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恒脸上似有失望之色，天机子胡须翘了翘。
“我怎么觉着你似乎有些失望？”
叶恒立即收敛神色，作出一副“您所言何意我听不懂“的模样。
天机子又打量几圈，终未多言，转去看莫凡。
“不错，好苗子！”天机子绕着莫凡转了两圈，待他有些紧张时才满意点头。
柳长老会心一笑：“二人皆是我亲自相中。”
言下之意是我看上的人怎会不好？
天机子与柳长老乃同门师兄弟。
天机子这个师兄当上掌门后，二人情谊依旧，言谈间毫无拘束。
这也是江长老如此忌惮柳长老的缘故。
柳长老的话，天机子不可能不听。
故任谁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幸而柳长老向来不难相处。
“我看未必～“天机子却撇撇嘴，首次不太赞同师弟的眼光。
柳长老不解：“师兄何出此言？”
此前关于御神宗连年未收得合适弟子之事，柳长老也曾疑惑。
但天机子说稍待自能解决，故未深究，只在心中存疑。
此刻他才明白为何天机子此前说即将解决。
“掌门此前命我下山，难道不是......“
天机子是神算，更是整个修真界不敢得罪的神算。
他既如此说，柳长老自然不敢当作戏言，毫不犹豫便出发了。
此行并未遭遇什么奇特之事，唯一可称意外的便是叶恒与莫凡。
故柳长老颇为困惑。
天机子望着叶恒，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
“你呢？也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叶恒摇头：“听懂了。”
“哦？那你说说看。”天机子竟当场出题考较！
有什么可说的，无非是说他不行嘛！
叶恒尽力克制不当场翻白眼。
若未猜错，万法仙门正四处搜寻他，故而能留下便尽量留下。
“掌门之意是弟子资质平庸。”叶恒坦然应答。
天机子既以神算闻名，这些定然瞒不过他，就不知他能推算到何种程度！
叶恒心想，难不成这人连自己的来历都算得出？
不过显然他想多了。
天机子对叶恒的回答谈不上多满意，但至少未表否定。
“天资不足，但心性尚可。”天机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葫芦娃在旁听着，忍不住：“——“
“怎么？你们几个似乎不太认同？”天机子自然看见柳长老几个活宝弟子神色各异，当即瞪眼！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选择......
推葫芦娃出来顶罪！
葫芦娃也没想到这次倒霉的又是自己，认真思忖半晌试探着开口：
“方才这位师弟表现不凡，故我们几个才有些意外......“
意外掌门对他的评价竟是天资不足！
骗鬼呢？
柳长老起初都误以为他是天纵奇才了好吗！
柳长老轻咳一声为徒弟解围，将灵水镇中叶恒战败江晟之事述说一遍。
谁知天机子仍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我的判断不会出错。”
按常理而言，确实不会。
有神算子在，根本无需测验灵根，他一眼便能断出优劣！
故观察莫凡片刻后便下结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