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上却还是敷衍起了眼前的这名“格斗家”道:“嗯呐。”
“哈,你可真有眼光啊!我告诉你,就单凭我现在的剑技,干掉一两個悬赏金在三五千万左右的海贼,那还是轻轻松松的。别的不说,就说前段时间死掉的那名流浪剑士,那家伙,在我手底下都走不过二十招的。”
格纳吹嘘着。
旋即掏出两只瓷碗,撩起袖子,自顾自地倒上了两杯。
“来,为了庆祝我们出海,干一杯!”
“我不太喜欢在晚上的时候喝酒。”维勒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格纳:“......”
“这样啊……那我自己喝。”
说罢,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格纳嘴中发出了“咔!”的一声,而后也不管维勒乐不乐意,就这样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约莫半小时后。
“你说……父亲他,怎么就突然间同意我出海了呢?”
“我之前明明那么软磨硬泡来着……”
“现在眼看着就要离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格纳说着说着,顿时就哭起了鼻子。
抱着怀中的酒瓶,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也不知是舍不得家人,还是舍不得镇上据说马上就要重新开业了的格斗馆。
后者维勒尚可理解,而前者……维勒却就全然无法共情起来了。
克德莫因为看上了他的潜力,想要给自己的孩子铺路,故而送出大礼,甚至还不惜摆低姿态,说出了“请求”二字。
全然没有了之前那般老奸巨猾的样子。
但他有没有想过……
那个在拍卖会上,被他们给割掉了耳朵的女孩,同样也是她父母最珍视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