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双方父母就和小两口一起飞春城,岳母带着给女儿缝的一床薄被、床单、枕巾,还有给他们扎的鞋垫。
萧碧玉说:“你们这个婚礼还办三场!这就是远嫁远娶!”
岳母笑道:“是哎!你们也当养女儿一样!”
姜凌说:“婚礼就一场,李子山办的是嫁女宴,是岳父岳母的亲戚朋友。秦川办的是娶媳宴,是你们的亲戚朋友。春城办的才是我俩的婚礼,是我们的老师朋友。”
两对父母笑起来。
卿清荷笑笑地靠在他肩上,像个娇娇的新媳妇儿靠着新老公。
人多,下飞机就直接坐航空公司的头等舱接送车,回家了。
到晴翠园,书童已经先被送回来了,趴在门口,见到他们,书童站起来,在门口喵喵跳,尽是控诉。
岳父岳母认识书童,笑道:“它还等着急了!”
卿清荷伸出手,大声控诉的书童立刻跳到她怀里,秒变夹子音。
这次只是回去了一周,离开得不算久。
走进家里,卿清荷十八岁的时候他们来过,还没装修,现在装修了,父母们到处看,“哎!你们这小家真的装得很简洁很温馨啊!”
放下行李,姜凌打电话叫保洁来打扫一下家里,丈母娘说:“我们来打扫就是嘛。”
“不用。”
在家里参观参观,等保姆来了,姜凌就拉着他们出去散步。
卿清荷在家浇花,顺便监督保洁打扫卫生。她比较细致,而且洁癖,比如床铺是绝不让别人碰的。而且家里还有些贵重物品。
保洁打扫好后,她就给三个房间铺上床单被套,换上浅紫色的针织棉床笠被套。
书童在家里黏着她,看着她大力出奇迹,单手抬起三十公分的床垫套上床笠,这还是那个靠在老公肩上娇软无力的小媳妇儿?
姜凌带着父母在翠湖散步,上次父母来住的翠湖宾馆,知道婚礼就在翠湖宾馆,也说近,方便。
现在翠湖荷花盛开,逛了一圈回到家。拖鞋已经给他们摆在门口了。
屋里整洁敞亮。
看看白白的墙上,只有几幅画,这家徒四壁的,萧碧玉问:“你们两个婚纱照都没照吗?这应该挂婚纱照啊!”
小两口无奈地相视一笑,幸好没照婚纱照,不然会被妈妈挂满。
在自己家,新媳妇儿下厨,卿清荷做了干锅鸡,蒸了多宝鱼,几个小菜。
萧碧玉夸赞个不住,“卿卿做饭真好吃!以后娃娃有口福了!”
下午,带爸爸妈妈们去商场选衣服,他们自己带了衣服,但显然两个孩子看不上,现在是他们的主场,也只能任由他们打扮。
两个爸爸都穿西装,两个妈妈都穿裙子。萧碧玉夏天还是穿裙子的,丈母娘一直在农村,几十年没穿过裙子了,很是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被女儿打扮着,还是很高兴。
高跟鞋,两个妈妈都不会穿,就选了粗跟鞋。
两个爸爸平时也不穿西装,老家婚礼上他们都没穿,现在也害羞地任凭孩子们打扮。
他们的主场,他们做主。双方父母帮不上忙,选好了衣服,就吃饭、看电视、散步。
老师们家都在春城,不用操心。供应商大哥们也都说他们自己安排,不用操心。
其他同学婚礼当晚才来。伴郎伴娘先过来,伴郎是姜凌的六个室友,伴娘是卿清荷的五个姐姐加霍翡,伴郎团和伴娘团要统一礼服。
在云州当导游的基本都在春城有窝,不用安排住宿。阮湘琴和霍翡是从老家来的。
姜凌说:“你问问阮妹子,看她住哪里?”
卿清荷意会,三姐和梁远原来租房子同居,不知道她这次来住哪里。
就打电话问她,阮湘琴说住酒店,卿清荷就给她在翠湖宾馆订了房。
婚礼前一天,伴郎伴娘都来了,伴郎伴娘礼服是早就定好的,不是定制,是卿清荷和姜凌选的,先去试穿。
这是梁远和阮湘琴毕业后第一次见面,但是两人就跟不熟似地,各自走在伴郎伴娘队伍中。
到店试穿了,款式很好看,质量也很好,林妹妹的眼光是不用怀疑的,大家都选好了合身的码数,姜凌就直接买下来,大家提走各自的礼服。
在饭店吃饭时,段世佳提议:“结婚前开个单身派对吧!男生和男生玩,女生和女生玩。”
“屁个单身派对!你们才单身!”姜凌甩出结婚证。
“啊!”
“哈哈哈……”
“我去!”
“林妹妹刚满二十岁几天吧?你动作这么快吗?”
“不玩了不玩了!”
“什么人会把结婚证随身携带啊?”
卿清荷脸红红地看看新婚丈夫,默默摸出另一本结婚证。
同学们大叫:“啊啊啊!烦死了你们!叫我们来干啥?”
“哈哈哈……”
大姐揽着卿清荷,“你们天天在一起,在婚礼前,让小妹跟我们玩儿!”
“对!这样在洞房前也可以让班长养精蓄锐一下!”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