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其实。”
死月喑针对于艾江冉的疑惑给出了解答。
“虽然这个操作不吉利,但是你本身就挺辟邪的,再加上我本来实力也强,说实话,想要做噩梦是真的较为困难来的。”
说完这话,死月喑自己反而是乐了。
她好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似的,而后带着相当的笑容继续道。
“哈哈哈,你辟邪,一想到有什么邪秽啥的一进来看到你就跟碰到太阳光一样。”
说着话,她用手盖在脸上,一副相当痛苦的样子模仿道。
“呃呃啊啊!!!好劲啊!!!眼睛要瞎了!!啊啊啊!!人都要融化........话说鬼的自称还是人么?”
“噗嗤。”
听闻这话,就是艾江冉也是不禁感到好笑。
“且不论鬼到底要如何自称,你这个说法是在夸我建模好啊还是在吐槽我样子吓人啊。”
“其实主要还是吓邪秽,你那个杀气我是一点也不怀疑能能把邪秽直接给蒸发了。”
死月喑给出了很是正常的回应。
她摊手,一副“反正我不改口”的态度。
艾江冉倒是毫不在意,他靠在软榻上,手指随意敲了敲桌面。
“你乐意就好。我不在乎。”
语气平淡得很,就像是他真的完全不把这件事当回事,甚至有那么点“你要真想用我辟邪我也认了”的随缘气质。
两人暂时无言,房间安静下来。
但那种安静,不对劲。
哪怕是再怎么彼此熟悉,这种忽然陷入“沉默”的场面也不常见,尤其是死月喑这间原本该温润舒适的屋子,此时却仿佛有一层极细微、极低频的“杂音”在空气中回荡。
一种若有若无的异样感。
死月喑眼神微微一变,放下茶盏。
“你也感觉到了吧?”
艾江冉点点头,神色开始认真。
“刚进门的时候其实就有点怪了,我以为是你打扫得太干净.........现在想来,像是有‘什么’刻意在掩盖痕迹。”
“而且这个‘什么’,就在屋子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来,周身炁息微微涌动。
一场正经的搜索,即将在这满屋“艾江冉气息”的古色古香闺房里展开。
房间很安静。
两人并肩走过整排书架,翻看那些泛黄的古卷,又检视了挂在墙上的符箓、织绣、装饰刀剑以及艾江冉要素。
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可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恶意”,却始终悬挂在空气中,不像是主动攻击,倒更像是一种注视——死气沉沉却透着某种不安分的潜伏感。
直到他们站回了那座——
一比一的艾江冉雕像面前。
“就是这里。”
艾江冉眉头皱得很深,他的感觉越发敏锐,甚至可以在完全不调动炁的状态下察觉到异变。
而此刻,他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炁纹荡起,但,状态有些奇怪。
“是这个雕像有问题?”
他一边环绕一圈,一边判断。
“反正就是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