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固执了!”
说着,那股力量又一次变强了。
然而,猛地那份强势突然消失了。
“够了吧!”
泰麒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切齿声。感到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松开了,泰麒抬头,模糊的视线所看到,恰好是延麒打开延王手的一幕。
“没必要对小家伙这么过分吧?喂,你还好吧?”
泰麒靠在延麒的肩上喘着气,有些不解地看着关切的望着自己的延麒。
“啊,脸色都发青了。站的起来吗?要不要躺一下?”
延麒毫不介意用自己的袖子替泰麒擦拭着不住流出的冷汗。身子也由景麒扶着站了起来。
“没事吧?总之先坐下再说……”
此刻的延王,稍梢呆了下后,便饶有兴趣地撑着头,看着泰麒众人。
“真是令人感动的同族之爱啊!”
“笨蛋!你做的太过火了!完全成了个坏蛋!”
泰麒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早就听说你是个行事莽撞的人,却没想到会如此卤莽。”
“明明是你们先提出的……”
“可没有拜托你做得这么过分!”
“什么事都都个限度吧!”
收到景麒、延麒的责备,延王有点怕怕的缩了缩自己的脑袋。
“……那个?”
延王笑着面向想要提问的泰麒。
“这下明白了吧?”
泰麒还是没有明白了什么,延王就主动的讲下去。
“麒横是绝对不会做出虚假的契约。”
才说着,延麒便狠狠地打向了眼光变得柔和的延王的头上。
“不要说得好象自己都懂似的!”
露台边,景麒屈膝,将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泰麒放在同一高度。
“都怪我之前没有说清楚。”他轻轻抓起泰麒的手。
“当泰麒问我什么是天启的时候,我应该解释得更详细一点。让你烦恼了这么久,真是很抱歉。”
“景台甫……我。”
“天启并不是有形的东西。”
景麒微微一笑。
“没有任何毫语告诉你‘这就是天启’。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泰麒就这么看着景麒。
“什么也……?”
景麒也再次看着泰麒,点了点头。
“是的。王会有王者之气。但是,那也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到的。”
“不是象光一样的吗?”
因为景麒说过,只要是麒麒,可以自他身上看到一暖苗光。所以,泰麒一直认为所谓的王者之气也应该是类似的。
“那可能会让你有光的感觉,但也有可能,你会感到与光相反的暗的气息。或者,可能是种霸气,也可能是种安祥的气息。”
“不,—样的吗?”
“是的。那也不是有形的。”
“但是,景台甫说过,是通过王者之气找到王的。”
“是的。只要距离不是那么远的话,就能够察觉。自己就会知道,王应该就在那个方向了。”
“某个方向……”
泰麒回想着。在进山的入聚集到甫渡宫之前,自己难道就没有那种感觉吗?那种令自己恐惧的威慑力。
“当与王相遇,就会明白他正是那份感觉的源头。可以说,那是种很模糊,但能够感到身为同类的气息。”
“……这,就是王气吗?”
“是的。王气是非常明显的。与其他人相比是绝对不同的。绝对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像是轻哄紧撰着拳头的泰麒似的,景麒拍了拍他对手。
“天启也是—样的。不会有异变发生。简单的说,那只是一种直觉。看到对方有种‘绝对就是他了’这样的感觉。明白了吗,泰麒?”
“直觉?”
景麒点点头。
“说买话吧!我见到景王时,马上明白了自己要找的人就是她了。但同时,我也明白她不适合成为景王。要以一位明君君临天下的话,她还缺少某些决定性的东西。要做到这些,需要付出许多牺牲以及不懈的努力。”(可怜的阳子就是啊!)
“是这样吗?”
“即使觉得对方不行,但我也无法违背。天启就是这么不可抗拒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