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峨眉弟子一齐欢呼。
“是。”吴用把理元散递给谷冲英。
闽野云看向东方修静,后者会意,开始为这三日的交流做总结,随后,让两派弟子一齐前往宴客大殿,开启晚宴。
吴用自然是晚宴的中心,不仅峨眉弟子围着他转,就连五玄观也有弟子时不时结伴前来与他结识。
值得一提的是,王通浩也是其中一人。
他年纪大些,学了师长们的样子,端着茶盏挤进人堆,以茶代酒敬了吴用一杯。
说是那日辩法结束后,他被自己老师教训了一顿,不过不是因为不知好歹去找吴用辩法,而是因为选用了一个这么肤浅的议题。
他老师的说法也是一样,认为这个问题并没有泾渭分明的对错之别,只有立场角度与看待事物出发点的不同。
毋论哪一方观点,只要有正当原因,那便行得正坐得稳,无可指摘,无非是各人的观念不同罢了。
后来他回去后思索了一整夜,对老师与自己说的内容有所明悟,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并十分敬服吴用的坦荡,以及当日那愿为阻止悲剧发生而尽力的决心。
“吴师叔,那日辩法真的受教了。”王通浩一饮而尽,“不过那日说是交流,可我只问了您的看法,却没有说我自己的观点,实在不成样子。”
吴用倒转茶盏,也示意空杯,见他这副样子,笑着拱手道:“愿闻其详。”
王通浩稍作沉吟,道:“我如遇到当日讨论的情况,一定会将那头妖兽杀死,为全村村民报仇,之后再将妖兽与其幼子好生安葬。”
“它的做法虽然可以理解,但身为人类,我却不能看着它就此屠戮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