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江冉在后台那里整个人都变成了灰白的样子。
没办法,是真心的心累。
本身哥们儿就是skip党,眼里除了整活就是干事儿,现在让他搞这些虚与委蛇的东西是真心的难受。
尤其是身边和台下坐着的都是熟人好友的时候,尴尬的要死。
就颇有一种和自己家人一起看春晚结果上面演小品的那个人是自己一样。
甚至更糟,演的是现在春晚尬到没边的小品。
然后当你想着还能不能更糟的时候,发现你的损友也在那边看你表演。
那谁受得了。
于是他现在就是一整个的灰白化了。
可这帮损友们显然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放过他。
只见走进后台的王震球撅着嘴,表情扭曲,声音浮夸,举手握着拳头,一副上嘴脸的样子开口道。
“我们将竭尽全力~确保每一位公民的安全与幸福~!”
久未出场,并非毛头小子的宝仁则是笑嘻嘻的样子。
“呦,要是陆老先生看到你就为了表达情绪把逆生三重开开了,怕不会是上赶着抽你。”
“哼,我这只是对于逆生三重熟练掌握的锻炼而已,就算他看到也没啥。”
说着话,艾江冉的身躯却是光速的恢复了色彩。
可走进这里的人可不只有这两个。
艾江冉站起身来,看着站在那边的黑管儿开口道。
“嗯,那么你又有什么才艺呢?”
“什么什么才艺,我就是来看看你的精神状态还正不正常,你先前在讲台上的样子简直都要骇死人了。”
黑管儿一副关切的样子。
不过他说的是实话,跟艾江冉熟悉的人都觉得他今天的那个表现好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彬彬有礼,油光水滑,说话一套一套的,就连口音都变成标准的普通话了!
但要真是夺舍那就太绝望了,简直就是下一秒就要钻到桌子底下来一句‘快去龙虎山请老天师’的级别了。
艾江冉多少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的。
就像是你被社会抹平了棱角,变得处事圆滑的时候,带你入行的前辈夸你大有长进,你的长辈说你这孩子终于懂事儿了。
只有你的损友会来问问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打两把游戏透一透。
他整理了一下状态,旋即好像是原始回归了一样的开口道。
“行了行了,我没事儿,这种场合应该就这一次,以后都莫得了.....大概。”
而听闻此言的肖自在只是推了推眼镜,神色很是淡定,甚至都没有说话。
甚至于此时此刻在场的都不只是这么几个人。
只是受邀来到这里而不知道具体情况的艾江冉朋友们一进门就看到打扮的油头粉面的艾江冉在讲台上说着车轱辘话。
“只能说荒诞的不可思议,相比之下我宁可相信马仙洪的机关人偶上春晚表演节目,这都要比你今天的表现更合理一点。”
..........
艾江冉看着侃侃而谈的王震球,一脸的无语。
“说实话,我更好奇你宁可相信的事情为何这么具体。”
听闻了艾江冉的话语,王震球只是摆了摆手的开口道。
“细枝末节的事情而已,别在意别在意。”
于是大伙儿看着精神正常了的艾江冉纷纷的松了一口气。
而艾江冉的神色则是有些奇怪,他环视着这帮人,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开口道。
“你们都没有人好奇一下我的部门是干什么的么?”
总有那么一个人,堪称冷场之王,只要他一说话,不管多么热闹的地方,都会立马变得落针可闻。
而现在艾江冉有幸当了一次这么个人,不过还好,大伙都不是那么的人心看着场面冷下来。
于是老好人的老孟有些弱弱的举起手来开口道。
“额......你的部门叫什么来着?”
“啪!”
艾江冉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要是自己说的话就太掉价了,哥们儿刚刚虽然是罗圈话,但是重点信息也都是事无巨细的说出来了的。
结果这人是一点都没听啊,他算是知道老孟能力这么强,还在公司深耕这么多年到头还只是当个临时工的原因了。
开会你是真不上心啊,那人家艾江冉干爹是高廉,开会不来都行,你学这个干啥。
艾江冉抱着膀子,多少带了点自信的准备等待有人告诉对方,毕竟他为了这个演讲准备的还挺多的,再怎么也有人能知道........
环视一周,场面再度陷入了沉默。
“不是,你们真没人知道啊。”
再度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艾江冉无奈的继续道。
“行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以后异人圈子里有关八奇技和仙人之类的事情全都由我的这个部门专门管理而已。”
“啊.......啊?!”
看着惊讶不已的众人,艾江冉的神色更加的无奈,他看着众人的开口道。
“不是,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先前碧游村那件事情搞的那么麻烦,现在这个部门的出现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么?”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甚至于超出想象的,几个临时工眼神之中的惊讶其实更大一点。
毕竟说实话,像是宝仁这种,十佬传承人,多少对于来这里是为的什么事情有一点清楚的。
只是来了之后根本没认真听而已。
而工作很多的临时工们压根儿就没时间关注这些事情,也就对这个事情不甚了解。
当然,得益于奇妙的名声所以工作意外的并不多的王震球是知道这个事情的,甚至知道的很详细。
毕竟艾江冉闲着没事儿给他的打电话搞得他莫名其妙的。
但是作为一个乐子人,此时此刻他最想要的肯定还是看乐子。
至于临时工们现在更好奇的事情则是其他的东西,比如说。
“主管八奇技的实权部长?!这比你们大区负责人还牛吧,你这......你现在说你干爹不是高廉是赵总我都信了。”
来自华中,最懂这套体系的黑管儿发出了这样的疑惑,但就这样也让人感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