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了一张纸出来,表情臭臭的,问:“你刚刚跟谁打电话?”
“跟我妈妈。”
“你妈妈?也对,你家里怎么就你一個人?伱的爸爸妈妈好像一直都不在家?”
杜可乐抿了抿嘴,说:“我是单身家庭,是我妈一个人把我养大的,不过其实她不是我亲生母亲,我也没见过我的亲生母亲,我在五六岁的时候,跟在我爸爸身边,他带着我这个拖油瓶认识了柳女士,跟柳女士谈起了恋爱,然后不到一个月就跑了。”
2006年的夏天,年轻的柳女士回到住处,房间那个男人的一切都不见了,他的衣物,剃须刀,永远没打开过的琴盒,那瓶古龙香水,就连他的拖鞋他都没忘记带走,斤斤计较得只要是他的什么都不愿留下,说是一切又不对,在床头柜旁边还蹲了一只小崽子。
哈!拖鞋都记得拿,孩子没拖鞋重要。
“一比吊槽的,敢耍我!”
柳女士气笑了,看向他:“喂!你别想跟着我,姐姐才刚大学毕业,跟你爹才处了一个月,还有这里是我家,给你二十块,你自己随便找地方呆着,让我给你报警也成。”
床头柜旁的小崽子乖巧地点点头,拍拍屁股起身离开。
后来结果如何,显而易见。
柳女士很爱他。
鱼优河听完后,张了张嘴。
现在需要安慰他吗?
听完他小时候没有父母这样的话,自己若是无动于衷好像太不近人情了,可是他其实也没有很惨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境遇,鱼优河的情商告诉她自己,她现在要表现矫情一下才显得不冷血,真烦,别让她找出杜可乐的亲生父亲在哪,不然一定吊起来抽几十鞭子才能解恨,当然了,这样做自然绝对不是因为杜可乐,而是因为他让国王陛下在这里矫情。
“没关系的,本王也没有父亲了。”最后她只得憋出这样一句安慰人的矫情话,想了想,走到杜可乐面前,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