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的老妇人看着急忙冲出门的两人,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盒饭,仔细想想刚刚那个侍卫说的好像没有这么严重。
算了,回去看看孩子也好,自己只是传个话,能出什么事?
衡舟觉得自己之前就是太过优柔寡断,一直不敢暴露身份,才让自己和郡主两人一直遭遇不测。
要不是有薛公子的引导,跟这家人搭上了关系,这一路上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的苦。
现在不光是为了郡主的安危,还是因为他们不可能跟着军队走,既然要早点离开,还不如就是现在,免得夜长梦多。
严正信和牧清刚吃完饭,正在和县令商量最近要带军队走的事情,就听到外面引起了一阵骚乱。
“这是怎么回事?”县令一阵紧张,他本来刚要说让自己一家人离开这里的事,就被外面的喧嚣声打断,真是不合时宜。
“报,外面有个老头非要进来,身手很好,我们根本拦不住啊!”侍卫刚说完,大门就被人踹开,一位头发斑白,身穿粗布麻衣,却腰杆挺直,身手不凡的老人一个空翻落在了宴会厅中央。
严正信身手的士兵正要动手,就看到老人拿出了一块令牌。
“严将军,久违了。”
“公公,您怎么会在这里?”严正信愣了下,这才反映过来面前
的人是谁。
衡舟之前是太子身边的人,因此两人之间见面的次数也算不上少,后来因为太子往西边去,拖家带口了离开了京城,自己才没有再见过他。
可最近不是发生了那件大事,为什么还能在这见到他?
“我奉命带着郡主一起逃难,正得了叶家人的庇护,想要共同往南方去,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被拦下充军。”
“你被充军?”严正信的眉头紧皱,公公这种年纪的人怎么可能上战场,他不是说只要青壮年吗?现在不光有残疾人,连老人也不放过。
县令此时汗如雨下,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的耳朵给捅了。
这人是公公?还带着郡主一起?可这边的小孩全部被拉去干活了,难道郡主也……
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虽然在权利圈的最边缘,但因为跟西北比较近,所以还是略有耳闻。
听说太子好像和蛮族有所勾结,燕尾关破后便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太子被人算计,但没有证据,暂时只能让这个罪名扣在头上。
那么身上暂时还背着叛国罪的太子的孩子,不就是最罪臣之子吗?
想到这,他双腿一软,冷汗冒了一身。
“严将军,事态紧急,郡主独自留在住处,现在出了事,劳烦您出手帮帮忙!”
太子之前和他有过不少交集,再加上现在是否真的叛国还没有定下来,郡主出事,他不管从哪种身份出发,都应该去营
救一下。
“先走,有什么事情我们路上再说。”
一行人来到住处附近,就听到不远处发生了争吵,想要回去查看家里情况的叶志远也被拦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