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得怎么样了？有消息没？”
快到中午，S.M楼顶的办公室内，满脸疲惫的金英敏一见到等候已久的秘书，便无奈地对秘书询问道。
只是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抱什么期待就是了……
果不其然，秘书没敢与金英敏对视，故意看着手里的资料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念上面的内容，略带结巴地回答道：
“他们大多数都表示资金紧张，额，倒是有少数几个，说可以借钱给我们，但……”
“借？他们那是要抢！”金英敏压着怒火说，“还资金紧张？一点钱都不肯出，他们有可能都不约而同地资金紧张？不都是在怕SH！”
“……”秘书苦着脸，不太敢说话。
其实，他和金社长也是这几天才从多方渠道确认了SH的背后到底有多大的势力。
他们起初还以为SH只是一个依附于CJ集团存在的小公司，没有完全放在心上，连更细致一些的情报工作都懒得做。
直到前两天听说了CJ集团老社长李孟熙与SH背后老板林子贤的关系，他们才意识到——SH和CJ到底是谁有求于谁，还说不定呢！
于是，虽然没有证据，但这回是谁在指使做空S.M的股价，倒也不用猜了，肯定也是SH了。
但也因为没有证据，他们对SH也没什么办法啊……
林子贤……哎，藏这么深。
早知道您佬这么猛，谁去惹您啊……
结果现在，变成了双方你死我活的局面——
至少，他和金社长都无法相信林子贤那么好心，还肯让他们把亏出去的股价赚回来了……
觉得双方无法握手言和，金英敏也只能另寻出路，想要引入另一股与SH势均力敌的力量，试着再把股价拉起来。
到时候，他即便少赚一些也愿意啊，总比现在亏钱好。
可谁知道，金英敏趁着周末这两天在半岛找了一大圈，人脉都找遍了，也没有真心想要帮他的人。
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金英敏叹气道：
“所以，现在，只有Kakao和三星了吗？”
“额，是的……”秘书微微点头，“至少这两家是比较靠谱的，跟他们合作，我们还有机会继续掌握S.M的一部分权力。可其他人，风险就太大了。”
“哎……”金英敏叹气。
他是还想赖在S.M的。
要不然，直接找个投资方把手里的股权全卖出去就好，甚至，只要价格合适，他也不介意把股权都扔给SH了。
但没到最后一步，他是真的不愿服输啊……
“Kakao，三星，他们有什么条件？”金英敏无力地问秘书。
秘书一愣，意识到什么，便赶紧翻看手里的资料，一条条念道：
“三星方面，投资的意图比较大，但可能会稍微干预S.M的政治倾向……而Kakao，他们好像有要把S.M跟别的公司重组的意图，额，这只是我从小道消息听说的，不能保证。”
Kakao现金流充足，听说早就想进军娱乐产业了。
“就是要控制权，是吧？”这是底线问题，金英敏当然不可能答应，“呵，那么选择就只有一个了……”
即便引入三星不太明智，但此时他已经顾不得太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看到社长眼神里的无奈，秘书了然，便合上资料夹，鞠躬道：
“明白了，我现在就去跟三星那边约会议……”
“等等！”
看秘书想转身走，金英敏赶紧把他叫住，伸手在下巴上摸了摸，又吩咐道：
“昨天网上的舆论，你有关注吧？”
秘书怔了怔，不确定地问道：“是关于……林子贤？”
“对。”金英敏犹豫了一下，“你看看，如果时机合适，就把他跟崔雪莉的关系也爆出去吧。”
秘书心里一惊，但又不好意思露出害怕的神态，只能绷着脸说：
“可是，社长，这……”
“他自己先出的问题，还不让我们说了？”金英敏眯起眼，坚决道，“反正都得罪了，也不少这一回。行了，你去做吧。”
“……是。”秘书苦着脸鞠躬，赶紧转身，出门离去。
叹了口气，金英敏浑身泄力地往后靠在老板椅上，有些失神。
可他刚想休息一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秘书又钻了进来，无奈道：
“社长，不行啊……”
金英敏一惊：“什么？三星变卦这么快？他们拒绝了？”
“额，不是三星。”秘书一愣，赶紧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金英敏，“是林子贤，他好像抢先一步把事情爆出去了啊……而且不只是他，还有好多帮他的人。”
刷着像是约好了一样突然占据热搜榜榜首的几则新闻，金英敏直接懵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
“是他！绝对是他！”
不大的出租屋里，一个男人正蜷坐在电脑前，对着屏幕恶狠狠地咬紧牙关。
屏幕上，正是那张IU与陌生男人的亲密合照。
照片被放大了许多，只是，他没有看IU，而是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帅气男人的脸，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个人可恶的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绝对不会！
那天，他路过岛山公园，碰见T-ara里的朴孝敏和朴智妍，想抓住这两个贱女人质问她们有没有霸凌。
当时就是这个男人，突然从宝马店里跑出来打扰了他的好事！
而且，这男人当时还敢对他动手，抓着手臂把他按在了大街上！
当时他有多狼狈，现在就有多么的恨之入骨。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好过！”他切齿拊心，赶紧抓着鼠标，点开了自己经常活跃的聊天室。
他特意没有找黑粉聚集的小聊天室，而是进入了一个人数较多的大聊天室——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还有T-ara的那几个贱女人，面具底下到底藏着怎样丑陋的脸！
虽然当时他的那部手机不知道为何完全坏了，没有留下任何的影像资料。
但身为确实见过那个可恶男人的人，他仅凭脑海中对那人的印象，也能把那人的形象说出个大概。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他手速飞快地敲击键盘。
很快，随着他的引导，一些添油加醋的描述被这个聊天群里的网友们讨论起来。
诸如“朴孝敏和朴智妍其实是这个男人的玩物”、“IU早就被这个男人糟蹋了”、“他当时亲眼看见那男人给朴孝敏和朴智妍买车”等言论充斥了整个聊天室……
其实还有些更加恶毒的话，但他准备一步步来，总能把舆论带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