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黄布包着纸张,看上去很华丽,实际上也确实很华丽,这缎子似的料子放在手心上还有些打滑,一摸就知道是好东西。
“好了,起来吧,这人手已经拨下来了,希望叶乡候往后和知府一起抓紧时间将酒坊建起来,这也是圣上的意思。”
叶志远笑着点点头,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他身后的杜大人。
“这事交由你们来处理,本官不便再次多留,就先行离开了。”说完,他和杜明轩说了一声,接过后面一人的马匹,头也不回的离开。
就,没了?
走个流程就结束了?
等等?刚刚他是不是叫我乡候?
叶志远猛地将圣旨打开,仔细的看了一遍,除了三百两白银,还有五百亩地和一些布匹,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封位?
封爵这套体系只有在当年上学时了解过一下,印象中的乡候是个除了名号好听,没有半点实用的称呼,加上连封地都没给他,明显就是个虚名。
“杜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志远送走贵客,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杜明轩,这人背着他将东西献上去也就算了,现在直接一个封号扣在自己头上,这不是让他成为众矢之的了吗?
杜明轩倒是不打算跟他卖关子,坦然的走进他家门。
“多少人求着加官进爵,叶乡候倒是倒是将这些身外之物视如粪土,杜某实在是佩服。”
叶志远表情呆滞,这给钱和给爵位是两码事吧!
他爱钱的,他超爱钱!
“瞒
着你将这东西献上去确实我的不对,但最后的结果总是好的不是吗?”杜明轩手指敲在桌上,心情倒是不错。
他并非没有私心,这件事会成为他重新回到京城的垫脚石,只是现在还不到时间,他必须要将酒坊的是亲打理好。
“算,是吧……”事已至此,叶志远说什么都没用了,日后跟他合作酒坊的事,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僵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不过这皇上真是好算计,给自己一个名号,这样他也算是朝廷的一员,手上的方子就能直接为他所用。
“就这种东西,真的有必要封赏我吗?”叶志远长叹一口气,心脏依旧在胸腔中扑通扑通用的震荡。
真不是他怯场,这种环境下,换谁来了都会紧张。
“当然是这两样东西有大用,先不说能卖钱的酒,光是酒精,就可以让伤口减少感染的风险,战场上的条件太差,很多士兵并不是死在敌人的刀刃下。”
也是,战场上的尸体也多,要是产生了什么疫病,还不是一下就传播开了,要是有酒精,好歹能消消毒。
“不要太有负担了,这对你来说应该也是好事,你们不是在做生意吗?城里的那些人就算家中再富裕,你这个侯爷也高他们一等,也方便你们谈事。”
“是乡侯,杜大人叫我侯爷还真是抬举我了。”叶志远离真的侯爷还差了十万八千里,这名号真的是高攀不起。
杜明轩被他逗乐,笑了两声,才开始聊
正经事。
“杜大人,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