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江冉一字不差的将阮丰的遗言转述给了巴伦,只是这话语却是听得巴伦一整个的不能理解。
对于阮丰被艾江冉所杀,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心里虽然惋惜,可若是对方已经守不住的吃人了?
那说实话,不用艾江冉来,他自己也要考虑考虑送对方上路的事情了。
从一个高傲的怪胎变作为了一己私欲吃人的野兽,面对这样的老师或者说故友,杀掉对方才是对过去二人友谊的最好祭奠。
可是这话是啥意思?他对华夏文化的了解还未进步到文言文级别啊,上次和夏柳青问清楚了对方是哪里人之后他就回去恶补了东北话以防什么时候听对方说些什么方言的时候听不懂。
但是文言文是不是有些太超过了?这话大概意思他倒是能听懂,但是对六库仙贼也没什么帮助啊,不就还是劝他克制嘛,他当然知道克制,但是他想要知道的是解决这个欲念的办法啊。
这个就很抽象了,一些精神上欲念和情绪病变会被对于医学知识认知不够深刻的人误认为是矫情和装病,他们认为很多东西都可以靠意志来解决。
这就是出于无知的自信而造成的极其错误的一种认知,事实上会有这种思想的人可能戒烟酒或是戒手楼这种只能称之为不良习惯的事情都做不到。
但凡戒过一个已经成瘾的不良嗜好都会深切意识到其不易,更不用说是类似吸毒后遗症或是一些精神类疾病了。
包括六库仙贼的这种欲念,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吃的再多也会感到匮乏,唯有吃人才能一定程度上满足身体这种匮乏的空虚,仅凭意志力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至少巴伦是这么想的,可阮丰留给他的遗言却是话里话外的都是希望他靠着意志力再去坚持下去,倒不是说他不会这么做,只是他觉得没什么必要。
不过很好的一点,他身边还有两个文化通,华夏的修行者对中医学的人体构造和相当多的古代典籍都有相当的理解,他巴伦也是一个不要.....不耻下问的好男儿。
想也没想巴伦就是看着艾江冉的开口了。
“艾,你对于他说的这个话有什么看法么?”
“..........”
沉默,长久的沉默,沉默到了巴伦开始怀疑自己说没说话的程度,沉默到了张灵玉都忍不住这股尴尬而试图开口说点什么的程度.
不过终究还是没用张灵玉开口,艾江冉调整着火候的开口道。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所以没什么看法。”
果不其然的,更加沉默了,毕竟是有求于人,巴伦终究是改了他的那个称呼而对着艾江冉的开口道。
“.......江....冉,你的名字有够拗口的,所以你有什么看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