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识吧”,正当杜真想问出口的时候,断崖的那头垂下的灰色崖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还没等杜真的话出口,那道黑影就已经钻出浓雾,朝禁门的侧面的悬崖上闯了过去。短短的响声之后,尽管黑影不停地向上冲击可是因为岩壁太滑了最终还是掉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杜真紧张的问凯之。
随后一人巨大的身影掉在了露台上,痉挛地拍打着翅膀,在它不停悲鸣的同时,从它背上又有一个人的身影跌落下来。
杜真紧紧地跟在凯之后面,凯之也一边做好防卫的架势一边向出事的地方赶去。能通过禁门的除了王和宰相,或者是经过王特别批准的人以外是没有人能被允许通过禁门的。而倒在眼前的这个人看样子谁都不是。作为连接王宫最深处的门,无论出了什么事情,这里都是任何人可以轻易进入的地方。
就连那只骑兽旁也迅速围了许多士兵,他们也都和杜真一样因为这弥漫的杀气而紧张万分。杜真仍然紧张地跟在凯之后面。禁门旁边的房间里,卫兵也鱼贯而出,把那个骑师和骑兽围了个铜墙铁壁。到了这种程度,杜真才有空闲来观察这个骑师和他的骑兽,所以马上瞪大了眼睛。
那只骑兽像一只巨大的狗,银灰得接近白色的身体上长着一个黑色的头,覆盖着身体的羽毛已经像煤炭一般脏脏的,而且还有点点的黑色斑纹,哪怕是头部黑色的羽毛也是乱七八糟好像要脱落似的。覆盖着短翅膀的是脏脏的白色的羽毛,黑色的前翼也已经被划破,完全脱落了。骑兽就横躺在地上,那只翅膀还在无力地敲打着地面,拍打的动作和呼吸都已经极其微弱。在它的翅膀腋下却仍然有一个它都要庇护的人的身影。这个人也已经衰弱得和这只骑兽差不多了,满是伤口,又脏,而且早已经力竭了。
杜真觉得很困惑,只能四处搜寻凯之的身影。可凯之也只能横着枪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骑师和骑兽。大家都不知所措,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凯之举起一只手让大家先解除进攻姿态,然后他自己放下枪,来到那个人的旁边半蹲下,问到:
“你还好吧?”
听到凯之的声音,躺在地上的人把头抬了起来。杜真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人是个女的。个子高高的,非常结实的身体,而且穿着护身皮甲。不,或许说那是护身皮甲的残骸比较合适。不但非常脏了,而且上面这儿也破,那儿也破了,裂了好多口子,就距那只骑兽的翅膀一样。
“能听见我的声音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女的一边呻吟着一边打算起身。这动作也使杜真看到此女的一只手腕上受了很严重的伤。而凯之却暗中防备提起了手中的枪。
“别动,实在抱歉,请不要动。这里是禁门,对于来历不明的人是不能放任其自由行动的。”
这女的轻轻地抬起头看了看凯之,然后点了点头。凯之则上前解下了那女子腰中的配剑。并把剑交给了站在后面的杜真。又最终再一次地放下枪,此时这女子又一次呻吟着想要站起身来,而凯之却没有再出言阻拦。
“……引起这里的慌乱实在是万分抱歉。”
这个女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轻轻地说到,然后就跪了下去。
“我是戴国的将军,姓刘。”
“……戴国?”
看到凯之瞪大眼睛嘴中念念有词,这个女人就在当场跪拜而下。
“我自知多有冒犯还请恕罪,我只是有事情要参见庆东国的国主景王。”
不久从禁门的边门传来门官的声音。所谓门官就是掌握宫中诸事的天宫中的一个,管理出入门的工作,包括记录通行的人,检查来者的身份,然后决定放行或是不放行。门官紧跟着两司马来到了现场,并且用极其高亢的音调说道:“大家不要再看这个女的和她的骑兽了,立刻把她给我赶出去。”
“可是,把受了这么重的伤的人……”
眼看两司马就要说什么了,只见门官一下子挡在前面大声说道。
“既然是戴国的将军,我怎么都看不出来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