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弟弟从哪裏带回?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了?姐姐说过只爱我这一个弟弟的!”
……
白姬花只睡了短短两盏茶功夫,却做了许多梦。梦裏的事跳脱,上一秒还在桃源城,下一秒就跳到了一处雅致之所,再一变,便是个火海。
最后那个小孩她从前似乎也梦到过,但又好像不是很真切。
梦裏的东西稀碎,总是凑不起来。
白姬花被最后的小孩吓醒,睁着眼睛楞神了许久,知道梦裏到底经历什么全都忘记后,才缓缓起身。
锦囊中收集的那散开除妖符不知何时自己摆在了床头,还合在了一起。她将东西重新收回锦囊,心中暗想:“喜事青楼的除妖符已被取出多日,系统却没有半点响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系统?系统?”
“……”
无人回应。
她发现系统除了早期吵闹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如今甚至都像是消失了一般。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外面魏成师叫她:“白姬花,起床了。”
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随后一杯水下肚,这才稍稍稍稍清醒了许多。
随后开门欲要出去,却被从外面要进来的魏成师撞得后退了几步,在即将要摔倒之际被人捞起。
“你做什么?”她站稳脚步,皱眉问他。
魏成师耳尖微红,却站得笔直,他道:“我,我听你声音略低哑,没什么力气,担心你再昏了。”
“你很奇怪!”白姬花瞇眼看他。
“我,我怎么奇怪?”魏成师踏门而出,险些被绊倒。
“没什么,”没来由的,白姬花又想起了这人觊觎自己师父的事情来,一些莫名冒头的想法便被她自己压了下去,“我们要去看看那些疯子吗?”
“嗯,五十年前这城主府也发生过一起集体疯人事件。这次或许也和上次一样,我们先去看看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说话间,两人已经下了臺阶。魏成师却突然转身,将一块粉白色糕点递给白姬花,道:“这是桃源城特有的桃花糕,城主府的格外好吃,午间我去取了点,你尝尝。”
白姬花疑惑地看他一眼,随即问:“你,没午休?”
魏成师笑道:“啊,我能瞬移。”
他这一说,白姬花才想起来,原来能瞬移啊,那早上为什么要走那么远的路?
魏成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早上人多,你又躺了许久,该活动活动。”
“哦~那现在人少,我们瞬移过去吧?”白姬花睁个大眼睛可怜巴巴望着魏成师,然后道,“太阳挺晒的。”
“好,”魏成师说完便将白姬花拦至身前,提醒她,“抓好了。”
随后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便猛起步,害得她心慌乱神间环住了魏成师的腰。
不过瞬移就是快,自起步到那些疯人安置所,也仅仅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白姬花都还没缓过神,还继续抱着魏成师。
魏成师轻咳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他道:“到了。”
“哦,哦。”她松开魏成师,向前方院门口走去,手指不自觉绞着。
魏成师却暗自笑了笑,上前将即将推门而入的白姬花拉过身后,道:“疯病传人,不可冒失。”
白姬花这才后知后觉。这个院子远离常人居所,周围空旷到连一片桃花花瓣都没有。
而且这裏的院墻也要比府中其他墻高一些,大概是为了防止裏面的人爬出来。
白姬花不禁问:“这疯病果真如此吓人吗?”
魏成师道:“这病百年前便有出现,只是当时没被註意,后来好些府中人都被染,当时的城主才终于关註。只是没关註几天他就死了,而他的孩子也相继疯了,所以这件事一直被拖到五十年前,才终于被现任城主重视起来。”
“那个死了的不是现任城主的爷爷吗?”白姬花迷糊道。
“对。”
“可是你又说,他的孩子相继疯了?疯了怎么有的现任城主?”白姬花不解,难道是城主府凭借自己权势,拿疯子和常人生孩子?果真这样的话,那这不是更疯了?
“哈哈哈,不是,当时现任城主的父亲是生了现任城主之后才疯的。”魏成师看白姬花又楞神,便知道她又想了些奇奇怪怪的,于是解释道。
这话说着,白姬花突然感觉身边有一阵风掠过,随即身边出现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身量不比魏成师差。
“豁,吓我一跳!”白姬花跳着后退一步,将魏成师推到前方,道:“什么人?!”
只见那面具人对着魏成师微微颔首行礼,道:“魏先师,城主派我陪您二人进去。”
魏成师点点头,那面具人便走在他们前面开门,走了进去。
魏成师还不忘给白姬花解释:“这是城主暗影,也是暗下护着这一城百姓的人。”
“哦~”白姬花点头,心中不由对眼前这位暗影产生了敬佩之情。
这院子裏面倒是有几株桃花,但每棵桃花树都被铁网堵着,而那一间间铁网排成的屋子中,分男女被关着。
他们原本萎靡,都自觉做着自己的事,却在见到有人来时突然暴起,抓着那铁网使劲摇晃,眼中还泛着红气,嘴中还不忘喊着:“嘿嘿,嘿嘿嘿,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白姬花被吓得往魏成师身后一躲,抓着他的衣服瑟缩。
她原本以为,所谓疯人都是和城主府外遇到的那个一样,只是看起来憨傻,却不料是如此样子。
看到生人的瞬间便呲牙,甚至还能流出口水,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
白姬花手瑟缩的厉害,被魏成师安抚性地握住才好转一些,她问:“他们是怎么人传人的?”
该不会像电影中丧尸一样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