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要取得平衡。”
终于——忍野说了稍微像样的话了。
“要说的话,那才是我的工作。”
“……”
“这边和那边的沟通工作的。”
忍野继续说明。
“说到吸血鬼的话,是非常麻烦的东西——对于那边来说是过于强大了。更不要说是怪异杀手来了。从刚刚阿良良木君的口气听来是那三个人卑鄙地向这孩子袭来,完全不是这样哦。这孩子——heartunde?rblade,对于他们来说是值得这样做的。”
“这样表扬的话真是难为情啊。”
kissshot边说边挺起胸。
挺着挺起也没用的胸。
微妙的感觉到不像是表扬,关于这点就算了。
现在的问题是忍野的正体。
“你做个自我介绍,刚刚不是说后面会介绍的嘛。”
“忍野メメ。住所不定的自由人。”
就这样说了。
“嘛,认为我是妖怪变化的权威就行了——哈哈。与那三个人不一样,对于妖怪退治不是很擅长。”
“什么不擅长……”
“再简单一点的说就是不喜欢啦。”
“但是——不是专家啊。”
“是专家啊,所以要帮忙保持平衡。在中立的位置,就是说帮忙交涉的。嘛,硬要说的话就是交涉人吧。”
交涉?
这边和那边的——牵线的?
这边是什么——那边是什么?
这边是人类,那边是怪物?
但是——那么现在的我属于哪边?
“怪物。真好啊。叫我怪异比较好。”
“怪异——”
“然后这个孩子叫做怪异杀手——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是能从怪异那里吸取能量的一种稀有的吸血鬼。嘛,所以这孩子很有名。”
这次好像是kissshot不高兴了。
十岁是个非常麻烦的年龄,这家伙就跟她外表的年龄一样。
她的外表还是与内在有点不同,可能因为,要习惯她还是需要点时间的……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还是认为她尽快恢复全力比较好。
“不用弄得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小子。”
kissshot用小子来称呼忍野。
真的是五百岁的话,那这样喊也没错。
还不如说忍野叫kissshot【那孩子】【这孩子】的这点是很不敬的。
但是忍野就像风吹过一样,也没介意小子这个称呼。
“就像你说的一样,heartunde?rblade。”
这样说到。
“不能用传闻来判断吧——不管对方是不是人。但是,嘛,听了你们刚刚之间的谈话,好像这件事还特别严重嘛。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麻烦的事。”
“一点不麻烦。非常简单吧。”
“长命的吸血鬼来看的话,那是非常简单——但对于我们人类来说是非常困难的。对吧,阿良良木君。”
“诶”哇。
这家伙——已经把握这件事的情况了。
理所当然的——把我当做人类。
是这边的——这样说的。
“……”
“恩?怎么啦,反应很奇怪诶——阿良良木君,你不是要变回人类吗?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
“想成为人类的,当然是人咯。”
基本上是这样的。
忍野这样说着——然后这次看向kissshot这边。
“而且——我看上你了,heartunde?rblade。作为眷属的阿良良木君,你竟然能帮他变回人类,我看上的就是这点。”
“哼~~~”但是——这次很明显是表扬的,但是kissshot却反应地不高兴。
“交涉人之类的我是不知道——不要说多余的话,小子。我从以前开始就乱说话的人。”
“乱说话?这是更与我无关的东西了。还不如说我把所以的想到的都分类了。嘛,行了。我也没准备乱说什么——”
忍野メメ躺在床上,这样说到。
用完全没有说服力的姿势,说着。
“——那么我也可以站在中间哦。”
“站在中间?”
这边和那边之间?
“那——三人之间?”
“没有别的了吧。”
忍野点了点头。
“其实,把这个补习班遗迹介绍给你,然后还张开了结界,已经是非常帮忙的了,嘛,这也可以说是某种缘吧。”
“能——能帮我们了?”
“不是帮你。只是借给你力量而已。”
忍野这样说到。
“现在这样,果然还是不平衡——这样的话只能被欺负了。我对于那些家伙的退治,不是非常喜欢——”
“那么,你——是自己人咯?”
“不是。既不是自己人,也不是敌人。”
忍野是中立哦。
“我说过我在之间吧?也就是说,站在当中的意思。接下去就看你们自己了。实际上行动的不是我。在漩涡中的人,不管怎样都要用自己的手从火中取栗——原因与结果都与我无关。最多只是稍微调整一下而已。”
“……”
我看向kissshot——kissshot也对忍野的态度感到疑惑。
这家伙想干嘛?
“啊啊,当然,这是工作所以不能免费咯。旅行者在路上还是很需要钱的。对——二百万左右吧?”
“二百万!”
对于发出惊讶声音的我,忍野依旧很冷静。
“什么时候付钱我不催促。但如果不这样要求——就没法达到平衡了。”
“……但,但是。”
只能——相信了吧。
真的能相信他吗?
