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是可以投资的，姜总。”
“别跟我扯这个。”
他们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但是他们签约歌手发行宣传唱片，确实花了很多钱，姜凌要求线上销售，他先分一半，他们再去和歌手分，他们确实觉得他有点过分。
“我又不要版权，我提供的就是这个渠道，我所有员工维持着这个渠道，这是长久的成本。不是像你们一样，把歌打包给我，就坐着收钱了。
我要一直维持着这个歌手发歌的系统，用户听歌的体验。这个成本是一直在的。我对其他歌手也是这个模式！你们后来，我也没多要你们的。
不可能因为你们歌曲多，就多占。在我这里不可能。”
“可是姜总，成本我们就不说了，各自都有成本。那分成上，公司要分，歌手要分，就我们三家分。”
姜凌说：“我不要版权！有没有听明白呢！你们要了歌手的版权，歌手就是环球的。我跟环球分，我怎么还跟歌手分呢？我要不要跟环球的清洁工分？”
“哈哈哈……”樊星和周律师憋住。
环球集体抚额。
环球喊他来谈，而且叫歌神打电话给他，想的就是三家分。现在姜凌把歌手和环球当成一家，当然这没什么不对。
如果数字版权这个东西起来慢一点，也可以忽悠歌手，就像后来音乐平台起来慢了，大头都给唱片公司赚了，歌手分到的很少。
但现在高歌网的模式已经让歌手看到了数字版权是个独立的东西，不能跟原来的版权混为一谈。他们也要求与唱片公司重新签订合同，或者让他们独立运营数字版权。
为了留住歌手，为了拿下歌手们的数字版权，他们也要付出很多。
姜凌白白地坐那儿，怎么就要分一半呢？
但他最大的武器，就是他不要版权。
你可以去其他平台发啊，但现在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高歌网这样的平台。
其他人想建立，也不好建立，因为高歌网已经成为华语乐坛风向标了，已经拥有最大的歌迷用户群了，已经培养出最多的付费用户了。
度娘也在拉歌手呢，但更多歌手还是愿意选择高歌网。
环球一群高层无奈地看着毫不退让的姜凌。寻思自己建个音乐网，你看高歌网起来飞快，做起来很容易，但是自己去建个音乐网，还真不容易成功。
谈判胶着。
华纳还在观望，按姜凌公平公正的方式，他将会对一切个人和大小公司一视同仁，这也促使歌手更倾向保住自己的版权，在高歌网上发行。
英语市场的音乐网站看到高歌网的模式，也在冒出苗头。
这样一来，传统唱片公司正在失势。
姜凌完全打乱了原来的音乐市场合作模式。
姜凌太可怕了，环球借口他们内部商量一下。先去找华纳，想联手打压一下高歌网，不能让音乐流媒体坐大。
太平洋时间3月20号零点，姜凌收到一条视频。
打开。
卿清荷扎着长长的双马尾，穿着水粉色泡泡袖衬衫，米白色百褶短裙，粉色小高跟鞋，米白色堆堆袜，修长的双腿白到发光，浑身又泛着一层粉糯的光，像一支冰淇淋。
姜凌瞪大眼。
随着欢快的节奏响起，她开始唱歌：“爱你！”
伴奏响起，哟哟哟哟……
姜凌禁不住也跟着哟哟哟起来，她竟然开始跳舞。
然后边跳边唱：“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如果半夜被手机吵醒，啊！那是因为我关心……”
姜凌还是第一次看妹妹跳舞，嘴角不住地上扬。
抱着笔记本电脑躺在被窝里。
感觉要化了。
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MV。
卿卿妹一直是清高的，矜持的，在他面前最多是有点叛逆罢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甜美活泼的样子。
姜凌嘴都合不拢。
“情话多说一点，想我就多看一眼……多一点，让我心甘情愿，爱你！”
姜凌眼也不眨。
“多一点，才会慢慢发现，因为你，让我心甘情愿。”
卿清荷双手比了个心贴到屏幕，“姜凌哥，生日快乐！爱你！”又嘟着嘴贴近屏幕。
姜凌情不自禁把嘴凑到屏幕上去。幸好周围没人。
“啊啊啊！不行不行。”姜凌揉揉心口，再看一遍。
看了三遍，脸上傻呵呵，浑身痒酥酥，恨不得钻进屏幕里把她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