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手机响,卿清荷帮他拿起来,华纳打来的,姜凌点点头,卿清荷接了按了免提。
“姜总,您未婚妻把我们旗下歌手的歌唱火了,十分感谢。上次签约晚宴唱英文歌也很好听。翻译的英文歌曲真是太优美太有韵律感了,就像诗歌一般。
上次跟您说签约,您说她已经签给您了,所以请问,能不能请她帮我们的歌手作词呢?”
卿清荷眼睛亮晶晶的,姜凌笑着看看她,“作词啊?”
“对。”
姜凌看看卿清荷,卿清荷张嘴无声:“花、花。”
“啊,我们要去看花。”
“行,什么词都行啊,随意创作吧,我们再谱曲。或者我们把曲谱发过来,您未婚妻填词。真诚希望能跟她合作。”
“那我得问问她啊,这段时间,我们毕业旅行。”
“行,不打扰您。总之,如果有词,一定,一定给我们啊。她翻译的歌词真的非常非常棒!”
卿清荷挂了电话,姜凌看着她满脸笑容,“牛啊!小妞!”
“哼。”卿清荷得意地一扬头。
这一个多月,她已经翻译了几百首英语经典歌曲,各个地方都采用了她的翻译。电视、电影配乐需要中文字幕的时候,都采取了她的翻译。
确实翻译得准而美有韵味。
“那你要不要作词啊?”
“他不是说随意嘛。”
“对,卿总随意。”
“那我就想作就作了。”
姜凌笑呵呵,卿卿妹这么有才华,看来要成为词作人了。
张贵安在后座一声也不出,跟隐形人一样。书童看看他,还以为是个漆黑的雕塑。
现在很多高速路还没修,挺远的,中午姜凌在路边饭店停车。
书童从窗子里跳出来,张贵安打不开车门,一脸尴尬,卿清荷从外面帮他拉开。
张贵安脸黑里透红,呐呐:“谢谢。”明明是同学,却感觉跟他们差距好大。
卿清荷微笑,“我跟姜凌哥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坐出租车都不知道怎么开车门呢。没关系的。”
张贵安好受多了,都说林妹妹清高,但其实她真是善解人意。
点了几个菜吃了又继续上车。
进入丘北县境,姜凌问:“老张,你家在哪儿?”
“山上,我自己找车去就行了。”
“既然车能去,我送你吧。”
张贵安的指路,姜凌在山里转来转去,到一座山下,张贵安往山上一指,“那上面车开不上去了,谢谢,我自己走上去。”
姜凌停下车,卿清荷从前面伸出手,像甄老师那样,在开关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帮他开了车门。
“谢谢。”张贵安轻声说。
“不用,你以后也会有自己的车,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张贵安一怔,他都不敢想。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包括那个卡哇伊茶艺师。林妹妹真是神仙一样。
张贵安推开车门下去。
姜凌也下来,打开后备箱,把牛仔包和热水瓶、洗脸盆、饭缸……乱七八糟地拿出来。
很多同学都把铺盖卷和这些瓶瓶罐罐扔了,他把所有都带了回来。
姜凌帮他把牛仔包放在肩上,他又提上热水瓶抱着盆。看他被三大坨夹着在狭窄的毛毛山路上走去,像个螃蟹在草绳里五花大绑的。
“老张!”
“嗯?”张贵安在硕大的牛仔包后回过头。
“明天带我们去普者黑玩儿。”
“哦……好。”
现在普者黑就是个村子,住宿条件很差,其实根本没有住宿,都是民房。两人还是去县城里转了一圈,找了一家最好的宾馆,当然跟大城市也不能比。
放好行李,两人从酒店出来,年轻人都往大城市挤了,小县城很冷清。
“这有什么好吃的?”卿清荷问。
“我只知道丘北辣椒。”
“那我们去吃辣椒。”
“好好好,然后再买冰棍。”
卿清荷荡起小脚轻轻给他个扫堂腿,“上次差点儿玩瘸了,上一休三,还没玩够?”
姜凌揽住她的肩,“谁不喜欢上一休三呢?”
旁边路过的上班族羡慕不已,什么好工作,可以上一休三?
普者黑是彝语,意思是盛满鱼虾的湖泊,到一家人气很旺的饭店,两人不光点了麻辣土鸡,还点了鲜辣鱼和一个凉菜和南瓜莲子汤。
吃得很是爽口。
吃饱喝足慢慢在街上走着,县城不大,也不热闹,有一些精品店、服装店,都是一些女孩子和情侣在逛着。
“你要不要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