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道德真空？一言蔽之，就是什么好用用什么。
政治的本质是协调社会利益，分配资源和维持秩序的权力机制。
而其运作逻辑强调效率，稳定和权力存续。
所以当其约束不足的时候，处理的方案就会倾向于实用主义。
道德只有对与错，没有大错和小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而政治本身关注的也正是治与乱，道德则是工具。
只是二者很多时候都是重合的，当治下的民众生活在符合群众朴素道德正义的生活中，本身就是最稳定的局面。
可生活并非一帆风顺，种下了一个善因只是让世界增加了一个善果，而不是意味着这个善果就一定会回报到你的身上。
甚至于回报到你身上的是恶果都不一定，所以坚持行善的人才显得伟大。
而对应到艾江冉现在的位置上，其实是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好像他只是为了给别人放个假就去忽悠李慕玄一样，他本身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做一件事情就会选择对这个事情最有用的方式去做，就好像他在安慰别人的时候永远都会告诉对方他的话都是针对对方处境现编的，只是听上去好像像那么回事儿一样。
这样的一个人坐到了这样的一个会容易让他失去道德的地位上，作出的选择很有可能对异人界产生不少的影响。
可高二壮最关心的不是这个，她关心的事情和王也很是相似，那就是艾江冉本人，会不会变坏。
本来这个人的道德就不多，只是被家庭教育的有道德而已。
毕竟正常小孩可不会第一次动手就把人大卸八块还冷静的把对方的下体片了个十万八千片丢到旱厕里。
高二壮可还记得艾江冉第一次瞄了一眼监控时候的那个眼神，简直就是要骇死人了。
艾江冉的预料非常的充分，而说实话，艾江冉本来就不是很觉得这个东西会异化他。
就好像是张楚岚，拿出点真本事别人就以为他改变了，实际上人家本来就是这样。
想法被戳破了的高二壮紧急换了一个说法，顿了顿想出了一个方向，她看着艾江冉的开口道。
“我是担心你把自己透支的太狠，本来你就不睡觉，现在天天无休处理事务，哪一天猝死了我都不奇怪。”
“啊......，你说这个啊，那确实是有点难搞，不过也没办法啊，事儿一堆。”
总之不反驳高二壮那个口不对心的表现，艾江冉就坡下驴的开口道。
“刚刚定了要搞王家，现在上下都准备着往华北大区开设分部的事情呢，咱们部门还没开几天，紧接着就是一堆人员调动，事情要多少有多少，我哪有时间休息。”
艾江冉说的话就是非常无奈的一个事情，要想要等到清闲下来，怎么也得是全国都铺设了分部而后过一段时间的。
高二壮听闻此言咬了咬牙，两件事情她一个都解决不了，这多少是让人挺难受的，艾江冉倒是看起来不是很有所谓，他甚至有闲心开玩笑。
“要是你有像是小说里面那样子的系统能搞一个钢铁侠的贾维斯出来倒是不用管了，很可惜现在的人工智能都不怎么样.....指望不上。”
高二壮对此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艾江冉说的是实话，现在国内哪有这种大环境能搞出来精准识别人想要识别都有点费劲的文件的人工智能，很蓝的辣。
她出阳神cos一下倒是可以，就是从人工智能变成人智功能了。
“行了，别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了，我平时帮你处理一些吧，然后你愿意练会剑也不是不行，我都好长时间没见你练过了，至于人工智能....现在地球上都.......欸？”
就像是有一个灯泡从脑袋上方亮起一样，艾江冉有些奇怪的看向了高二壮的开口道。
“怎么了么？地球上是不出来这种程度的哦——，以防万一我问一下，你想的东西该不会是和我想象的一样的东西吧。”
高二壮不语，只是深深的看了艾江冉一眼，两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非常合理，地球上没有的话，外星人总该有吧，毕竟是已经能进行星际旅行的文明了，怎么就早没想到这一茬呢？
于是俩人紧急的离开了写字楼.......然后去了隔壁的写字楼。
是的，那个写字楼的名字叫做大爱组织东北分部。
甚至于艾江冉和高二壮都不需要门禁，只花了五分钟就来到了高大壮所在的办公室。
正当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独属于强者的气息就已经布满了整个的办公室，高二壮看着办公室中的那道熟悉的身影，旋即开口道。
“嗨老姐，你动不动就四处乱走的时候结束了，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
忽然抽风的高二壮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而高大壮则是莫名其妙的接上了。
“如果你想要，你就得亲自来取，这规矩你早就懂的.......”
“不是大姐，我们还没说我们要什么东西吧。”
无视了艾江冉的话语，高二壮就好像是要继续说台词一样的。
“我们之间打过多少次架.......啊说错了！艾江冉！都怪你！”
“不是这也能怪我的啊，我只是提出合理的疑问而已。”
面对高二壮的反应，艾江冉倒是一副我啥也没干的样子，至于高钰瑛，她只是笑了一声旋即的开口道。
“行了，不就是想要一个能处理文件级别的人工智能嘛，可以给你。”
“所以你为啥知道这个，话说大姐你这个是.....全息投影？我说怎么一点活人的感觉都没有。”
是的，高钰瑛的那道身影就只是一道全息投影而已，只是高二壮明显是意识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不对，我和江冉啥都没说呢，老姐，你怎么知道我们想要啥的，装监控窃听了？”
艾江冉对此持保留意见，他觉得自己老姐应该干不出——
“二壮，你的想法是错误的。”
艾江冉在心里点了点头，果然是这么回事儿，自己老姐怎么会——
“不应该问我有没有装窃听和监控，而是应该问我装了多少窃听和监控。”
艾江冉在表面上也赞同。
“就是，二壮你属实有点被迫害妄想了，大姐就不......欸？”
很显然，高二壮对此并没有丝毫的惊讶，只能说这就是多年姐妹的含金量吧。
于是这两个人的对话就相当的流畅，已经谈到交换的阶段了。
“毕竟这东西我确实是有，但总不能白给吧，我想要的东西，是不是该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