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只是意义有点变化。
我——就像文字上写的那样,重生了。
吸血鬼。
漫画、电影、游戏,就像分散的挖不尽的矿脉一样。就像在这个国家诞生的文化——对于一大半的日本人来说非常古老的存在。
但是,对于我,对于高中生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吸血鬼是很少听说的。
甚至可以说完全不知道。
只是跟名字一样,是吸血的鬼吧。
最多也就不喜欢太阳,没有影子——也就知道这个程度,而且是跟羽川讲话的时候才想起来的。
然后就是——什么呢?对了,好像讨厌大蒜?
不是很清楚。
所以说——什么都不知道啊。
吸血鬼吸了血的话——被吸血的人也会变成吸血鬼这件事。
血被吸了话,就成了伙伴了。
血被吸了话,就成为眷属了。
强制的使人类放弃成为人类——我完全不知道啊。
伙伴。
眷属。
我还以为肯定死了呢!
如果把一人份的血献上了当然会死吧——我就是因为有了死的觉悟,而把脖子向她伸出的。
但是——没想到。
成为吸血鬼的觉悟,完全没有啊。
但是,这样说也没有意义——就像后悔站在你面前一样。
被她吸完血的我,绝对荒唐的,变成了吸血鬼。
不用什么证明。
在太阳底下烧起来的这个身体。
被火烧然后又瞬间回复的这个身体。
在黑暗里也能清晰看见的这个眼睛。
然后就是嘴里的犬齿——长牙。
就凭这些东西,就是明显的证据。
有没有影子之类的——根本就没必要。
“这……这里是哪儿?”
但是。
对于这个傻瓜阿良良木历,也是就我,先不去正面对待这个现实,首先先从这点开始问她。
二楼、一开始我回复意识的地方,两个人一起回到了这个地方。
至少这里是废墟这点没错,在这个四层楼的建筑中,用厚板封住了窗子——也就是说,太阳光无法进入的房间,好像是有这里。
恩。
虽然说能够回复,但还是避开着火比较好。
她好像用了【蒸发】这个词?
“呣”一边翻着金发,吸血鬼这样开始说了。
“确实,虽然说这里的【补习班】——但是几年前关闭了,现在只是一个废墟。就像这样,藏身也十分便利。”
果然是补习班啊。
而是是废墟。
但是,藏身?用了奇怪的话嘛。
好像我们一定要藏起来一样。
为了看着失去意识的我,而选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那么,kissshot,下一个问题——”
“等一下。”
她。
kissshot制止了我。
“不是让你用heartunder·blade叫我了嘛。”
“太长了吧。heartunder·blade?光说这句话已经咬到自己两次了。人名怎么能咬到自己呢?所以kissshot这样比较短……还是说不能这样叫你?”
“……不”kissshot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她摇了摇头。
金色的头发轻轻的摇了摇。
“嘛,就这样吧,你想这么叫就这么叫吧——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真是微妙的话。
啊,外国人的姓不是kissshot而是acerolaorion?那么说的话,突然这样称呼的话行吗?……但是这种人类的尝试对于吸血鬼来说能行的通吗?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什么?”
“那个……我成为了……吸血鬼了吧?”
第二个问题是我最想问的问题。
这个果然是为了面对现实,而问出的最重要的问题。不这样我,我没法老实承认。
最想问的问题还有别的。
“当然咯!”
kissshot很明确的回答到。
“现在也没必要说明了——汝是吾的眷属,我的仆人。以此为荣吧。”
“仆人……”
虽然刚刚也这样说过。
恩……仆人。
不可思议的没有讨厌的感觉。
“那么——为什么你会变成孩子一样的身体呢?昨夜……不是,是前天吧,遇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跟像是个大人——”
“像孩子一样对不起你了”“不,不是这个意思。”
像大人一样。
而且——手脚被切断了。
我想说的是这个。
“汝的血,我全部吸光了。”
对我露着牙齿——然后她笑了。
这又不是什么好像的事还笑。
“就这点还是完全不够的——所以说,变成相应的样子。就算这样也也只保住命而已。虽然这样说,保持着最低限度的不死身,吸血鬼的能大部分都被限制了——真是不方便。”
即使这样。
命还是保住了——她这样说到。
不想死。
边哭边叫的她的样子——突然从脑里经过。
现在kissshot的口气里面,完全看不到那是的样子。
现在我想到。
现在才想到。
我真的帮助了这个女的。
帮助了吸血鬼。
牺牲了自己性命——“手脚也像这样,只有形状再生了。嘛,里面是空空的——虽然这样说,但是最近应该没问题吧……但是,上下关系应该要明确,仆人。就算变成这样,我也是已经活了500年的吸血鬼。应该明确主从关系,刚成为吸血鬼的你,本来不可能用这种对等的口气说话的哦。”
“哈~”“怎么了,暧昧的回答嘛——真的懂了吗?”
