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北的不容易,现在南边更安全,还是先去南边比较好。”衡舟笑眯眯的站出来,明知道郡主还要跟着村庄里的人走这家伙却说这种话,到底是什么居心?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强求了。”何明杰摇摇头,既然对方不情愿,有些事情还是随缘吧。
“大人,您说我可以成为宫廷画师,这女子也能入朝当画师吗?”叶云瑶是真的有些好奇,这京城的女子不是更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在外面可能不太常见,但宫中的女官还是有不少,你的画技了得,还能画出没见过的人,不管给陛下画画,还是去衙门里帮忙都会得到重用。”
叶云瑶点点头,当公务员挺好的,但是至少现在,她是不会往京城中走一步的。
先不说现在的皇帝到底是不是个明君,光是后面权利圈的纷争就能叫她好好喝上一壶,到时候别被人利用到满门抄斩,那才是最惨的穿书人。
与其在纷争中寻求一条生路,还不如远离纷争,过上自己想要的安稳生活。
何明杰见她有些动摇,却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于是也不勉强。
“姑娘要是随时改变了主意,可以寄信到京城的东街月影酒楼,到时候可以派人来接你。”
叶云瑶点点头,向着何明杰行礼。
“对了你们要是想南下,最好从陕安走,听闻其他的路上已经出现了盗匪,非常不安全。”
“多谢大人指点。”叶云瑶目送着何明杰回到驿站,转
头去看自己有些呆愣的老父亲。
刚进入客栈,同僚们又围了上来。
“等等,你刚刚说的画出没见过的人是什么意思?”
“是啊是啊,她画的不都是见过的风景和小厮吗?哪来的没见过的人?”
同僚们七嘴八舌的问着,满眼都是好奇。
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要是有心回去问问知府就能明白,何明杰就将叶云瑶用两天时间画出宁云鹤这件事说了出来。
“他们带过去对比的画像,就是她画的。”
同僚们目瞪口呆,很多画师根本不会画没见过的人,只是盲目的将被人报案时说的特征拼凑在一块,这样有些画看上去就会很抽象,有时候就算犯人站在画像下面,也没有人能认出来。
而叶云瑶的画却能直接帮助官府的人认清死尸,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能力。
“这种人才为什么不跟着我们去京城?到时候还能嫁个好人家,去别的地方又偏僻又穷,有什么好处?”
大家都不能理解叶云瑶的做法,要是之前打算南下是为了寻求安稳,可是现在京城中都有人邀请你去了,这样都不愿意去,这人是不是傻?
何明杰想到叶云瑶在公堂之上的发言,并没有觉得这个小孩傻,相反,她十分聪明,知道自己现在年龄小,就算了去了京城也不会被人重视。
懂得韬光养晦,将来必定成大事。
可她没想到,叶云瑶还真的只是单纯不想和他们扯上交集,而且她眼下更操心的是他
们南下走什么路。
“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