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笑起来。
玉娇银微笑着看看姜凌,只有他们两人明白这个暗号吧。他说爱他就孝顺他的。
姜凌哪里还记得这句玩笑话,以为外孙女真孝顺呢,他也不懂搭配,就由着玉娇银包给他吃。
卿清荷看看他,在家那么挑食,这会儿她给他啥他都吃。
易添茗看看文静的卿清荷,过意不去,“弟妹,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能吃什么,你自己动手哦。”
“嗯。”
她最不挑食的,现在成了最挑食的。
吃完孔雀宴后,玉娇银带着他们到寨子后面山上去采花。
“采什么花?”姜凌问。
“莫果帅。”
“什么意思?”
“说你帅!”玉娇银朝他一笑,又向山上爬去。
卿清荷看着他,“被哄得特别开心是不是?”
“主要是咱外孙女孝顺。”
到一棵树前,玉娇银望着高高的树木,“我采不到,小舅公,你爬树上去采吧。”
“我也不会爬树啊!”姜凌转头看看卿清荷,“卿卿妹最会爬树,跟个猴一样。”
“滚!”卿清荷走开。
还有其他人来采花,几个男的爬到树上,掰断一枝枝青枝绿叶,对于美女毫不吝啬地抛下来。
姜凌都没看到花,直到玉娇银捡起来,才看见绿叶间细细碎碎的小白花,姜凌连忙推开卿清荷,“你离远点儿。”
三人拿着花回去供奉在寨子里的白塔前,这也是为什么泼水节又叫浴佛节了。
长辈们拿着他们采来的花蘸蘸佛前供的罐子里的水,洒一点在他们身上,很文雅。
这是祝福,卿清荷也乖乖站过去,让他们拿花蘸蘸水洒她身上。
姜凌心惊胆战第看着她,生怕她过敏。
还好,下午看看寨子里人们自发的歌舞,直到晚饭时她也没什么反应。
晚上依然在寨子里,吃圆圆的簸箕宴。
这就是老人的过节了。年轻人都去寨子外面玩儿,外面的泼水节就是打水仗了。
玉娇银告诉妈妈第二天去市里玩,去三舅公家睡。
他们是朋友,妈妈叮嘱她明天把两个同学带来玩儿,易添茗开着车带他们回到庄园。
早上起来,玉娇银让他们带一套衣服,泼水后换。三人吃了早餐,收拾好衣服就去市里。
易大哥说泼水节期间,有个商贸会,他要去参加,让他们几个年轻人去玩儿。姜凌就开着易大哥的一辆车出发。
卿清荷拉开副驾,觉得让玉娇银一个人坐后座不太好,又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先去森林公园,也是玉娇银父母工作的景区。
到了森林公园,玉娇银带着卿清荷把换的衣服放到玉妈妈休息室。
进屋,玉娇银先扑到妈妈怀里撒一会儿娇,卿清荷十分羡慕。
玉妈妈拿出一条孔雀裙子让女儿换上,又帮她把头发挽起来,鬓边簪上一枝孔雀翎羽。
见玉娇银走出来,姜凌问卿清荷,“傣族服饰还挺好看的,你要穿吗?”
卿清荷扭过小脸,“我不穿!”
姜凌笑笑,小样儿!
游客很多,先举行了孔雀放飞,只不过都是雌孔雀,像一个个大鸡一样,不太好看。
然后傣族姑娘们在广场上跳舞迎宾。
玉娇银也在舞队中,一看就没少参加父母单位的活动。
孔雀舞跳起来优雅美丽。
姜凌说:“你跳舞也好看。”
“你为什么要说也?为什么拿我跟她比较?”
姜凌咬住嘴,这情绪怎么说来就来?
森林公园也有泼水,但是森林公园天天都有泼水,因而并没有什么意思,已经成为表演了。
跳完舞,玉娇银换下孔雀裙,穿上背心短裤,带他们去泼水广场,那里更热闹。
玉妈妈拿几个粑粑给他们吃了,给三人一人一个小水桶,姜凌不要桶,拿了一把水枪。
保鲜膜包好钱夹、手机,全副武装,出发!
路面已经湿得像下过大雨,走在路上几人就遭遇了袭击。姜凌拿起水枪飙过去。
到了广场,更是人山人海,一片水雾。
三人很快就透湿了。
卿清荷穿的连衣裙完全贴在身上了。
姜凌赶紧上前揽着她,躲过一阵阵水柱扫射。
“冷不冷?”
“不冷!真好玩!”
玉娇银看着姜凌,真讨厌!只顾着舅姥姥,就不管她了。
突然倒戈相向,跑过来举高一桶水从姜凌的头淋到脚。
“卧槽!玉娇银你疯了吗?”
一鼓作气泼完了,玉娇银抿抿嘴转身就跑。
姜凌浑身水淋淋的,抹了一把脸,拿着水枪去追她。
卿清荷茫然站了一会儿,一个人只要站那儿不动,最吸引火力。
四面八方一片水柱朝她泼来。
卿清荷抹抹眼睛,看了一阵,也没看到姜凌,人太多了!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