“嘛——我是知道了。”
“那么作为服从我的证明摸摸我的头。”
她威严的说到……
摸头。
唔哇,头发好软。
虽然头发很多,但是非常顺滑。
“这样就行了。”
“……这是服从的证明?”
“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
她用藐视的态度看着我。
吸血鬼用不同的规则在行动啊。
“真是无知。但是不管无不无知,汝还是聪明的顺从了我——我真是做了一个好仆人。但是,仆人啊”kissshot继续说到。
冰冷的眼睛盯着我。
“汝救了我的命。可怜的暴露的我,是汝救的。所以我,特别允许了你这个无礼的口气,也允许你称呼我kissshot”“这,这样称呼——”
果然还是叫acerolaorion比较好吧?
真是不了不好的话啊……但是,这样看来,也没必要该别的称呼了。
但是。
我又注意到kissshot的话。——手脚就像这样。——只有形状再生了。
确实,虽然说现在是与十岁少女的身体相应的细小,但现在的kissshot还是有手脚的。
只有形状?
里面是——空的?
“而且……以后,说不定还要借用你的力量。”
“哈?”
这是什么啊!
在我注意的部分发言。
“喂……那就是说”“不,所以说你不要兴奋啊,仆人。本来作为仆人的你侍奉主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汝摸了摸我的头的话,不就得忠实于我吗?”
这样说的她挺着胸。
嘛,虽然说是挺着胸,也不过是十岁的体格。完全没有胸部。虽然说是挺着胸,但总有种伸背的感觉……还有,【挺着胸】这句话就是【挺着胸部主张意见】,这种意义完全看不见。
但是……不管怎么吐槽也没用。
得不到正常的答案。
这件事以后再说——差不多应该是我最想问的问题了。为了这个问题的铺垫我已经作好了。
“为什么——把我变成吸血鬼?”
“呣?”
“我已经有被你吸光血——被杀掉的觉悟了。”
走马灯都转过了。
各种各样的人的脸走过——虽然只有四个人。
啊类,好像是五个人?
有点想不起来了。
“……没什么,也没什么理由。被吸血鬼吸光血以后,无论是谁都会变成吸血鬼。只是这样而已”“是这样啊”是这样的吗?
我——向她伸出了脖子。
有了被吸光的觉悟。
还有被杀的觉悟。
但是——不做人类的觉悟,到底有没有呢?
“嘛,这对我来说正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kissshot果然什么都没变,还是用那么高傲的口气说到。
“这个对你来说不得不做的事情。”
“……就是你说的,要借我的力量?”——不得不借我的力量的事吧。
“对。虽然汝一个人的血使我的身体回复了——现在的我,离全力还很远。所以以后,你也要行动哦。”
“这——这之后?”
“当然咯。把事先工作都解决,然后行动。这就是我,铁血,热血,冷血的吸血鬼,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
“……”
称号,真长。
加上名字的话到底有多少文字啊!
我觉得只有冷血比较合适。
“我应该做——”
不经意间,就想这样问了——但是这样的话,话题又跑远了。
kissshot想这样做的话,我觉得也是对的——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她。
作为铺垫的问题的回答,还是有点用的。
所以问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最想听的事情。
“我。”
决意已定,我这样说到。
紧紧看着她。
对于回答——我已经有觉悟了。
“我——变不回人类了吗?”
“呣”结果。
kissshot没有像以我想象中的那种反应回答。
我还以为肯定会生气,或者认为不可思议,无法理解之类的——我预想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可是,还不如说是让我明白,点了点头。
“果然——是这样啊。”
这样说到。
这边的预想错了——但是对方的预想对了。
就连我会这样问这一点。
从最初开始就被看透了。
“汝会有这种感觉我也理解。”
“能理解吗?”
上位的存在。
这就是羽川所说的,至少,从先前的话来看,吸血鬼的她确实认为人类是比他们低一等的存在。
对于她来说——人类是下位的存在。
那么——成为吸血鬼为什么不开心的呢,之类。
对于变回人类无法理解,之类。
我以为她会这样说,可是——“我也明白。”
kissshot这样说到。
“我也被邀请去成为神,但是我拒绝了这件事。”
“神、神啊?”
“这是以前的事情了。”
反正,她这样说了。
虽然说是回到原来的话题,但是那件事好像是一件不能触及的事情。
“想变回人类——还不如说,想回到原来的样子。我是这样认为的。虽然说‘欢迎来到夜的世界’,但是我不认为你会这样接受。”
“是这样啊——”
我又注意到我没听问题的答案。
“那么,我能怎么样呢?”
“……能变回去哦。”
kissshot轻轻的说到。
看着我的眼睛还是那么冰冷。
可以说是刺人的视线。
“变回去。”
但是——以这样的视线盯着我,她说‘能变回去’,这么明白的断言到。
“我以我的名誉保证。”
“……”
当然……仆人啊。为了这个,你需要好好听我说的,作为仆人的你跟我不用客气,但是,这不是命令而是威胁,如果你要变回人类的话,就好好遵从我。“然后,果然,她凄惨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