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这个月亮娶回了家,姜凌看着她,大家光看她圣洁的面容去了,其实这件抹胸婚纱,相当显身材。姜凌倾过头吻她,卿清荷尝到他嘴里淡涩红酒味道。
姜凌舍不得脱掉她的婚纱,推她躺在紫色的被子上,就像落在紫色花海的云朵。
拥抱着亲吻着,就是不脱。
“姜凌哥,你这什么癖好?”
“就喜欢你衣衫凌乱,喜欢在云里找月亮,喜欢在花里吸花蜜。”
卿清荷轻笑,拉着他雪白西装上淡金色领带,“好,我也喜欢你衣冠禽兽的样子。”
云卷云舒,花开花颤。
两人衣衫凌乱,才开始收拾残局。
“我的婚纱怎么办?”
“你没发现床单干净了吗?”
“哼。”卿清荷云鬓松散,花环歪斜,拖着长长婚纱凌乱地跑向浴室。
姜凌看着她,这样子真是美丽至极!
又追着她过去,一边帮她脱下婚纱,拆解发髻,一边吻她。
一会儿,两人穿着浴袍回到床上,姜凌给她吹干长发,卿清荷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本笔记,红着脸。
姜凌笑盈盈接过来,搂着她翻开。
去年看过一些了,翻到上次的位置,接着看,不由得扬起嘴角,她的记性真好,点点滴滴,如在昨日。
在她的角度看来,有一种不同的感受。
厚厚的一本,看了几页,正津津有味呢,卿清荷从他手中抽走,“旅行时一天看几页。”
“嗯。”姜凌脱掉两人的浴袍,相拥而眠。
睡觉作为静词的时候,还是裸睡舒服。
作为动词的时候,他确实喜欢有点装备,而且装备越隆重越兴奋,才能体现出大战一场满地狼藉的满足。
人不能总是那么整洁。
卿清荷没说错,他是衣冠禽兽。当然,她喜欢。她这雅观的洁癖,也就只可以接受他的狂野了。
早上起来,父母已经带着书童去楼下吃早餐,散步了。
姜凌打电话,叫他们带包子回来。
姜凌已经定好了旅行计划,父母都没看过海,带他们去看海,坐游艇。
卿清荷也带着婚纱,姜凌带着白西装,带着化妆师和摄影师,拍了很多照片。
旅行了半个月,八月份,回巫山陪爷爷,卿清荷把他们的婚礼视频给哥哥嫂嫂和爷爷看。
但数卿岚看得最起劲,“哇哇哇”地叫,眼睛瞪得圆圆的,都要扑到电视上了。
女孩子从小就爱浪漫。
男孩子也一样,侄儿们看了姑姑姑父,都羡慕地赞叹:“姑姑真美!姑父真帅!”
夏天的水果已经卖完了,村里找人来勘察便道路线,卿清荷和姜凌也跟着勘察,村民们围着他们,“老党员这一家人,真是我们村的福星。”
勘察好果园的路线,也因为大多数人家都在果园里,卿清荷说便道修到每一户门口。
村民们欢呼雀跃,这样回家就不再是满脚稀泥或者青苔打滑了。
农作物都可以通过三轮车直接拉到家里,再也不用背啊挑啊。
村民们看着她,巫山有神女,而她是李子山的神女。
确定好施工方案后,施工队就开始修便道,卿清荷付了前期工程款。
之前修路都是卿长勤家招待,虽然大家会拿菜来,这次村民们坚持,他们每家一起供饭。
卿清荷去镇上给爸爸妈妈买了保险,按照高额度职工保险买的,一下补齐了前面十多年的。
虽然他们有钱,两个老人的养老不用担心,但是自己有钱跟子女给钱还是不一样。他们没几年也到退休年龄了。
爸爸妈妈很高兴,他们是全村第一对有退休金的农村老人,爸爸说:“你还给我买保险嗷?去年林业局喊我回去,我都……”爸爸摇头。
卿清荷笑道:“你是怕应酬吧?”
“对,他是看你有名气了,喊你回去这样那样的。那个没得搞场。”
卿清荷看着周围山上绿幽幽的树苗,爸爸是一个真正的种树人。
在家这段时间姜凌也教卿清荷把车开得溜熟了,就差个证了。
姜凌给她预约了考试时间。
开学前回到春城,一把过,拿了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