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魅惑效果。
就像是有喜欢被辱骂和身体受伤而得到快感这种匪夷所思的爱好种类存在。
哪怕是艾江冉这种对于不少人来说都是通杀的性格和人品，也依旧是会有不喜欢他这样个性的人存在。
甚至于还有吐槽他名字不好听的人，不过毕竟这个名字是自己老妈戳字典戳出来的，艾江冉很多时候对此表示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陆琳和张灵玉，刚好就是李慕玄比较喜欢的那类人。
是的，这个在全性混了许久，以恶童名号活了一辈子的老登，本质上其实喜欢那种老实本分的孩子。
至于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喜欢的就比较难说了，毕竟正经人逗起来确实是会更有意思一些来着。
陆琳还好，张灵玉就是能在每次李慕玄想要逗他一逗的时候都精准的预料到，甚至都能反制。
搞得李慕玄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就是心里多少也犯嘀咕。
“这孩子不像是那种鬼精的样子，为什么偏偏对于这些事情嗅觉这么灵敏。”
只是很遗憾，就算他想知道，张灵玉也没可能告诉他的。
“说起来，老东西，你会开车不？”
站在车库里面，艾江冉端详着公司给他备的车，但现在的工作是帮李慕玄收缘，他属于是帮人做事，再给人当司机就属实犯不上了。
李慕玄看着那称得上好看的车，神色已然不像是一开始那样的萎缩。
“小看我了不是？在我那个年代也是有车的，就你这个东西，我最多研究三五分钟就能开了。”
非常的自信，艾江冉看着李慕玄，李慕玄看着艾江冉，他的眼中就好像是有自信的光芒闪过。
随后艾江冉就好似被那自信打动了一般的打开了车门——上了驾驶座。
“我才想起来你这个老东西没有驾照，算了，上车吧。”
是的，很遗憾，最近才回国的老东西怎么可能有驾驶证，再说就算去考还得经过三力测试，主打的就是一个麻烦。
李慕玄没说什么，只是撇了撇嘴的上了车，似乎是对于不能开车多少有点不爽。
车子轰鸣一般的发动了，艾江冉看着不断延伸道路的开口道。
“事先跟你确认一下，你对于你自己伤害过的人记得多少？”
一听这话，李慕玄一下子就是又支楞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多少带点自信的开口道。
“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说人名，那我是一个都想不起来——你打我作甚。”
“因为你欠，继续说吧。”
艾江冉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李慕玄也没有什么想要反驳的，旋即继续的开口道。
“但是吧，这些人的事情我倒是记忆的很清楚，毕竟都是杰作啊，我在纳森这么多年就指着回忆这些事情解闷儿呢，欸！两次了！。”
虽然语言中好似沾沾自喜一般，但不管是李慕玄的神色还是语气都透露着浓浓的悔意和惆怅，但很遗憾的，艾江冉并不是很在乎。
“因为你实在是太欠了，虽然我还算喜欢地狱笑话，但是你作为带给别人痛苦的始作俑者这么沾沾自喜，嗯，反正就是欠揍就对了。”
艾江冉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淡，就好似说现在正在下雨一样的随意，就连李慕玄也是在第一时间犹豫了一下。
比如说犹豫一下这一趟下来要是大伙都想要打他一通他该不会挂了什么的。
哦！原来艾江冉叫他一个一个赔礼道歉过去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要是进行退出仪式的话，一帮人都来了，指不定有谁想要揍他，结果看到大伙都圈儿踢他备不住就动了恻隐之心了。
但你要是一个个道歉过去，那就是稳稳当当的挨了一圈的打啊！
嗯，看穿了艾江冉的小心机，李慕玄一下子就惆怅了，他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艾江冉，你和掌门真不是一个类型的人啊。”
“嗯，行，这次不打你了，多少也算是有点脑子的。”
虽然不知道李慕玄怎么看出来的，但艾江冉并不生气，毕竟他还是挺烦别人说他和无根生相似的。
李慕玄的精神不如艾江冉，或者说，虽然老年人的睡眠并不是很多，但是李慕玄终究还是需要睡觉的。
而就在李慕玄在副驾驶上沉沉睡去又醒来之后，艾江冉已经到了地方，就是这个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
“如你所见，公园。”
艾江冉已经下了车，整个人倚在车身之上，就那么的眺望着那边的公园。
公园依水的位置上有着一些棋盘，而这些棋盘就是会在每天的这个时候定时的刷新一些老人，而其中之一的老人，便是李慕玄曾经折腾过的人。
“所以你不打算帮我指一下谁是我伤害过的人么？”
李慕玄看半天也没看出来谁是他伤过的人，只能说多少有些怯场，而对此，艾江冉的反应倒是相当的平淡。
“我帮你把歉道了呗，憋不住了我也帮你把厕所上了呗，你准备......”
“行了行了，我去，我去就是了。”
只能说被艾江冉好顿言语攻击之后，李慕玄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好似认命了一般似的走到了那帮老头边上。
然后开始了观察，也不说什么，合理，毕竟观棋不语真君子。
于是时间就这样的过去了.....一个小时！
在艾江冉婉拒了第五个向他索要联系方式的人之后，场面终于发生了变化，这帮老头——要散了。
艾江冉发誓，要是李慕玄还找不到人道歉，他必定是会这老东西揍的和死狗一样然后速通这个人的道歉。
李慕玄依旧杵在那群老人身后，浑浊的眼睛逐一扫过面前的面庞，竭力在记忆深处翻找熟悉的痕迹。
只是很遗憾，他忘了。
但这个老东西的属实不错，就在他已经决心放弃的时候，偏偏在那里下棋的老头开口了。
“老哥，你站这儿老半天了，也想杀两盘？还是让家里孩子赶出来了？”
说话的老头微微仰起头，目光带着几分和善，脸上皱纹因笑容堆起，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李慕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惊得一哆嗦，眼神慌乱地打转，一下子口条都不怎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