这种——路过的大叔?
把这个地方介绍给kissshot,还有把我从那三个人那里就出来——结界的事情先不提,这些足够使人相信了。
但是——好可疑啊。
“……能听一下具体的计划吗?”
这就是kissshot与只活了十七年不到的少年的不同,她马上就同意了。
“虽然说是交涉,但也不是很容易的——那三人有那么好说服吗?而且既然你是中立,也就是说你是不会从他们那里把我的手脚抢回来的吧?”
“就算我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计划也还没考虑出来。”
忍野说的真让人泄气。
但是,这比起自说自话把事情进行下去要来的可靠。
感觉到很放心。
“我能做到的,只是把头低下来请求而已。饱含诚意也没法答应的话也只能用危险的方法了,幸好,这是个可以用语言解决的游戏。”
“竟然说是游戏?”
“但是,首先得把那三个人拆开吧。一个人一个人的作为对手的话是没什么问题——但是,heartunde?rblade,你也没法看透他们吧?所以,我要把这点实现。”
当然,忍野这样说到。
“你们要冒着某种程度(相应的)危险才行——这点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不,这点我也早就知道了。我也做好觉悟了,当然仆人也做好了。”
不要自说自话的做好觉悟。
明明是我的觉悟……
“但是,小子啊,你要怎么和那三个人交涉呢?”
“所以说,头低下来拜托咯——嘛,这还是一群比较好说话的家伙。”
忍野像开玩笑一样的说着。
问答无用也要有底啊,对着那三个完全不听人话的家伙说话?
你是什么和平主义啊。
“详细的是企业秘密。然后阿良良木君,把heartunde?rblade的手脚拿回来。安全的把heartunde?rblade的两手两脚拿回来的话——heartunde?rblade也能恢复全力,这样阿良良木君就能安全的变回人类了。”
“……夺回来啊。”
果然最困难的事还是我来做。
一个人一个人为对手的话——虽然这样说,但那三个人。
ドラマツルギー,エピソード,ギロチンカッター。
波浪形大剑的二刀流,巨大的十字架,未知的男人。
说实话,完全没有胜利的自信。
因为是为了自己,不得不做的事,但是总不能想今晚那样,无为无策地挑战他们吧。
还不如说,今天是想得过头了。
虽然想要冷静,但最后还是焦急了。
我这样——而且果然heartunde?rblade也是这样。
所以说。
再一次与他们战斗的话——还是需要什么对策的。
“喂,仆人。”
kissshot对我说到。
“……怎么啦,heartunde?rblade。”
“我没有准备人类的货币——借款二百万円是什么程度的东西我不清楚,能把这笔债给你背负吧。”
“……”
“不用担心。这个小子的技能是真的——这点我能告诉你,你被他搭救这件事,我也用远视看到了。就算现在很弱,这点还是能做到的。”
“但是——不是敌人也不是自己人,是中立哦?”
“自己人这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如果对我现在的位置完全清楚的那家伙是敌人的话我也已经完了。想也没办法……那么既然他说是中立了,那么这样也比较好吧。”
“……啊啊。”
也有这种思考方式。
明白的说就是,很慎重。
还有,至少还没这么露骨的说,如果忍野失败,这种负面的话。
冰冷的不只有眼睛。
所以——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
正好路过的大叔。
正好路过的。
但是——忍野正好从那里路过真的是偶然吗?
正好在heartunde?rblade的遇到困难的时候遇见,正好在我被袭击的时候出现——果然,这太过偶然了吧?
如果那里有什么含义的话——忍野能得到什么吗?——我总觉得还是太巧合了。
但是——也可能是这样。
正好偶然遇见,然后在后面观察——如果这样说的话,结业式结束的午后,在学校旁边逛的时候,从校门出来与羽川擦身而过的事情,这真的只是偶然吗?
仔细想想的话如果没有遇到羽川,我就不会在这天晚上从家里逃出来,去书店,也就不会遇到heartunde?rblade——我大概想太多了吧。
现在……与这个奇怪的男子碰面,我觉得确实太过于幸运了。
对于救命恩人,只有这点我绝对不想说,说真的,是我最不擅长对待的人。
但是。
我还是决心已定,这样说到。
“虽然我没存那么多钱……但是不会催促,又不用担保人的话——我来背负这个债务。”
没办法。
就这个年纪已经借钱了也真可怜。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哈哈,多谢惠顾~~~”忍野高兴的说到。
“我也从今天开始,在这里住下了。多多关照啊。说起来,本来我从到了这个小镇以来就盯上这里了。看在道义上让给你们了,果然这个小镇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废墟了。首先,先干嘛呢?为了给前途加油,组圆阵吗?”
一边躺着,一边以最没有气势姿态这样说的忍野——当然,我和kissshot,都没有按照他的胡话去做。
时间不知何时已经过了零点了。
日期变为了三月二十九日。
说明天的话,其实现在已经是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