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姬花:“呵呵。”
她将一整壶酒都往魏成师脸上泼去,然后道:“对不起哈,等你醒了,你会感谢我的。”
到底还是简单粗暴来得好,这一壶酒下去,魏成师泛红的双眼终于重获清明,他呆滞地看了白姬花半晌,才终于“嘶”一声,捂住了自己的手。
“醒了就好,你快死了,赶紧想办法止血吧!”
白姬花瞪了他一眼。
魏成师这才看到地上那一滩血,再将有似没有的包扎取下,左手双指并拢,捏了个诀,银光一闪,伤口便愈合了几分,不再流血。
白姬花看着眼热,她想要魏成师教她掐符捏诀已经很久了,而现下,是现成的机会。
于是她一拍双手,一脸认真道:“哇,真厉害!!你也教教我呗。”
魏成师却三两步越过地上的血,下来直挺挺站在白姬花对面,问:“我们这是在哪儿?”
白姬花:“……”真是穿裤子不认人!虽然也没有那么严重,但……
她气得一跺脚,道:“你听,外面马上有人来,没空解释,你先教我个定身术,我慢慢给你说!”
外面确实有朝着这边来的脚步声,如今这情形,只能先收拾了进来的人。
魏成师却不急,他问:“怎么了?”
说着还往白姬花脸上伸手,她一个激灵,向后退了一步,本能应激。
“哈哈,”魏成师收回停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手,自嘲般的笑道:“你过来,我教你。”
他拉过白姬花的手,只在她掌心划了一道便回:“定身术简单,你有止意和除妖符加持,本来靠念力借用除妖符的力量即可,但毕竟初学,还是得用定身符,要用的时候用止意画出,会更稳定一些。
“但是,这东西只对普通人有用,一旦遇上厉害的,还是得跑,知道吗?”
白姬花:“哦。”
看魏成师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哪裏会想得到他居然是个觊觎自己师父的家伙。
装模做样!
“你不记……”白姬花刚想问问魏成师到底记不记得的时候,那几个守在门口的姑娘出现,挡住了光。
“嘿嘿。”
这场景,惊险又刺激。
那几个姑娘怒气冲冲,却刚进屋就被魏成师给定住。
“刚好实战,你看清楚了吗?”魏成师回头问白姬花。
白姬花:“……清楚了。”清楚个屁,她就看见了那几个姑娘额头上的符,不过倒是温习了一遍画法。
“那她们是谁?”魏成师问。
白姬花没回答,她撇撇嘴问:“你说除妖符能储存记忆,运用记忆,那它能更改记忆吗?”
“试试?”魏成师双手背在身后,一脸鼓励。
白姬花却“噗”一声笑了出来。
她扯魏成师衣服的时候没註意,他衣服下摆从脚踝到腰间被扯去一长条布料,露出裏面白色的底裤,有些搞笑。
魏成师也註意到自身穿着问题,有些窘迫,但立马正色,道:“快试吧。”
“哈哈哈哈,”白姬花被逗乐,笑着拿出除妖符,然后左看右看,笑不出来了,“我,不会用啊。”
“集中意念试试。”魏成师提议。
于是她将除妖符举到其中一个姑娘额头,心裏默念:“你已经处理了这个新郎,你已经处理了这个新郎……”
然后开口:“这个房间裏的新郎去哪儿了?”
那个姑娘:“……”她嫌弃地瞪了一眼。
白姬花:“好的。”
以往除妖符最灵验的时候便是沾了她的血的时候,如今又不会用,白姬花便又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她沿着除妖符边沿,对准自己的手指一割。
符便瞬间被染红,发出妖冶的红光,它不必白姬花动手,便自己高高悬至那几个姑娘头顶。
红光落下,那些姑娘从最初的怨恨不屑变至目光呆滞,最后对着白姬花道:“这裏的新郎已经被我们处置掉了。”
白姬花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是这么用的,像是某种邪物在被祭祀后产生的能量。
“你们是怎么除掉的?”白姬花问。
“用主人的聚魂簪。”姑娘们齐声答。
白姬花:“好的。”
姑娘们记忆不知道有没有被篡改,但有问必答,都随着白姬花的心意来的,她满意地点点头,但整个人却有些乏累,像是突然背了十大框山石。
身形不稳间被魏成师扶住,赶忙收了这东西。
他严辞道:“以后不要用血!”
“哦哦。”白姬花答了一声。
门外又有脚步声响,这裏不安全,而且这些姑娘的异常很快会被发现。
于是她对魏成师道:“我总闻到一股惑人的香气,我们去找找,或许会知道除妖符在谁的手裏。”
魏成师虽不知如今现状,却听白姬花的话。
于是不消一会儿,两人边出现在了邢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