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干嘛？”
“华纳的人要过来。”
卿清荷点点头，就当练英语了，就去换衣服。
一会儿插着簪子，穿着旗袍出来。
姜凌一看，“你穿这个干什么？”
卿清荷低头看看旗袍，“不好看吗？”
姜凌忍俊不禁，故意的吧？
“太成熟了吗？”
卿清荷又去衣帽间换个粉红衬衫和百褶裙，甩着双马尾出来。
姜凌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伸出手，“来，哥抱抱，今天不去公司了。”
卿清荷笑着转身又进去换个白色灯笼袖刺绣衬衫，一条到膝盖下面的浅紫色A字裙，披散着长发，清新淡雅。
终于像个女大学生了。
一起生活这么久了，姜凌还不了解她！什么旗袍少奶奶，双马尾少女，波浪发熟女，都是心血来潮，吸引他的小情趣。
她的底色就是这样清清淡淡的。
去公司路上，卿清荷问：“华纳不是跟环球一样吗？你去环球这么久，谈了啥？”
“我就按照现在入驻歌手的合约来，但是国际唱片公司天王天后多，签约费动不动几百万上千万，然后要帮歌手发唱片、宣传，成本比较高。”姜凌把跟环球的拉扯说了一下。
卿清荷说：“就是在数字音乐上，他们跟歌手还有分歧。所以想把你拉进去一起承担。”
“对。”姜凌点点头，妹妹果然犀利。
“我又不要版权，所以当然不跟他们搅合啊！他们自己去跟歌手结算，哪能从我这里割？最后环球还是答应了。”
“那华纳还是按这个方式吗？”
“其实现在版权并不贵，也接触了那些音乐人，他们不是想把版权卖给我，让我来运营吗？他们的报价很便宜。
也是现在大家不太注重版权尤其是数字版权吧。听他们透露，四大国际唱片公司的版权总价一年也不会超过一百万。”
“这么便宜吗？”
姜凌看她一眼，笑道：“卿卿妹现在真是大气了！一百万也嫌便宜！”
卿清荷笑起来，“可不是，我可是拥有五百万的富婆呢！”
“你可不止拥有五百万，你拥有哥，哥的就是你的。”姜凌说，“所以一是看到咱们有钱，二是看到高歌网赚钱，他们就想分一大块蛋糕。所以第一次去环球的时候，他们狮子大开口，完全超出市场行情，拿我当白痴。”
“嗯。”
“说起来曲库几千万首歌，不算贵。但是常听的能有一万首就不错了。所以他们是拿几千万尸体来卖给我。
我只能采取分成协议。他们发过来，用户听哪些歌，下载了哪些歌就为哪些歌付费。尸体就摆在那儿了。”
“几千万首歌！”
“对啊！这次去环球参观了，也去华纳参观了，他们都有几千万首歌。”姜凌笑道，“一大座坟墓，还跟我炫耀。现在分成了，就让环球去慢慢整理吧。我估计他们整理好要很长一段时间。”
卿清荷点点头，几千万首，那这有得整理了。姜凌哥还是聪明，这要直接打包发过来，高歌网来整理，不得疯掉？啥事都不用干了，光整理歌曲了。
这样看来，即使签了合同，歌曲真正入库高歌网，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老板娘和老板一起来了公司，员工们都笑嘻嘻地打招呼。卿清荷微笑着朝大家点点头，跟着姜凌进办公室。
卿清荷进办公室就开始收拾，把办公桌上的绿植搬到窗台上晒太阳，姜凌说：“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秘书啊？”
卿清荷梭他一眼，“你找啊，找个漂亮的女秘书。”
姜凌忍俊不禁。
卿清荷认真说：“虽然我信任你，但我却不信任别人，你只能找男秘书。”
“不，我就要找女秘书。”
“咬死你！”卿清荷露出一口糯米牙，奶凶奶凶的。
行政走到门口，想进来汇报工作，都不敢进，怕老板被老板娘咬死。
等老板娘拿着花洒出去接水了，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告诉姜凌华纳的人十点半过来。
上午，华纳的人过来，也是没想到高歌网就是在这么个小公司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