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弹来几条消息,不知道为什么,他去找沈逐的消息被传成了他主动去求覆合结果被沈逐赶出门了。
江衡南盯着这些“关心”的消息,一个也没回。
沈逐的衬衫还穿在身上,江衡南一把脱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胡乱在空中乱踢,
“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江衡南还没消气,一堆事纷沓而来。
先是工作的人事部姑娘问他,今天什么时候打卡。
江衡南觉得她有病,以前他从来没去打过卡,这次也一样,扔出一句话“不打,以后都不打,要是你看不惯我就把我开了吧!”
结果到了傍晚,他就真的收到了公司的辞退邮件。
辞退理由是不服从公司管理。
江衡南气笑了,不服从公司管理,跟沈逐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他不服从管理?
他斜着靠在软椅上,眼神落在胖胖身上。
胖胖从今天早上开始食欲就不好,什么也不吃,水也不喝,现在还呕吐起来,腹部鼓鼓囊囊的,江衡南察觉到不好,连忙抱着它去宠物医院看病,结果刷卡的时候说他余额不足。
江衡南纳了闷,卡裏怎么会连八千都刷不出来?
他登上软件一查,果然余额不足,沈逐给他的八百万,实际上动产只有一百万,其他都在投资机构裏,江衡南大手大脚惯了,不到一个月就给花完了。
胖胖有气无力躺在床上,江衡南一脸愁容,不断地舔他的手。
江衡南给其他的朋友打电话,要么直接挂掉他电话,要么推脱自己被家裏人管得严没有多余的钱。
江衡南都快气死了,胖胖从陆承家裏接回来就一直没精打采的,他之前没放在心上,直到今天胖胖吐了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陆承的电话也打不通,消息也没人回,江衡南看着胖胖那么难受了还在哄自己心裏很不是滋味。
好在最后季元过来,替他先垫付了医药费。
胖胖要留在医院观察,江衡南要走的时候,胖胖还在冲他摇尾巴。
路灯的灯光把江衡南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叫了个车,在等车的间隙,他偏头说“今天谢了,钱我过段时间转给你”
季元笑着说,“江哥说这些话就见外了”他看着江衡南包扎得老肿的手,问“沈逐没来找你吗?”
江衡南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色,“你问这个干什么?”
季元摸摸鼻头,讪笑,“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来了啊,江哥,你们不会真的离了吧?”
江衡南白他一眼,“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季元从兜裏拿出手机给他看,上面是一些投资盈利的信息,他对江衡南说,“我之前炒股赚了一些,江哥,你现在拿药费都有些困难,要不要跟我一起投点?”
江衡南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还是相信沈逐的眼光的,沈逐给他买的几股都没亏过。
“这样啊”季元可惜地摸了摸脸,状似不经意地说,“江哥,你不会想一直依附着沈逐生活吧,你们都离婚了,我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