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宁常挣扎着从地上做起来,看着面前一片狼藉,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小屋。
“云鹤!我,我的画!”回想起来发生什么后,他第一反应就是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回去找他的画。
眼前还在发晕,手脚也不受控制,就连鼻腔和胸肺都疼的厉害,但他还是想要进入那间破败的小屋。
“宁爷爷,不要去了,我还能再画,我给你画彩色的。”叶云瑶拉了他一把,却被带摔在地,还滚了两圈。
宁常剧烈的咳嗽着,完全停不下来,用力到几近昏迷。
“快送医馆,这附近就有医馆,跟着我来!”其中一人带头向外走去,还一边回头看叶志远。
要他搬啊?虽然也不是搬不动,但肯定跑不快。
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一把将人扛起来,向着医馆冲去。
兵荒马乱的一个早晨,等确认宁常已经没事后,叶志远和叶云瑶才松了口气。
看着躺在床上、双眼无神老人,两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这时候要是将宁云鹤的死讯告诉他,对方肯定会受不了打击。
这
可如何是好?
“我昨天,梦到云鹤了,”床上的宁常突然开口,眼神中满是悲怆,“他站在金色的麦田里,朝我挥手,但不知道是不是小姑娘的画的原因,这次他将我给的手链戴上了。”
他虚弱的笑了一下,脸上全是怀念。
父女俩对视一眼,握住了宁常的手。
“不用搞这样子,老头子我还死不掉,别一脸哭丧的模样。”
“宁爷爷,这不是在做梦,云鹤叔叔确实带着你的手链。”
宁常的表情放空了好几秒,神情有些激动。
“什么意思,你见到云鹤了?你见过他?”他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神情中满是交集。
叶志远拿出了那条手链,被对方一把抓过,仔细看了好几圈,确认自己给的还在叶云瑶手上后,才拉着两人着急的问。
“到底在哪里,他去哪了?你们见过他是不是?我,我……”他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想起来却被人按回了床上。
这件事情可能很难让人接受,还不如躺着听来的安全。
等将事情的始末一点点说明白,宁常已经不再有激烈的反应,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叶云瑶,紧紧的攥着他的手,时不时收拢手掌,又缓缓松开。
“节哀顺变,宁老先生,我知道这件事难以接受,但事已至此,我们刚应该让作恶的人付出代价!”
宁常闭上双眼,轻声问到:“他还在那吗?”
叶志远嗯了一声,当时为了防止有人误入,他们将
大门都封死了应该不会有人进去,加上这个天又冷,情况应该不会太惨烈。
一滴泪顺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