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他因为徐惊雨亲了他而激动不已,却在当夜得知?她正在和盛朝交往。
他为求婚成?功兴奋,没几天撞破偷情现场。
昨天,他为终于能走进徐惊雨心里而满足,几小时后就找到了她出轨的证据。
或许,恶人是不配高?兴的。
报应,这一切是他的报应。
封泽的目光落在他摘下的项圈上。
盛朝有没有生日礼物,是不是和他的一样?
徐惊雨甚至是先陪盛朝过?的生日!
几年了,她没有想过?主动送给?他生日礼物。
偏偏和盛朝在一起后就送了。
只?怕送给?他是附带的。
她真正想送的人,分明是盛朝!
她当小狗宠的人,从来是盛朝。
盛朝挑衅的话在耳边不断回响。
没有盛朝,他对她而言,其实什么都不是。
意?识到这点后,封泽陡然生出怯懦的心思,他不敢去质问徐惊雨不敢捅破出轨的事。
明明是他先来的……明明选了他……
为什么全变了呢?封泽想不明白。
直到徐惊雨回到家中,他才恍然意?识到,他竟然坐在餐桌边从早上呆坐到下午。
“你这么快就到家了?”
封泽瞄了眼?时间,按照平时正常的下班点,她应该是一下班就立刻回家了,没在外逗留。
“因为没有加班。”徐惊雨觉到他的语气有点儿古怪,不由得反问起对方?,“是怎么了吗?”
“没事,”封泽笑了笑,勉强打起精神来,“你饿不饿,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他站起身,下一秒摇晃着往前摔去。
“摔到没有?”徐惊雨连忙扶他。
在她面前摔倒了,好狼狈,好丢人。
他想把?脸埋进地毯,一辈子不抬头?。
“我没受伤。”封泽被扶着坐起。
他想站起来的,可是双腿发麻使不上力。
封泽捏了捏腿。
“你腿疼吗?”徐惊雨抚上他硬邦邦的大腿肉,他莫名的脆弱情态叫她心猿意?马,“我给?你揉揉。”
封泽深深地注视着她的脸,好一会儿埋头?于她怀中,瓮声瓮气地说道:“我爱你。”
“我知?道。”徐惊雨的手?探进他的衬衫,一边对他上下其手?一边敷衍地应声,“我也爱你呢。”
好歹她还会按时回家……
好歹她对他仍有性趣……
封泽想着,懦弱地接受了她出轨的事实。
***
“最近我哥怎么不来接你了?”
在「老地方?」,盛朝按时坐上了她的车。
“他忙。”徐惊雨简要地回答。
封泽大抵是从她出轨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不再如前些日子那?样黏住她寸步不离,令人松口气。
他们恢复了从前恰到好处的相处模式。
忙,忙点好呀!
央娘娘的灵验程度,果然是名不虚传。
“那?你是不是有时间了,”盛朝挨近了,和她咬耳朵,“今天要不要去我家里?”
封泽不时刻盯她,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徐惊雨答应了,她第一次去盛朝的家。
和她想象中的不同,盛朝的住处是极简风格的装修,没有多余的家具和摆设,一眼?望去只?有大开?大合的线条,干净利落到了某种极点。
封泽却很喜欢买一些稀奇古怪但毫无用处的装饰品,尽量将小家布置得温馨浪漫。
徐惊雨转悠一圈,走到盛朝的衣柜前。
她拉开?柜门?,忍不住笑了。
柜子里的颜色花花绿绿,各种款式的衣服应有尽有,和极简风格的房子一点儿也不沾边。
封泽的衣帽间以西装为主,尽管是不同的颜色款式,但以冷调的黑白灰为主,不见亮色。
兄弟俩怎么做到方?方?面面截然相反的?
盛朝从后方?拥住她的腰:“你笑什么?”
“笑你骚·包。”徐惊雨精准地从衣柜里挑中那?件黑红色的赛车服扔给?盛朝,“去,换上。”
当她回到家中,已经是将近十点钟了。
一楼黑漆漆的,徐惊雨踏进玄关,灯光自动亮起来,她才注意?到封泽坐在沙发上。
他干嘛坐在黑暗中等她。
“你去哪儿了?”封泽问。
“不是和你说过?,”徐惊雨瞥他,“加班。”
封泽张了张口,想说的话默默地咽下。
他走上前揽住徐惊雨的肩膀,亲吻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在她耳垂和脖颈处流连,暗示意?味明显。
“今天太累了,”徐惊雨推开?他,“不想做。”
是她和盛朝做尽兴了,还是已腻烦了他?
苦涩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封泽纠结几番没敢问出口,最后只?低低地说了一句:
“我去给?你放水洗澡。”