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染红淡蓝的天,这几天也累了,说是游学,其实脑子一直在接受各种信息,处理各种信息并输出信息,尤其是卿清荷。
所以陆老师也没叫他们。
卿清荷睁开眼睛,看着窗纱浮动,如同做梦。
躺到姜凌肚子上,“姜凌哥,我们今天退房吧,体验过王子公主的生活了,就不错了。去找个经济的酒店。”
姜凌摸摸她的头,“为啥?”
“我觉得……嗯……”卿清荷想了一会儿,“会有罪恶感,就是家人还住在那种房子,还很苦的时候,自己就享受了,自己一天的花费是他们一年的收入,就很……”
“唉!”姜凌揉揉她的头,“你呀,确实需要一点个人主义,不要老想着……唉!总之,我不可能跟你去住经济酒店。这里挺好的。
我觉得奢侈品那些,你喜欢就买,你不喜欢就算了。但是吃住行这方面,它不止是奢华,奢华的同时确实让你感觉更舒适,服务更好。
什么都不需要你操心,你就是能像王子公主一样,让别人服务。让别人服务就是舒服啊!你得承认这点。
然后人家也能从中挣到钱,你也有这个能力,双方达成了交易,各取所需,就没必要没苦硬吃,非得跟群众一起吃大锅饭。
那哥的奋斗将毫无意义,因为我对其他人没有你那么强的责任感,我只希望我爱的人过得幸福。
但你要后天下之乐而乐,哥没有那种让全天下人都快乐的能力。我希望你能更加重视自己,还有我。”
卿清荷笑起来,爬到他胸口上,看着他。
姜凌哥对住这方面要求一向是高的。
但他去她家住那稻草铺的床也住了半个月。
亲他一下,“快起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个姑娘趴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起得来?姜凌又抱着她。
嬉戏了一会儿,姜凌嘟囔:“卿卿,我难受。”
卿清荷红着脸推开他,“不行……”看他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又心疼,“等我十八岁。”
“真的吗?”姜凌高兴地坐起来搂着她。
卿清荷瞪他一眼,跳下床跑去洗手间了。
嘿!姜凌喜笑颜开,掰着手指头,现在五月,她六月十五号十八岁,日子可有盼头了啊!
陆老师在餐厅快吃完了,他俩才手牵手下来。
卿清荷羞答答地跟陆老师打声招呼:“陆老师早上好。”
然后像蝴蝶一旋,轻快地和姜凌去拿早餐。
陆老师看着这对小情侣,那眉弯眼笑嘴角上扬,掩都掩不住。
也不知道他们到什么程度了,但十几二十的少男少女嘛,什么都有可能。
饭后去旁边卢浮宫参观。
卿清荷看着那些画啊雕塑啊,两人也不懂艺术,不懂好在哪里。旁边一些人在煞有介事地点头点评,皱着眉头。
卿清荷靠近姜凌,“你看他们冥思苦想地努力从这些艺术品里得出跟别人一样的结论。但艺术品不就是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结论?
反正我看不懂,也许是见识所限,但现在我真的看不懂,走吧,我们走吧。”
姜凌好笑,被她拉着走马观花,前两天还说文艺复兴呢,现在文艺复兴作品摆在你面前你看不懂!
倒是诚实!
姜凌也看不懂,两人看热闹。
还好有陆老师在,卢浮宫除了各种世界上鼎鼎大名的艺术展品,也是法国的王宫。陆老师就跟两个浅薄无知不懂艺术的学生讲法国的历史。
从卢浮宫出来,卿清荷拿着相机追着一只蝴蝶跑到广场前的喷泉那边去了。
她是如此雀跃,无忧无虑。如果没有责任和压力,谁不想当个小孩呢?姜凌就想让她当个小孩。
陆老师说:“要注意保护女生,她们比较麻烦。”
姜凌老脸一红,“嗯,我知道,其实我们……咳!我知道。”
陆老师走的地方多,还是比较开放,“你们这个年纪就是该谈恋爱嘛。年纪大了,再难有这样的纯粹和旺盛的心力了。”
姜凌看看陆老师,现在也成熟儒雅,年轻时应该更加风流倜傥,风趣幽默,又懂这么多,好奇道:“陆老师,你谈过的恋爱一定不少吧?”
陆老师扬起嘴角。
看他笑而不语,姜凌八卦道:“给我们讲讲嘛,不要老讲历史文化了。”
“都过去了,有什么好讲的?”
姜凌也看着卢浮宫前的喷泉,陆老师毕竟谈过很多嘛,他都没有过这种经历呢。
“年轻的时候会觉得前方的风景更好,每个地方都有新鲜的人,但最后会发现,哪里新鲜?都是俗人。所以,要珍惜眼前人。”
“嗯。”姜凌觉得信息量好大,可惜陆老师不讲。
卿清荷转身,咔!给他们拍了一张。
跑过来把相机给陆老师,又拉着姜凌站到喷泉前,让陆老师给他们拍照。
下午,又去了凡尔赛宫。
两个王宫转下来,陆老师也差不多给他们把法国历史讲完了。
也到了五一,姜凌打电话给易添茗,说还在国外,参加不了他的活动了。
易添茗告诉他马帮进京已经启程了,云州媒体热烈报道,全国媒体也竞相关注,挺热闹的。
姜凌打电话给翟喜望,让他在两个网站转发一下马帮进京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