天,深深浅浅的绿,像水彩随意地在纸上泅开来。
在一群古老建筑中停下,打开车门,凉意也侵袭而来。
春城已经入夏,伦敦还在春寒。
姜凌裹紧卿清荷的外套,揽着她下车。
卿清荷和姜凌东张西望,不断地发出轻叹声。
城市即大学,大学即城市,跟国内大多数学校都有围墙和门不一样。
所以也就很难计算它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