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银还抱着姜凌，靠在他怀里絮絮叨叨：“喜欢你好累呀！我也不比林妹妹晚多少呀！
大一我喜欢一个人，你给我搞没了，我喜欢你，你又不答应！现在都大三了，我再也没有喜欢过别人！
都要毕业了……我喜欢什么从来都会得到的，除了你。呜呜呜……如果没有林妹妹，没有她多好呀！
我们会从大一谈恋爱，但是现在快毕业了你知道吧？我的大学浪费了，我都没谈过恋爱！姜凌！你浪费我的青春！”
姜凌十分无语！
到路边停下车，见卿清荷冷冷清清站在一边，玉娇银却抱着姜凌，易添茗十分心慌，连忙下车，拉拉玉娇银，“娇娇！怎么喝这么多？”
“她朋友们都来了。”姜凌回答。
“走，三舅公送你回家。”
“不！我喜欢小舅公！”玉娇银抱住姜凌的脖子不撒手。
易添茗十分尴尬，“别胡闹！他是我兄弟！”
“在你们结拜兄弟之前，我就喜欢他了！不信你问他！”玉娇银哭道，“我喜欢他三年了！我这么漂亮，我都要毕业了我都没有谈过恋爱！我这么漂亮我都荒废了！呜呜呜……”
易添茗看看姜凌，又拉外孙女，“娇娇，别闹了，跟我回家！”
“呜呜……我不回家，我喜欢他！十八岁的时候他说他二十岁谈恋爱，我就等他！
现在他二十一了，他都有未婚妻了，我还是一个人！恋爱都没谈过！呜呜呜……我的青春完了！我再也没有办法喜欢上别人了！”
易添茗看着姜凌脸色复杂，姜凌只好解释：“我是说过，但我没叫她等我。我很早就和卿卿妹在一起了，因为卿卿妹太小了，卿卿妹说十八岁才谈恋爱，那时候我二十岁，所以我才说我二十岁谈恋爱。”
姜凌好大声，生怕旁边的卿清荷听不到。
“唉！”易添茗头疼，强行把外孙女从姜凌身上拉开了，塞进车里。
转头，“兄弟，去我家里。”
姜凌看看卿清荷，“没事，易大哥你先回家，我带了身份证和钱，一会儿去酒店。”
“好吧，有事打电话啊！”易添茗脑子里一团乱麻，也顾不上了，开车走了。
姜凌看看卿清荷，心里直打鼓，站起发麻的腿，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拉拉她的手。
卿清荷手轻轻一摆，闪开，朝旁边走了两步。
“卿卿……”
“如果没有我，会喜欢她吧？我都喜欢她，多么热情率真的姑娘！”
姜凌抱住她，卿清荷挣扎得像头小牛一样，“抱过别人，就不要抱我！”
转身走了。
她刚刚都在等，不想让他更为难，她总是为别人考虑，但他们一点也不为她考虑！
走得越发快了！
迎着风走，迎着旷野走。
姜凌跟在她身后，不知不觉走到澜沧江边。
江边是很空旷，风也很大，灯火稀落，倒映在江水中。走了半天，卿清荷抱着胳膊。
“冷吧？”姜凌上前，伸手想抱她。
卿清荷刷地走开。
“到底怎样才能抱你啊？”
“你跳到河里去洗干净！”
姜凌转身朝底下澜沧江跑去。
“啊啊啊！”卿清荷也跑下来，“你疯啦！”
姜凌跑到江里，一下就没人影儿了。
卿清荷也跑到江里，拍打着水面，哭喊：“姜凌哥！”都破音了。
姜凌从她面前钻出来，一把抱住她，卿清荷挣扎。
“我洗干净了！”
她就不动了。
姜凌抱着她，站在澜沧江里，抹着她脸上的泪，“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你怎么没想到？是你放任的结果，你怎么没想到！”
“我……”
“很快乐吧其实你也？”卿清荷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向岸上走去。
姜凌也跟在后面上岸。
湿淋淋地冷飕飕地走在岸边。
“你如果和玉娇银在一起，大概是一种轻松快乐的生活，没有和我在一起这么累。”
“我是喜欢轻松快乐的生活，但是我这样爱洒脱爱轻松的人，拼了命地走向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卿清荷转过身来，“你爱我，但你也喜欢玉娇银。”
姜凌一怔，“不要莫名其妙好吧？”
“你不莫名其妙我怎么会莫名其妙？你不莫名其妙我莫名其妙，我怎么会莫名其妙你莫名其妙？”
姜凌脑子晕成一团浆糊，咱说的是同一种语言吧？晕了半天也没理明白，双手夹住她的头一拍，“成熟点，说人话！”
“玉娇银比我大两岁，你怎么不要求她成熟？就因为她是你外孙女？我从三四岁起就被要求成熟懂事！所有人都要求我必须成熟！再说，成熟是什么？不争不抢无情无绪？那不是成熟，那是死了！”
姜凌捂脸，这段听懂了，“我错了。”
“错在哪里？”
“呃……”
“你没有错，只是活泼开朗，以及并不讨厌玉娇银，甚至喜欢跟她玩而已。”
“……”
“没有林妹妹会怎么样？这倒是个好问题。”
卿清荷朝前走去。
姜凌根本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